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大忽悠催人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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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這個嘛,不急,不急哈。

  在這之前,我要和你說一說修道之法的差別與重要性。」

  珩賢子說著話提起紫葫蘆往嘴裡灌酒,存心吊胃口。

  一臉的悠閒,愜意與享受。

  就像是喝了瓊漿玉液似的,顯得無比的陶醉。

  乍一看去饞死人。

  可是王浪軍這會被他勾起了修煉**,哪裡看得了他的享受模樣,有點抓狂的說道:「前輩,這不好吧?」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甭提多鬱悶了。

  這老頑童存心擺譜,闡述修道之法怎麼怎麼稀有,珍貴,難得什麼的,不就是為了提高資本,便於老頑童漫天要價麼?

  至於這樣麼?

  咱是什麼人?

  講仁義,有信譽,值得天下人敬仰的人物,能少的了你的好處?

  和咱玩這套不嫌跌份麼?

  直說不就行了麼?

  有意思麼?

  珩賢子坐在亭子頂上,壓根就沒有看他一眼,一味地喝著小酒,仰頭欣賞著自己激發出的五行陣撐起的熒綠色光膜,自顧自的說道:「說到修道的重要性,首先要明白兩點。

  第一點,概念問題。

  這個概念指的是修煉本質的區別。

  乍一聽不就是修煉嗎?

  練氣以前為納氣入體,由五心入體,經過經絡運行在體內煉化之後,存于丹田之中,形成內勁儲存起來備用。

  似乎和練氣一樣。

  看似同樣是在汲取天地間的靈氣,淬鍊筋絡與體魄,除雜存精。

  正解是這樣的。

  不過你要明白一個道理,練氣之前的身體是凡胎。

  凡胎的體質無法融入天地間的靈氣。

  或者說靈氣更為高貴,根本不受人類的支配。

  說白了就是吸收消化不了,吸入體內也是白搭,吸多了還致命,把自己給玩死了。

  而達到練氣的體質,體內的每一份機理都可以融入靈氣了。

  靈氣是天地之精,一種本源物質。

  天地本源,淬鍊天驕。

  第二點,境界眼界。

  這兩個詞彙放在一起,看似是兩個意思。

  其實在概念問題上,這兩個詞彙表達的是一個意思。

  意思是著眼天地的視野。

  說白了,用心神開天眼,迎接天地萬物。

  這是打破只練體魄的界限,不破不立。

  唯有打破了這道心神枷鎖,才能邁出練氣的第一步。

  雖然練氣期同樣要修煉體魄內的一切機理,但是練氣士是以自身為媒介,橋聯天地修煉壯大為基礎。

  打比方,人體就這麼大,所能吸收的靈氣有些。

  無論你怎麼淬鍊身體,身體的局限性生就了。

  也是說身體容量有限,想要打破這個容量的極限,就必須找到方法,增加體內的容量,才能繼續提升修為。

  否則都是徒勞。

  因此,練氣就是把身體當作一個天地來修煉,讓體內每一機理,分子,都擁有星辰一樣的容量。

  再組成陣勢,開闢空間容納更多的本源之氣。

  如此日漸壯大,可容天地萬物。

  這才是修煉的概念。

  你聽明白了嗎?」

  「差不多吧,不就是把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當星辰練起來麼?

  再把每一個細胞星辰組成天地星域大陣,容納星辰大海,那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咱想想還行,一步步來,行不?

  先談功法……」

  王浪軍側眸著他直翻白眼,真把我當傻子啊?

  咱可不是好高騖遠的人。

  這種事情更吃飯一個樣,一口一口的吃。

  要不然會撐死人的好不?

  盡扯一些沒用的。

  他是聽得心煩,抓狂了。

  看得英子含笑不語,也不解釋,看著他們一老一小耍寶,蠻好玩的。

  珩賢子聽他的語氣不對,舉起紫葫蘆擋在他的面前,止住了他往下說的話,話鋒一轉:「你急啥?

  年輕人就是毛毛躁躁的,耐不住性子。

  像你這樣還想修道,省省吧。

  哪一個修道之人不是打坐修煉,一坐少則一宿,多則上月數年的苦修。

  你以為修道是喝涼水啊?

  往嘴裡一灌就行了?

  你做夢去吧。」

  不是,怎麼聽著不對啊?

  講道就講道嘛,怎麼說著說著就開始教訓人了?

  這是招誰惹誰了?

  有木有搞錯。

  以往是自己訓別人,今個挨訓,這差距?

  這心境,心情,心氣,心魂,怎麼這麼不順暢?

  王浪軍盯著他單手把紫葫蘆擋在眼跟前,聞著刺鼻的酒氣,熏的一個頭兩個大。

  其實是心氣不順氣的。

  好吧,且不說他撞上老頑童,開始受虐了。

  此時此刻,皇宮御書房內有了變化。

  剛才,李世民聽著王泰大義凜然的請旨前往疫情之地,玩什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把戲,聽懵了,不明白呀?

  這是鬧哪樣嘛?

  好好的跑去疫情之地幹嘛去啊?

  送死啊?

  可以,但朕敢讓你去生死嗎?

  你死求了,王浪軍還不得把朕活撕了?

  或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內鬥可以有,但肯定會一致對外的。

  說白了,自家的人,自己可以欺負,別人不行。

  這是原則性問題。

  自家人內鬥那是爭權,利益糾紛,打生打死也不會打死人。

  但家人被外人欺負了,不好意思,暫停內鬥,先把外人滅了再關著門玩內鬥。

  反正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真被外人欺負了,尊嚴面子損失大了,以後哪還有臉見人啊?

  因此,李世民算是看出來了,王泰應該是在玩以進為退的把戲,當不得真,也不能當真啊。

  當真了,害死王泰,豈不是要王浪軍打上門來啊?

  想通了這一節,李世民坐靠到太師椅上,抬手捏著太陽穴,頭疼的說道:「不行,朕派誰去疫情之地,也不能把王愛卿派去送死啊……」

  「皇上明鑑,若是皇上不派臣去疫情之地,怎麼像我那不孝子交代?

  那個不孝子給皇上出難題,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若非臣打不過他,臣早就衝上無量宮把他打殘了,在交給皇上處置了。

  為此,臣對皇上有愧啊!」

  王泰說著話就流下淚來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很是傷心。

  整得魏徵都信了,陪著用袖子擦眼淚呢。

  還有杜如晦,房玄齡幾個大臣,都哭了。

  為啥呀?

  他們一個個學富五車的,哪一個不是胸藏溝壑之輩,怎麼可能被王泰唬弄,忽悠了?

  其實這是明擺著的事。

  因為王浪軍給李二傳來木塊書信,言詞犀利,隱有勒令李二處理王浪軍與王泰的父子關係。

  這種事情,李二不能幹啊。

  幹了就背上罵名,還打破了他用王泰牽制王浪軍的真意。

  可是李二不辦,還怎麼去請王浪軍奔赴疫情之地,遏制疫情,拯救天下人啊?

  因此,李世民是被王浪軍架在火上烤了,左右為難,怎麼辦?

  這不,王泰請旨前往疫情之地,只為了暫緩王浪軍解除父子關係的事情。

  畢竟王泰的人都走了,還怎麼處理啊?

  而王泰直入疫情之地,是想把王浪軍引過去遏制疫情。

  為什麼這麼說呢?

  只因王浪軍與王泰的父子關係還在,父親去送死,王浪軍能不去救人麼?

  顯然得去,必須得去。

  王浪軍不去,王媽也會要他去。

  所以王泰是在給皇上分憂,一箭雙鵰,吃定了王浪軍。

  多忠心的人?

  一下子就把幾位大臣整哭了。

  感動大唐有王泰這種忠於皇上的人,不惜冒死為皇上分憂,捨身忘己,令人欽佩。

  感激王泰替自己解決了難題,解除了死亡危機,救了一家老小,能不感激嗎?

  羞愧自己飽讀聖賢書,成天嚷嚷著報效國家,忠於皇上什麼的口號,臨了退縮了,還不如人家王泰,一介庶民來的忠肝義膽,羞於見人啊!

  這會兒,御書房裡的所有人都在心裡給王泰點讚,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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