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誰知盤中餐,網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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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坑爹啊?

  這明明是我兒王浪軍派人送藥,刻意授意的計策。

  救人與劫富濟貧成事兩不誤。

  怎麼能說我是坑爹呢?」

  王泰厚著一張臉正視著晁通,正兒八經的說謊,說的是義正言辭,慷概激昂的。

  整得晁通差點就信了,暗道一聲無恥,又覺得王泰坑兒子也沒錯,但還是嘴唇抽抽著說道:「呃,那行吧!

  只要你把王浪軍派人送藥救人,與王浪軍捎來殺富濟貧解決所有人的肚子問題進行到底。

  一旦形成事實,規模,讓所有人沒有退路,也就順理成章的跟隨你成事了。

  否則以他們殺富濟貧的罪行,誅九族都夠了。

  這就逼上梁山,你可要把握好了啊!」

  好吧,他總算知道王泰的野心了,也就順毛催了。

  不然呢?

  他總不能向誰揭露王泰的野心吧?

  在這邊關之地,他說出去誰信?

  何況王泰已經把王浪軍送藥救人的事情坐實了,不說所有人對王泰與王浪軍感恩戴德,最起碼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對王泰不利。

  再說了,王泰可以把他說成同謀,他是百口莫辯。

  因為他與王泰商討王浪軍與晁采的婚事,已經盛傳邊關一帶了。

  這樣做為的是讓王浪軍無法反悔。

  殊不知這是王泰事先布下的一手暗棋。

  如今把他拴上了,成為親家,一家人,他根本推卸不了與王泰同謀造反的事情。

  所以他沒道理不幫襯王泰坑害王浪軍。

  由此可見,他打心眼裡畏懼王泰的心機,謀算的太深沉了,讓他一不小心上了套。

  王泰就連橫掃勢力家族,玩殺富濟貧的事情都想得到,乾的出來,可見一斑。

  話說勢力家族有錢有勢,自是不懼染上瘟疫的人群的衝擊。

  這些勢力中人,只要莊園城堡里的人不染瘟疫,皆可高築牆,拒防來犯之敵。

  這是實際情況。

  畢竟染上瘟疫的人發狂了,也沒有武器裝備,以及不夠齊心合力,不足以摧毀勢力家族的基業。

  但王泰把染上瘟疫的人救治好了,為了活命而組織起來,像大軍一樣去攻伐勢力家族,自是另當別論了。

  關鍵是王泰打著王浪軍授意的旗號,蠱惑人心成事,必然事半功倍,所向披靡。

  這才是王泰的算計之處,坑貨一個……

  「哈哈,這就對了,你就等著做國舅爺吧……」

  「哈哈,但願吧,但願王浪軍女婿接納我吧……」

  好麼,這還沒開始成事,他們就開始坑人成功的慶祝起來了?

  於是乎,他們在盤算中組織將士救人,籠絡人心。

  只為成事展開布局,坑人行動了。

  翌日,清晨。

  尚不知被坑的王浪軍與保安隊碰頭了,匯合在一片荒嶺上修整。

  「公,公子,你,你們怎麼這副打扮啊?」

  繞是薛仁貴不敢相認公子夫婦二人的異族人打扮,但耐不住金鷹親膩公子,確認無誤,又難以接受的問道。

  排外,仇視異族人,這是根深蒂固的問題。

  只因邊關將士年年抗擊外族人,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傳遍天下帶來的仇恨詬病。

  再說了,當權者也會刻意宣揚外族人的殘暴,來凝聚國力戰心,越發助長了國人仇視外族人的心態。

  特別是像他這種習武之人,自是抱著為國效力,征戰沙場,仇視外族人了。

  這是一種士氣,殺氣與氣勢的養成,修習方式。

  就好比一個人在心神上樹立理想,奮鬥目標一樣,奔著理想之路勇往直前。

  而不是盲目無知的混日子,終難成器。

  他自然不是綠綠無為之輩,打小就立志報效國家,征戰沙場,自是對外族人恨之入骨了。

  可如今,他見公子穿戴外族人的衣物配飾,心裡不是滋味。

  王浪軍可不會注重外表,秒懂了他的心意,擺著手說道:「修身養性,當以心境平和為上,你著相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還是說說你的所見所聞吧?」

  「呃,是,公子。

  朝廷大軍追得很緊……」

  薛仁貴一陣尷尬之後,向公子解說了一路上的來龍去脈,臨了補充道:「公子,天下大亂在即,必然死傷無數,怎麼辦啊?」

  「我知道你有一顆救世的仁心,但你難道沒有發現李二並不著急的事實麼?」

  王浪軍眼見夫人與幾個隨軍假扮娘親的丫鬟走到一旁敘話的背影,撇了薛仁貴一眼敲打道。

  他感覺薛仁貴還是太嫩,不夠成熟穩重。

  做事顯得毛毛躁躁的。

  不過他也知道,薛仁貴經歷的事情太少,缺乏實戰經驗。

  估摸著經歷這場瘟疫與走水風波,足以加速薛仁貴的成長。

  但他現在卻是指望不上薛仁貴能夠挑大樑了。

  薛仁貴聽得滿腦子嗡嗡作響,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呢?

  李二若是不著急,他為什麼派遣大軍追擊我們上千里啊?

  何況李二對我們威逼利誘,連帶聖旨籠絡,那是三管齊下的圍追堵截,一心想把我們留下來共渡難關。

  那不都是李二太過著急上火,才敢出來的事情嗎?」

  「錯,那是李二著急著讓我當替罪羊,讓我為朝廷去抗擊敵人,才顯得那麼著急上火,懂麼?」

  王浪軍無語的輕拍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傢伙以仁慈心看待時局,想岔了。

  出發點是拯救世人,以至於薛仁貴急於救人,忽略了李二的目的性。

  薛仁貴依舊不信的問道:「不會吧?

  這場災難已經動搖了李唐江山的國基,李二怎麼可能還在算計公子背鍋呢?」

  「唉,你其實早已想到了李二的無情無義,何必要自欺欺人呢?

  須知李二完全可以下旨天下富人捐錢捐糧,救濟天下人,可是李二沒有這麼做吧?

  在救人方面,李二不敢得罪勢力家族。

  在對敵方面,李二不敢雄起,迎刃而上。

  這一切不都是李二的無能,算計別人,平衡發育造成的災禍麼?

  再說了,你真的以為這場災難是一個敵方勢力整出來的災難麼?

  不,這場災難是外憂內患共同發酵出來,顛覆天下格局的戰爭,懂麼?」

  王浪軍早有這方面的猜疑,此刻結合薛仁貴提供的情報,完全可以斷定出這種局勢。

  畢竟黑衣人一黨的人數有限。

  若是黑衣人一黨的人數足夠多,大可不必如此麻煩,只需強勢推翻李二的政權,再威懾天下成事並不難。

  畢竟練氣士,修道者,以高絕的實力與修仙道法盅惑,震懾人心,根本不擔心天下人不歸心的事情。

  那麼,黑衣人一黨的人數不多,還能讓江南各地一起走水,似乎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問題就來了,究竟是誰整出江南走水事件的呢?

  不言而喻,內外勾結,成事不難。

  「天啦,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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