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異地相處,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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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韻雖然也是一位練氣士,但是並不怎麼會操控丹田內的靈力,也不會釋放自己的念力去感應天地間的事物。

  畢竟她當初跟隨王浪軍修煉內力,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強身健體不是武鬥,她自是不會運用體內的內勁了。

  結合她三天前才成為練氣士,在她沒有與別人進行過對練,過招的情況下,自是不會運用體內的靈力與念力感應了。

  這就限制了她用念力感應議事廳里的病人的情況了。

  她現在就是一個璞玉,懷碧無暇不自知。

  而且她自打覺醒了水靈根,性子變得柔和似水,綿長幽靜了。

  再經她跟隨王浪軍跳崖的生死脫變,在水靈根的滋潤下,驅散了原本的浮躁,厭世之情,變得感性,感恩化了。

  說到她的厭世情結,源自她在狄家所受到困苦,結合她對母親為她而死的思念,養成了厭世的情結。

  只是她一般不會表露出來。

  但她連續幾次為王浪軍殉情的事情來看,她的厭世情結表露無疑。

  因為在她的心裡,除了對香荷有姐妹之間的眷顧之情之外,就剩下對王浪軍的愛情了。

  至於她對其他人的親情,人情冷暖,都被她曾經遭受的苦難磨的一乾二淨了。

  雖然她遇到那些人的事情,心神上有所顧忌,但是那也是出自那些人會對王浪軍的利益造成傷害,影響,讓她的情感上不能接受所致。

  所以她體內原本就潛藏著厭世的情結。

  這是她剛毅的一面,敢愛敢恨!

  如今,她的這種情結轉化成什麼類型了呢?

  對此,王浪軍都對她的仁心有所見解,又聽她提起那個熟悉的病人,心生恨意的轉向正陽下的東方山道,瞅見那道蹣跚在山道上的人影,不忿的說道:「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他來了……」

  「呃,他是誰呀?」

  狄韻緊隨著夫君轉身望去,隱見三百米外的山道上的那道灰色人影,疑惑的問道。

  不過她沒有得到夫君的回答,反而感到夫君身上散發出一股怒氣,心中有所猜疑了。

  夫君生氣了,什麼人能讓夫君生氣呢?

  而不是夫君對來人實施懲戒,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這就奇怪了?

  何況是在這片邊關之地,夫君還能認識誰呀?

  不對,前不久,自己和夫君抵達關隘城牆上,聽見李桐說起過朝廷使者的信息。

  莫非來人就是李桐口中的那位朝廷使者?

  若是朝廷使者,就對上號了。

  畢竟朝廷官員對夫君多有冒犯,難免讓夫君嫉恨那麼幾個壞人。

  但夫君嫉恨的這個人會是誰呢?

  狄韻遙見那道灰色人影逐漸走近過來,雖然看清了那人的灰色面孔,一臉的疫情病態模樣,但是認不出來人的身份。

  來人的衣著樸素無華,看上去沒有朝廷官員的該有的氣勢與神態。

  無論行走的八字官步,還是官員注重的儀態,在來人身上看不見影子。

  這哪裡還是什麼朝廷使者?

  還真是奇怪了啊。

  不,不對,他那臉型,怎麼跟夫君有點相似,莫非是……

  王浪軍感知到身邊的韻兒的臉色流露出驚訝之色,無奈的搖頭說道:「韻兒猜到了,就到一旁去欣賞雪景吧。

  讓為夫與他好好談談,做個了結。」

  「哦,好,好的吧!

  不過夫君別生氣,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父子,不能做出父子相殘的事情,讓人嚼舌根。

  夫君能答應韻兒麼?」

  狄韻驚訝的臉色迅速轉為憂傷,在抬手挽起夫君的右臂彎之際,柔聲細語的說道,心裡好痛。

  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在她的身上發生過。

  那是袁天罡給她的生辰八字批語:貴不可言,命懸甲子帶來的禍事。

  當時,為了這一句八字批語,讓她的母親與爹爹反目成仇。

  因為她的爹爹聽信了祖父祖母的嫌棄之言,說什麼像她這種短命鬼,活著不如死了好。

  死了就不會給狄家人的面上摸黑了。

  狄家傳承至今,就沒有出過短命鬼,被人戳脊梁骨。

  為了狄家保全祖上的榮光,不如把短命鬼送走,送到鄉下山里去,任其自生自滅云云。

  這些話刺激了她的爹爹,在孝禮規制下又不不聽祖父祖母的話,打算把她扔到山裡去自生自滅了。

  那時,她的母親以死相逼,才保住了她被狄家遺棄山野自生自滅的命運。

  但她的母親為此鬱鬱而終。

  這期間帶給她的傷害無以言表。

  她真正的經受了親人對她身心的摧殘,也經受了外人對她的牴觸,言論羞辱的傷害。

  這在她當時幼小的心靈上,烙印下不可磨滅的印痕。

  親者痛,仇者快。

  經歷過,她自是感觸甚深。

  如今,她見夫君要經受自己曾經經受過的親者痛,自是不希望夫君受到傷害而含淚勸諫!」

  「我沒事,韻兒放心好了。

  當時,我們從墨水湖裡得以重生,我就帶著韻兒不告而別,悄然的離開了無量宮,我就是為了想看看某些人的反應。

  以便我做出應對措施,針對性的對待。

  這叫因果報應,無論做什麼,都要對自己的言行造成的後果負責。

  誰也不例外!」

  王浪軍看著名義上的父親王泰走近百米之內的山坡上,抬手輕拍韻兒挽在右臂上的縴手,感懷的說道。

  其實他帶著韻兒私自處在,意義深遠。

  這不僅僅是他在考驗軍民的忠心,考驗珩賢子監理無量宮的能力,以及避開晁采對他黏糊的愛與娘親為他打造的後宮等等問題。

  而且他還為了利用五行陣神幻了無量宮的品質,會引來多少仇恨的一次檢驗。

  同時他想看看王泰有什麼反應?

  畢竟王泰逼迫他的娘親,向他索要無量宮一半的財產。

  而他走了,王泰會怎麼做呢?

  找上無量宮逼債,還是昭告天下把他的名聲搞臭了?

  這些事情都說不好。

  相對來說,他也無法阻止王泰的反應能力。

  這是他最為下輩人不能犯上作亂的無奈,只能任其發展,他再伺機挽回一些損失了結此事就行了。

  不然呢?

  他又能對王泰做什麼?

  就算他敢這麼做,但他不得不顧及娘親的感受,從而讓他不能對王泰做什麼了。

  既然如此,他覺得暫避一時,以觀後效再做定論。

  這叫以退為進,逼著別人先出手,他在伺機漁利即可。

  當然,他又趕上韻兒惦記晁采表妹的父親晁通的安危,不得不到邊關走一遭,他就將計就計的私自出行了。

  可謂是一舉多得的良策。

  不過這都是他在金銀雙鷹的輔助下,他不愁收不到無量宮那邊的消息,才制定的計劃行動。

  要不然他才不敢這麼玩了。

  畢竟無量宮是他的根基所在,他還要顧及娘親與弟弟妹妹的安危,自是不能讓她們有任何閃失了。

  對此事,狄韻心知肚明,這會兒眼見公公走過來了,她微微點頭說道:「嗯,那就好,我先到一邊去看看這邊關的風景,等著夫君的好消息!」

  「嗯,你就放心吧。」

  王浪軍說著話目送韻兒走到西山頭上去了,遂轉向東方,迎著王泰萎靡的而閃爍的眼神,蹙眉不展,靜待王泰發飆。

  他不知道王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這源於這場雪下的突兀,又迅猛,而連續的下了三天三夜,無形中阻斷了他的消息來源。

  畢竟他的動物奇兵也怕冷,都躲起來避寒去了。

  直接導致他對長安城與皇宮之內的監控蕩然無存了。

  即使還有監控,那也是動物奇兵在敷衍了事。

  這倒不是動物奇兵耍滑頭,不聽從他這位主人的調令,實在是嚴寒侵襲所致。

  由此可見,動物奇兵也有弊端。

  「你很恨我,巴不得我去死,你也見死不救嗎?」

  「一個爛人,生不如死而已,不值得同情……」

  父子對撞,會擦出什麼樣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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