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抹布網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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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民把民眾圍困在戲台周邊示威。

  浩浩蕩蕩,集結了十五萬人的氣勢,威懾,挑釁無量宮。

  嚴格來說,針對的只是王浪軍一人!

  對此,王浪軍雖有對策,但仍舊力有未逮,陷入絕境。

  如此同時,皇宮內外的氣氛亦是凝重,壓抑。

  這一切皆因坐守在御書房裡的李世民而起,分外的熬人!

  「皇上,天亮了,我們再不行動,只怕怨民會鬧事,生變啊!」

  魏徵跪在御書房門外跪奏,一顆心哇涼哇涼的。

  搭配一身萎靡之態,流露出密布著血絲而透著絕望的雙目,整個人似乎蒼老了十多歲。

  守了一夜,沒有結果?

  但心神煎熬了一整夜,烙印下一個結果:天家無情!

  為什麼呢?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皇上真的準備拋棄那混在民眾當中的一萬將士,連同數萬民眾的性命,於不顧?

  他們是無辜的!

  可是皇上就這麼幹等著?

  等到怨民同化民眾大鬧王浪軍的戲台,再衝擊無量宮,死傷慘重之際,再伺機而動嗎?

  做漁人?

  為了這個目標,皇上已經不顧形象,名望了嗎?

  好冷,心都寒了……

  相比他對皇上大失所望,李世民卻坐在案桌後面的椅子上,失神而失聲的說道:「變則通,通則達,達者兼濟天下……」

  「皇上!」

  魏徵老淚縱橫的跪奏,失敗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向皇上死諫的提議,造到毀滅性的打擊,粉碎了。

  心似乎也跟著碎了?

  沒碎,也像縈繞在周身上下的晨霧一樣,清冷,還刺骨……

  不知何時,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也沒有溫暖冷卻的心?

  「報!」

  密探一聲驚呼,驚醒了跪坐在殿外,形同雕塑的魏徵。

  只是他木然的動了動眼珠子,便視感到一道人影從身邊穿過,進入御書房去了。

  「報,皇上,怨民開始躁動起來,隱有衝擊戲台的趨勢……」

  密探跪在御書房中央跪奏。

  李世民一驚而起,俯瞰著密探的後背呵斥:「你,你的意思是王浪軍的模特表演開始了?」

  「回皇上,是,王浪軍讓模特上台了……」

  「打住,王浪軍出現了沒有?」

  「沒,暫時沒發現王浪軍現身,只有一大批模特上台了……」

  密探不敢隱瞞事實,戰戰兢兢的上奏。

  其實他也知道模特表演,在這種情況下無足輕重。

  不出現還好,一旦模特出現在戲台上,也就步入作死的節奏?

  因為他們不死,王浪軍不會現身。

  那麼有心人就會殺了他們,強迫王浪軍現身。

  所以他們死定了。

  為什麼會這樣?

  王浪軍想幹什麼?

  暗勢力中人又為什麼不出面?

  李世民很憤怒,感覺被人涮了,毫無掌控感:「說,其他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

  「回皇上,暗勢力中人沒有顯露痕跡。

  其中,六部衙門聯合起來大搜捕,至今還在繼續,可是沒有抓到暗勢力當中的關鍵人物。

  反倒是抓了不少嫌疑犯,塞滿了大牢。

  而郊外區域,也沒有發現暗勢力中人行動的跡象。」

  密探局勢稟奏,心裡只想罵娘。

  該死的賊子,為什麼還不動手?

  這不是特麼的折磨人嗎?

  最起碼現在該動了吧?

  只要賊人一動,必然會帶著王強去脅迫王浪軍,達成目的。

  如此一來,皇上就可以營救王強,再打著大義的旗幟,無援助王浪軍平亂了。

  當然,這是藉口,伺機摘桃子才是目的。

  要不然師出無名,還膽怯,貽笑大方。

  李世民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只待救下王強,再審時度勢,看清怨民與王浪軍碰撞出一個清晰的局勢,再伺機協助,一戰而勝。

  可眼下的情報讓人抓狂。

  「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查到王強的下落,也沒有查出暗中勢力的窩點,以及他們背後的人?

  你說說,就你們這些廢物,朕養著你們幹什麼?」

  李世民拍案呵斥,怒到極點了。

  時至此刻,對敵人一無所知,這種感覺讓人發瘋。

  就好像被人盯死,算死,困死在限定的區域,環境下,不敢動。

  動,就會落入圈套?

  是這樣嗎?

  朕怎麼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密探嚇得直哆嗦,哆嗦著嘴唇說道:「皇上,奴才該死,實在是搜遍了長安城內外的所有區域,毫無發現啊……」

  「混帳東西,你一句沒查到線索,讓朕何以自處?」

  「奴才該死,皇上饒命……」

  皇宮之內,包括整個長安城內外,現已鬧的不可開交,人心惶惶的。

  就在這個時刻,位於戲台以西五里多地的山頭上,咔咔咔,地面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上方原本是一顆大樹。

  此刻,大樹整體向西坡下移動了三米,露出一個幽森的方形窟窿。

  「嗒嗒」

  一陣回音傳出。

  伴隨一縷縷黑氣從窟窿里飄散出來,在樹林縫隙,中午陽光透射下來的映襯下,甚為靈異。

  「哈哈,老子要殺人,大殺特殺……」

  「你小聲點,外面都是仇人,千萬別驚動他們……」

  「無量天尊,施主再忍忍,只要他們狗咬狗,傷亡慘重之際,不愁沒有施主殺人的機會……」

  「是極是極,是時候會會王浪軍了……」

  一陣男女口音迥異的人,說著話走出窟窿。

  當先走出來的是一位年輕人,施賢。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留名身著宮女服飾的女子,相繼勸阻著他走到山頭的北側,透過樹林縫隙觀看著戲台方向。

  而在他們身後,相繼走出兩個道士。

  「呼啦」

  二人平地而起,帶動了一身青色袍服,在風中凌亂飄舞著飛到山頭上的樹丫上,落足樹丫,眺望戲台處的情景。

  「哎呀,這規模不下十萬人,正在向戲台涌動,想幹什麼?」

  站在右側樹丫上的白髮道士說道。

  引起左側一頭斑白髮絲的道士說道:「雷聲大雨點小,不夠味。

  好像有心人沒露面啊?」

  「看來我們來早了,有暴露的危險,這可不大好。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能忍,能幹,存心惹我老人家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得了吧,他們再能忍,也不能忍到台上的模特死絕了,還不現身。

  再說了,我們只想混水摸魚,做一回真正的漁人?」

  「嗯,好吧,那你說說我們想要的東西,真的在王浪軍手中嗎?」

  白髮道士淡淡的說道,整個人就像釘在樹丫上,任憑風吹而紋絲不動。

  相反,一頭斑白頭髮的道士,卻在風中飄逸出仙韻之資,從容不迫的說道:「這個問題不好說啊。

  不過我們從施賢口中得到王浪軍的不少情報。

  加上我們對王浪軍的觀察,不難發現王浪軍的木靈根體質,甚至於身懷異寶。

  否則他不可能掌控草木,肆意催發草木枯榮。

  而這種能力,是他進入無量山山腹之內,方才全面爆發,展現出來的能力。

  比起他在那之前,強了何止百倍?

  由此看來,他在山腹之內得了重寶。

  而且似乎剽竊了天書傳承,所以……」

  「哈哈,所以我們要劫獲他剽竊的一切……」

  「咦,怨民正式衝擊戲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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