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玩出新花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滿朝文武沒被大火燒死?

  這句話刺激了數萬人的心神,再難安寧了。

  猶如雷擊一般,遍體微顫起來,還帶酥麻失神的。

  畢竟數萬人眼睜睜的看著滿朝文武喪生大火,怎麼可能沒死?

  這也太嚇人了吧?

  當然,這些被人蠱惑而來圍攻王浪軍的民眾,並不知曉王浪軍能讓死人復生的能力。

  即使知曉此事,那也是聽信謠傳,當不得真。

  但從王浪軍口中說出來,感情就不一樣了,瘮人啊!

  死人復生,那不是百鬼夜行,蒙怨含恨回來報復仇人嗎?

  這是迷信觀念帶來的恐懼。

  民眾嚇壞了,但李恪嗤之以鼻的呵斥:「王浪軍,就算你把滿朝文武復活過來,那也是一群行屍走肉。

  難道你還指望行屍處理政務,為虎作倀嗎?

  就算你能讓行屍處理政務,你問問天下人答不答應?」

  「哈,你這話透著不自信啊!

  別害怕,咱們慢慢玩,不著急,你先問問滿朝文武咋回事再說吧!」

  王浪軍沒搭理李恪,說著話就控制藤條鬆開滿朝文武,看大戲,看正片。

  正菜上桌了。

  當然,事先沒外人知曉這盤菜的存在。

  因為王浪軍事先不打算讓人知曉內情,也就利用大火水霧的遮掩,促催生藤條形成織網捆綁了眾臣。

  並在眾臣身上化妝成殘破不堪的外表。

  以及封堵了眾臣的嘴巴。

  可謂是秘密俘虜了眾臣,讓眾臣品嘗了一回由死到生的經歷。

  這是王浪軍懲罰,報復眾臣只知道玩內訌,不思進取,屢次為難自己的反之行動,一舉多得。

  當然,一些練氣士早就感應到了這種情況。

  只不過沒人敢說出來招惹王浪軍這個殺星,也就漠然視之了。

  再說了,練氣士的感應早被王浪軍屏蔽開去,只因少數幾個人察覺到這種情況。

  其中,狄韻早有感應,才沒有著急上火,為難王浪軍。

  所以王浪軍這會樂見其成,看大戲了。

  「沙沙」

  藤網消逝,撤去了禁錮眾臣的藤網防護罩。

  眾臣相繼從地上爬起來,活絡著麻木而生痛的肉身,不顧一身殘破,禿頂無須的悽慘模樣,嚷嚷開了。

  「王浪軍,你存心折磨人,太可恨了!」

  李道宗忍著全身疼痛,跳起來怒指著王浪軍呵斥,為險死還生的感受發泄一二。

  那太可怕了。

  可怕的大火焚燒,完全覆蓋下的焚燒。

  滾燙,炙燒,嗆人,恐慌等等一切負面效應衝擊身心,生不如死。

  那種感受經歷一次,此生只怕是噩夢連連,再無安生之夜了?

  作為武將,李道宗不怕死,但畏懼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事後想通了,若是王浪軍催生藤網防護在身體外面,早就被大火燒死了。

  正因如此,李道宗越發仇視王浪軍,拼死一戰在所不惜。

  這是奇恥大辱!

  士可殺不可辱!

  王浪軍理解眾臣的感受,不僅沒有好言語相待,反到譏諷道:「喲喂,你們怎麼都變成光頭強了?

  唉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們這樣子真是大不孝哦?

  不過你們也別傷心欲絕,尋死覓活的。

  我可告訴你們,這男人吧,剃平頭,刮鬍須,那才叫帥氣,比起你們成天鬍子拉茬的美觀多了。

  最重要的是適用於新政大計,從新開始,以身作則,變乾爽利落……」

  「握草,你小子太壞了,在這等著我呢?」

  程咬金一蹦三尺高,扯開大嗓門嚷嚷起來,甭提多鬱悶了,這就什麼事啊?

  玩到最後沒被燒死,卻被王浪軍算計死了?

  和著這是王浪軍革新大計的一部分啊?

  這是要讓眾臣帶頭做表率,剃頭刮鬍須,引領天下人做新時代的四有新人?

  不帶這麼玩的?

  這是逼上梁山,不給眾臣守舊的機會啊?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只怕是恐嚇之中的恐嚇,都快嚇死人無數回了?

  不對,好像在大火焚燒中死過好幾次?

  程咬金有這種質感,冥冥中又猜不透問題出在哪裡。

  秦瓊卻是個例外,接話說道:「郎君,你太狠了!

  先讓眾臣燒個半死不火的,你再暗渡草木精華施救。

  每每救援在生死邊緣,且讓人生生承受大火的焚燒,毀容破相,便於你屢次施救復原容貌,報復懲戒?

  這就是你的仁義嗎?」

  「嗯,你們可以這麼認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當然,這都是你們自找的,想必你們現已聽明白整場陰謀詭計,都是李恪勾結外敵引發的。

  我只是他們迫害的目標。

  對此,我早有所察,勸過你們好多次,可惜你們愚昧無知,成為敵人的幫凶?

  嘖嘖嘖,你們這張臉值錢了,多有面啊!」

  王浪軍伏在窗台上,環視著眾臣抱怨的模樣,不吝補刀,往死里譏諷。

  迫切希望一次性敲打好眾臣,走上新政旅途。

  否則還不知道出什麼么蛾子呢?

  畢竟意見不統一,且唯利是圖,談何新政?

  那不是自欺欺人,讓眾臣陷入爭奪科研成果的利益沼澤,鼓動民眾爭名奪利,沒完沒了的上演勾心鬥角大戲麼?

  未免陷入泥澤,不得已而為之。

  自然也是順水推舟,隱有外敵顯形,將計就計的推手。

  王浪軍也沒辦法,總不能一直處在被動之下被人耍的團團轉,顧此失彼,難有安寧之日吧?

  秦瓊自是不知曉王浪軍的苦心經營,反被王浪軍的話氣得不輕,張了張嘴,無言反駁了。

  說啥都丟人現眼。

  人家王浪軍一直以來都在為新政大計出力,且在算計外敵,為剷除異己做鬥爭。

  可是眾臣幹了些什麼?

  玩內鬥,爭名奪利,算計王浪軍。

  結果成這樣了,好意思見人嗎?

  眾臣原本憋著一股子火氣,想找王浪軍發泄,決一死戰。

  這會兒卻是人人羞愧難當,無言以對了。

  於是乎,眾臣悄然轉向丹鳳門城牆,聚焦在慌亂走動的李恪身上,意味濃郁了。

  總歸一句話,眾臣死了,他們的家族勢力就變成樹倒猢猻散,不堪一擊了。

  而他們不死,其影響力可不是李恪吃得消的。

  而這時,李世民反應過來,一改噴血萎廢之態,亢奮的爬起來笑道:「哈哈,好,太好了。

  朕的功臣一個不少,全都活的好好的。

  他們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多承王浪軍相護,方才沒有被這個逆子迫害致死,朕之幸甚,天下幸甚!

  逆子,你還有什麼話說?」

  「父皇,別逼兒臣魚死網破,兒臣唯恐父皇吃不消?」

  李恪不甘失敗,說著話揮手示意侍從包圍李二,並轉向向練氣士群體打手勢,動手殺人。

  「殺,宰了李二!」

  維護李恪的練氣士轟然而動,閃襲李二,拉開決戰序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