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狄溥布迷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狄溥趴在樹林草叢裡,感知著上分的動靜。

  生怕雙鷹俯衝下來襲殺自己,發現不及時就死翹翹了。

  哪怕狄溥心裡把王浪軍恨之入骨,這會也大氣不敢出一口,嚇壞了。

  做了那麼多算計王浪軍的壞事。

  按照王浪軍睚眥必報的性格,還能放過狄溥嗎?

  再說了,金銀雙鷹擁有追蹤邪氣的能力,若非夜幕下的陰氣太重,遮掩了狄溥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氣,早就發現狄溥的藏身處了。

  好一會兒,整個福臨山陷入寂靜,危機解除了?

  「呼呼」

  這時,狄溥慢慢爬起來,喘著粗氣側眸躺在草叢裡養傷的黑衣人練氣士說道:「你沒事吧?」

  「死不了,但沒有三五個月難以復原了。

  剛才療傷察覺到傷口被毒素腐蝕的情況,不是什麼劇毒,但這種毒素可以腐蝕修為,更顯陰狠歹毒。

  再加上王浪軍的羽箭帶刺,拉傷傷口,難以癒合。

  這分明是王浪軍針對我們練氣士的利器啊!」

  黑衣人有氣無力的說道,說話都帶顫音的,嚇壞了。

  撿條命都這麼難?

  人沒死,但去了半條命。

  整不好,傷口上的毒素難以祛除,那將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這一刻,黑衣人真心後悔惹上王浪軍這個殺星了。

  比狠,誰比得過王浪軍啊?

  王浪軍利用這種招數對敵,根本不顧及仁義之名,足見其睚眥必報的性格,對敵人無所不用其極。

  太狠了。

  黑衣人感覺自己這個惡人白當了,不如人啊!

  以往欺負人,多為找樂子,整人玩人,花樣百出的,但也不及王浪軍這麼整人的?

  整得敵人生不如死。

  黑衣人想想都全身顫悸,牽帶身邊的雜草簌簌發抖,凌亂了。

  狄溥亦是遍體冷颼颼的,不甘心的壓低聲音說道:「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

  當務之急是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撤退吧!

  最起碼也要暫避王浪軍的鋒芒,擇機報復回去。

  否則,我們一旦被王浪軍的金銀雙鷹盯上了,非死不可!」

  黑衣人看穿了,這個時候絕對要遠避王浪軍,要不然就會被王浪軍追殺致死。

  這種事不是沒有發生過。

  想想那些練氣士被金銀盯上,逃到筋疲力盡而死的下場,都是不寒而慄的感觸。

  那是前段時間,有了轉移金銀雙鷹追蹤的視線,狄溥不得不派遣多名死士練氣士去引開金銀雙鷹的追擊,得出的結論。

  別小看這份危機。

  也就是金銀雙鷹的威懾,打破了狄溥一黨的計劃,最少遲滯了計劃行動,未能順利展開。

  要不然,以狄溥一黨精密的布局,早就把王浪軍算計死了。

  不可能給王浪軍有反擊的機會。

  狄溥深有體會,每次都是躲在水裡遁走,要麼躲在地下河裡潛行,才逃過金銀雙鷹的追蹤。

  這會,狄溥猙獰的舔著發乾的嘴唇說道:「我們撤退沒什麼,只是在撤退之前要弄清王浪軍怎麼來的?」

  「盟主,你的意思是王浪軍坐鎮長安亂局,分身乏術。

  他不僅要應付天下動亂之局,還要處理好彈汗山的危機,確保他的仁義與孝順名聲,才能顧及到這邊的危局?」

  「事實如此,王浪軍總不能捨棄這一切不管不顧,落下一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罵名,跑過來追殺我們吧?

  除非我們當中有奸細,提前向王浪軍告密。

  而王浪軍則故布疑陣,迷惑我們的視線,掩藏他突然殺過來的行跡?」

  「啊,不會吧?

  我們當中怎麼可能出奸細,莫非是袁天罡出賣我們……」

  黑衣人越聽越心驚,未免引火燒身,立馬找替罪羊。

  畢竟這個聯盟不齊心,內部爭鬥很明顯。

  若非各大宗門看中天書傳承,唯有聯合起來才有機會占為己有,任何一個宗門都不會與人分享天書傳承。

  這就免不了互相傷害,算計了。

  正因這些內部問題,才導致算計王浪軍的計劃,一再拖延進程,乃至出問題延遲了計劃行動。

  總之,內部問題不亞於王浪軍與李二的朝廷之間的勾心鬥角,甚至於更加兇險,血腥。

  時下,僅黑衣人沒死,被狄溥懷疑是內鬼,做替罪羊,沒什麼稀奇的,能不找人頂罪才怪了。

  狄溥認定聯盟有內鬼,冷哼一聲說道:「哼,袁天罡根本不知道我們的計劃行動。

  何況袁天罡被本座提前支開,設計迷惑那些正派練氣士,算計王浪軍去了。

  因此,袁天罡根本不知曉聯盟的秘密,拿什麼向王浪軍告密?」

  「呃,不是袁天罡告密,那就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

  比如我們給艾斯組織傳話的人,他們會不會被王浪軍劫持審問,察覺到一些什麼?

  要知道王浪軍智慧過人,稍有蛛絲馬跡,他都能捕捉到我們的計劃苗頭。

  再從彈汗山戰場上的人員,與艾斯組織,洞悉全局,少了盟主一干關鍵人物,難保王浪軍想不到我們的暗度陳倉之計……」

  黑衣人面對狄溥散發出窒息的戾氣,意識到死亡危機,不甘受死的辯駁。

  狄溥聽進去了,覺得有理。

  畢竟王浪軍有金銀雙鷹傳遞消息,不僅速度快,而且還是從高空監視敵情,洞察全局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若是如此,結合王浪軍的智慧,有此一敗,似乎很合理?

  只是狄溥不甘心啊,憤憤不平的低斥:「該死的王浪軍,算你狠,又贏了本座一局。

  不過本座給你準備的正餐已經入味了。

  等著吧,有你好果子吃的!」

  「呃,盟主,我們這次沒能抓住王浪軍的親人,脅迫王浪軍屈服,只怕再沒機會了?」

  「屁話,你要知道天書傳承沒那麼容易開啟。

  天書的存在,那就是橋聯飛升仙界的引子,唯有處在天陣完全激活,降下仙靈之氣,天書才會顯現傳承內容。

  而王浪軍陷入內亂不止,兩線作戰的困境之中,無法組建軍團征伐世界,占全天下靈氣泉眼。

  這是我們的機會。」

  「哦,盟主的意思是即便王浪軍前去救下李靖大軍,也難以霸占浮空山靈氣泉眼?」

  黑衣人一聽來了興趣,沒想狄溥的話的真假,也在為狄溥不追究內鬼殺自己頂罪而高興。

  殊不知狄溥拿他當話事人,安定聯盟的人心,免受千夫所指與懷疑的對象。

  同時也在心裡算計王浪軍,預埋一步活棋子,別有深意。

  於是乎,一場陰謀戰爭,消化在夜幕下。

  翌日,李靖帶著殘軍逃到福臨山基地下方,仰視著正陽下熠熠生輝的基地喊話:「李某前來謝恩,求見王浪軍?」

  「喲,這不是李大將軍嗎,怎麼這麼狼狽啊?」

  張博站在青石上居高臨下,俯瞰著李靖大軍萎靡不振的軍容,不吝補刀,報往日囚禁之仇。

  不乏懷疑李靖投敵賣國,偷襲基地之嫌。

  誰讓如今趕上多事之秋,外憂內患的時局,不得不謹慎對待。

  作為張博的老上司,李靖嗆的不輕,但顧及將士丟盔棄甲逃回來,難以生存下去的窘迫,抱拳行禮說道:「還望張將軍不計前嫌,救將士們一命!」

  「你們大可以班師回朝,榮歸故里!」

  「難道王浪軍見死不救,落井下石,趕盡殺絕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