第686章 抹布擦水也叫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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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李世民召集眾臣商議針對王浪軍開展模特表演,帶來的隱患之際,王浪軍收到一個噩耗消息。

  「主人,王強少爺被人擄走了……」

  小花振翅飛到東麗宮大廳的茶几上,躲躲閃閃的說道。

  害怕了,擔心主人責罰它的視察,瀆職之罪。

  這源於動物奇兵不再隱藏以來,它就在主人的授意下,派遣一隻鸚鵡搭配兩隻貓頭鷹,前往魏府照看王泰一家人的安危。

  雖然這樣做並不難保證王泰一家人的安全。

  但是最起碼可以從旁協助,觀察危機來自哪裡,做不到全身而退,也能保證不失線索,報給主子來善後。

  可如今沒完成任務,怎麼辦?

  王浪軍正在一邊品茶一邊指點韻兒與萍兒學習拼音識字的竅門,突聞噩耗,怒而呵斥:「你最好說點有用的,否則你死定了……」

  「呃,主人,您嚇著寶寶了!」

  小花在紅木茶几上打著醉酒時的秧歌步伐,搭配以翅膀尖拍著胸脯說道。

  那樣子滑稽得要死。

  惹來狄韻與李萍二女一陣白眼,警告它別耍貧,小心死的快。

  好像在說,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開玩笑不分場合,有你受的。

  顯然,報應來的快。

  王浪軍一把把它抓在手心裡,看著它掙扎受驚的模樣說道:「你想做下酒菜,我成全你……」

  「啊,殺人了,殺人了……」

  「閉嘴,你是鳥,長著烏鴉嘴的鸚鵡死鳥,知道麼?」

  「嗯啊,好的主人,小花記住了,您就饒了我吧?」

  眼見主子處在暴怒的邊緣,小孩立馬老實點著鳥腦袋,一再保證的說道。

  其實它的鳥腦袋裡全是問號?

  天地良心啊,這年頭學主子說話逗樂,怎麼不好使了?

  還讓不讓鳥活了?

  怎麼看著主人總能三言兩語的把女主人從不開心逗開心呢?

  擱在鳥身上就不好使了?

  這是什麼世道啊?

  欺負鳥啊?

  王浪軍若是知道它的想法,指不定就把它燉了。

  做鳥就應該有做鳥的覺悟,學人幹啥?

  再說學人說話還行,學人逗樂那不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麼?

  沒本事還裝,作死呢?

  誰讓你投了鳥胎?

  想做人,下輩子趕早知道不?

  顯然,王浪軍聽見這一世的弟弟被人擄走了,根本沒心思聽它囉嗦,當即鬆開小花說道:「說,我給你一個不做下酒菜的機會,說清楚王強被人擄走的經過,否則哼哼……」

  「呃,好的主人,小花這就向您匯報事發經過。

  當時,鸚鵡小灰躲在廂房內的橫樑上,守護著王強少爺休息。

  一直持續到黎明時分,突聞守在廂房外面屋脊上的貓頭鷹發出慘叫聲。

  小灰一著急便飛出去查看究竟。

  可是當它飛到外面屋脊上,發現兩隻貓頭鷹死於非命,皆是被一粒小石子擊碎了半個腦袋死的。

  這時,小灰聽見下面有人破門而入,感覺被人調虎離山了。

  立馬飛回廂房,迎來一個索命的木凳子。

  好在小灰機靈的避開了正面,沒被木凳子砸死,但也被凳子砸暈了。

  當它醒來之時,天已大亮。

  暈乎乎的被小姐王雅叫喚王強起床給吵醒了。

  為這,小灰意識到出了大事,帶著傷趕回來報信……」

  小花重新站到紅木茶几上,規規矩矩的站著敘說事發經過。

  說到最後,它自己都感覺害怕,全身哆嗦起來了。

  以前從沒怕過,那是因為它們自始至終處在暗中行事,不為外人所知。

  相對來說,安全上有了保證。

  然而,隨著香荷的叛逃,動物奇兵不再是秘密奇兵了。

  一朝暴露在世人面前,對於敵人來說,肯定是要有所防範的。

  這一次就是開始。

  而相對來說,動物奇兵的自保能力很差勁。

  一旦被高手盯上,不死也難以善存下來。

  對此,王浪軍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心中暗恨香荷害人不淺,帶給動物奇兵滅頂之危。

  關鍵是襲擊動物奇兵的是些什麼人?

  這讓王浪軍靠在沙發上,緊蹙眉頭,眯著眼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說道:「看來有人坐不住了啊!」

  「呃,郎君這話所指何人啊?」

  狄韻正為小灰受傷,以及兩隻貓頭鷹的死默然神傷,突聞郎君意有所指,頓時來了興趣。

  對她來說,一個對小鳥都這般殘忍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這也是先入為主,取自小花一些動物,帶給她很多歡樂,從而接納了它們的存在,自是不能就這麼被人暗殺了。

  討回公道,替死去的動物報仇雪恨,悄然拉上了日程。

  這時,王浪軍微微搖頭分析道:「這件事發生的時間很蹊蹺。

  趕在今日發生,對明日的模特表演形成衝擊。

  這說明對方早有預謀。

  從這一點上來看,情況不容樂觀啊!」

  「哦,郎君的意思是指第三方人在暗中作祟了?」

  狄韻聽著郎君模稜兩可的說詞,下意識的分析道。

  若說朝廷恰在這個時候動手,以挾持王強來達到要挾郎君的目的。

  而斬殺貓頭鷹,擄走王強是故布疑陣。

  算是一種警告,傳達別作死,適可而止,否則你就等著給王強收屍吧的威脅信息。

  可是李二為什麼要這麼做?

  暗中動手,難道比起正面磋商更有利麼?

  這可不是合作夥伴該做的下作事情。

  畢竟合作事關重大,直接影響到光團開啟天書傳承之事,容不得沙子。

  否則雙方縱然合作了,內心深處也不會認可對方。

  這種合作很可能半途而廢,暗中下刀子。

  這可得不得光團啊!

  因此,合作之事容不得雙方輕忽,那麼只剩下第三方人從中作梗,伺機挑撥離間了?

  王浪軍也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有些頭疼的按捏著太陽穴說道:「嗯,第三方人伺機作祟的可能性最大。

  這也是第三人處在劣勢下,要兵沒兵,要人也沒幾個可用之人使喚。

  在人手不足,實力不夠鎮壓全場的情況下,唯有出此下策。

  綁人勒索,達成目的。

  問題是,這個第三方人是誰?

  是黑衣人的走狗,還是奸逆之徒的惡作劇?

  亦或是忠於李二的狗腿子,暗中私自行動,為李二排憂解難?

  甚至於這原本就是李二派人幹的好事?

  目的在於打破常規,以奇制勝。

  要知道忠於李二的人太多了,他們在關鍵時刻,可以犧牲自己給李二鋪路。

  因此,這件事我也說不好,很頭疼啊!」

  「那怎麼辦?明天上午就是模特表演的時間,總不能終止表演,半途而廢吧?」

  狄韻提起茶壺給郎君沏著茶說道。

  心不在焉的都把茶水沏到茶几上流了一地。

  整得李萍拿著抹布擦拭著地面上的茶水說道:「依我看來,哥哥不會半途而廢,惹人非議鬧笑話。

  這可是傳揚天下的大事,耽誤不得。

  不如靜觀其變,或有收穫也說不定……」

  「萍兒,你這話就說錯了。

  要知道你哥可不是吃虧的主,怎麼能這麼被動的等下去,最後被人勒索呢?

  這可不是郎君的性格。」

  不待萍兒說完,狄韻插話提醒,心裡卻在考慮,郎君會怎麼辦呢?

  沒有線索,干著急?

  無從下手啊?

  王浪軍看著二女擦拭地面上與紅木茶几上的水漬,若有所思的說道:「有了。

  既然如此,我就給他們來一個抹布擦水。

  屆時一定很有意思,咱們拭目以待吧……」

  「呃,郎君,你這是在給我們打啞迷哦……」

  狄韻一愣,側眸郎君壞笑的俊臉,頓時不樂意的問道。

  趕巧讓李萍看在眼裡,取笑道:「咯咯咯,韻姐吃醋了,心痒痒的感覺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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