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幸福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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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不舍的離開郎君的懷抱,臨走順手替郎君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哭濕了褶皺衣襟,羞得低下頭退開了。

  王浪軍無語,有那麼難為情麼?

  如其這樣還不如正大光明的卿卿我我,請他們吃頓狗糧,那才夠味,刺激啊!

  人生沒點刺激,多乏味啊!

  可惜期待變幽怨了。

  這感覺不爽利。

  天可憐見的,咱剛和韻兒溫存了那麼一下下,還沒來得及感觸韻兒的身子……

  「哥哥,你這樣盯著韻姐看不夠,忽視我們的存在,是不是不大好啊?」

  李萍走上來擋在韻姐身前,看著哥哥幽怨的俊臉,不樂意的說道,沒想到哥哥這麼痴情啊?

  其實剛才王浪軍訓斥狄韻的那番話,徹底命中了她的心扉。

  那不是情話,但比情話更讓人感動,銘記於心。

  因為那番話透著擔當,擔心,守護,憐惜,強勢,乃至蠻橫的自私**,只為兩情更長久而發怒。

  聽上去就是責罵,訓斥,嚴厲的批評。

  可是誰又能聽不出來那是情至深處的愛護,疼惜所致?

  所以很感人啊!

  這人活一輩子什麼最重要?

  恐怕這世上沒有多少人去考慮這個問題。

  大多數人都是沉浸在自我的生活圈子裡,為了生活而拼搏著。

  無論身心,還是情感都投入其中。

  融為一爐,為其酸甜苦辣咸,調和在一起渾噩度日。

  活到死,也許也沒活明白,人之一生什麼最重要?

  有人說幸福最重要。

  這話沒毛病,可是幸福沒有定量。

  今天夢想賺一千萬,可勁的花銷,那就是今生的幸福。

  可是當這個人賺足一千萬的時候,又想賺十億。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這個人的幸福是見異思遷的那種,不能稱之為幸福。

  又有人說,權勢令人幸福。

  因為權勢可以讓人站到當今人類金字塔的最頂峰,俯瞰,引領人類,國家走向輝煌,何等榮光?

  為此留下一世英名,名垂青史不在話下。

  所以這才是人生的幸福,有名有實。

  可是活在長壽村裡的百多歲老人笑那人,你活得累不累啊?

  一輩子為了虛名而活,而忙活。

  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留名青史又怎樣?

  讓後世人記著,念著,你就幸福了,可你感受得到麼?

  感受不到又對自己有什麼意義?

  只能是那是奉獻,一種與人為善的傳承,為他人,為社會做實事,是應當的。

  人活著總要為自己,為人類做點事。

  不枉一生為人子。

  僅此而已。

  但這不是人生的幸福。

  幸福其實很簡單,就在身邊,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那幸福究竟是什麼呢?

  其實幸福就是親情,愛情與愛心。

  人間有情,無往不利。

  人之所以有情,才讓人類的智慧高於其他物種,站到食物鏈頂端。

  親情是血緣的延續,傳承香火。

  愛情是人性的催化劑,繼承香火的燃料。

  愛心是情感的紐帶,連結著視感內的一切情感源,只要用心就能感觸到。

  而唯有凝聚,濃縮,融匯今生的情義,才能把親情,愛情與愛心升華為幸福。

  缺一不可。

  顯然,無論是失去,放棄,拋棄親情的人,必然無情。

  而對愛情濫情,花心,欺騙等等以玩世不恭的態度針對愛情,必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

  至於缺乏愛心的人,必是冷漠無情之人。

  因此,三者是相連共榮共辱的關係,經營處理不好,也就與幸福無緣了。

  擱在以前,李萍想不到這些事。

  但今日,她從這位哥哥身上悟到了幸福的味道,自是羨慕的不得了,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要與哥哥分享一些了。

  王浪軍一愣回神,莞爾一笑,有些尷尬的捏了下鼻子掩飾自己的窘態,不在意的說道:「有麼,我怎麼不覺得啊?

  要不你私下問問韻兒,讓她告訴你哦。」

  繞是臉皮厚,他這會被一個黃毛丫頭指著逼自己審問,也不好意思了。

  也許是他剛才在戰鬥中拼得狠了點,從失去愛人到訓斥愛人,又擁抱愛人的轉變,刺激下,有點發揮失常了?

  一時間沒有把握好節奏?

  或是太過強勁,霸道,熾熱,讓人受不了了?

  總之情感上上下浮動太大,讓他這會兒放鬆下來,有種缺愛的索求**,就是這樣的。

  這就是在失去愛人的絕望,瘋狂之中殺戮,又轉為愛人沒死的訓斥節奏,經歷了生死離別的衝擊,越發滋長了愛戀的情愫,缺愛了。

  不過他最後的辯解過於狡黠,狡猾了。

  李萍聽得直翻白眼,心說問韻姐還用你說啊?

  搪塞人也不是這麼隨便吧?

  欺負人,那可不行。

  心有所想,李萍嘟著嘴湊到哥哥身前,一句話也不說,你看著辦吧?

  王浪軍正想走過去與珩賢子,以及英子打招呼,被她這麼一攔,頓時咳嗽說道:「萍兒,你調皮了哦?」

  「哼,那也是哥哥不疼妹妹所致,怨誰啊?」

  李萍高低不讓路,也不管仁貴在一旁招手打眼色,直管攔阻在哥哥身前索要好處。

  王浪軍一陣頭疼,拍著額頭說道:「行,待會我下廚,給你做頓美味總行了吧?」

  「耶,不許反悔哦!」

  李萍一聽就眉開眼笑的跳起來慶祝了,惹得薛仁貴在一旁捂住眼睛不敢看了,太丟人了。

  哪有這樣逼人要東西的?

  這時,英子攬住珩賢子的右臂,不讓他作怪,雙雙走出廢墟地,抵達戰場邊緣的風口上,發現長安方向出現了一溜火把,心中一動說道:「那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

  你沒聽仁貴說嘛,王浪軍那小子與朝廷不對付。

  如今朝廷里的人發現無量宮起火了,不來乘火打劫有點說不過去吧?」

  珩賢子忍著找人嬉鬧的衝動,陪著英子站在風口上,吹涼風,說風涼話,話剛出口就被風吹散在風中了。

  心說王浪軍那小子真是一個俏郎君。

  就這麼會工夫,征服了小情人,感動了小妹妹,還把英子感染,動情缺愛了?

  不讓人省心啊!

  不知道自己最怕這種黏糊糊的情愛,整得渾身麻麻地,真是不爽利,煩死了。

  可惜他被英子抱著臂膀不放手,只能在心裡哀怨,對王浪軍有看法了。

  王浪軍見他們二人撒狗糧,沒好意思上去打招呼,轉向右側的薛仁貴說道:「你通知下去,讓軍民下去休息。

  但凡今夜參戰的軍民,明日休息一天。

  還有,讓人準備夜宵,供軍民飽餐一頓,再睡個踏實覺。」

  「好,我去安排!」

  薛仁貴說著話轉向悄然撤下山坡的軍民跑去,也不習慣待在這種情愛場所,辣眼睛,不自在。

  李萍走到狄韻身邊,雙雙攙扶著走到一旁說悄悄話去了。

  餘下王浪軍沒人搭理,遂搖了搖頭,乘著風大開始打掃廢墟地,打算重建東麗宮。

  只見他控制草木內勁,滲入地底,催生地底下的刺滕根系,生長出來變成柳條隨風吹打地面,盪起一陣陣焦黑的沙塵,木炭,隨風吹散在風中。

  加上軍民離開的時候帶走了蒙面人的屍體,場地上一下子就打掃好了。

  這是他來說就是小兒科,隨心所欲,幾個呼吸搞定的事情。

  「沙沙」

  打掃完場地之後,他開始催生刺滕組建東麗宮,形狀如以往的東麗宮一般無二。

  也許是念舊,不想更改結構。

  或許是一個見證,預示著他與韻兒新的開始,但卻是涅槃重生。

  「郎君,朝廷似乎派人趕過來了……」

  「韻姐,朝廷沒安好心,不必理會他們吧?」

  二美對朝廷出兵一事各執一詞。

  王浪軍無喜無悲,不置可否,但小花帶回一個消息,讓大家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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