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意料之外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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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兒見小花振翅飛出彩光琉璃的五行陣氣罩,去請貴客登門,轉向悉心呵護狄韻的王浪軍說道:「公子,貴客來訪,是否預備菜餚招待貴客?」

  「調皮,這種小事還用申請我批准麼?」

  王浪軍聽出上官婉兒排斥倆公主的意味,玩味的瞥向上官丫頭說道,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看來自己這個無量宮要釀醋了!

  趕明開個老醋專賣店,不帶人工釀醋,自有一幫美眉細水長流,輸送老醋,一本萬利啊!

  王浪軍若有所思的耍怪,狄韻輕抬胳膊肘捅了王浪軍的腰眼一下,替上官丫頭圓話:「夫君,你想哪去了?

  婉兒是擔心夫君還在生李二的氣,誰知道你會怎麼讓皇后母女難堪?

  婉兒有心替夫君解圍,款待皇后母女,請示夫君一下,夫君可不要多想哦?」

  「有麼?

  為夫都想些什麼了?

  你們誰知道,給我說說看?」

  王浪軍甩袖浮動潔白的漢服,擺出一副玩味的珀斯,挑眉精目給三位美女打眼色,說不出的挑逗。

  狄韻嬌嗔,抬手賞了王浪軍一記繞指柔,掐腰肉。

  上官婉兒嬌羞的跺足扭腰就走著說道:「公子,你太壞了,婉兒不理你了!」

  「呀,羞死人了!」

  晁采扭捏的抬手捂臉,驚呼一聲不敢見人了。

  場面有點曖昧,情愫蕩漾,心兒翩翩飛了!

  殊不知這是王浪軍刻意而為。

  只為消除上官丫頭與晁采因皇后母女的到來,醞釀什麼醋意,鬧笑話。

  對王浪軍來說,情感順其自然最好,莫強求。

  而皇后母女的到來,撞上醋意正濃的上官丫頭與晁采,指不定掀翻醋罈子,那就不好了。

  王浪軍自然要略做警示,杜絕這種事鬧起來煩人心了,沒曾想自討苦吃,反被狄韻吃味掐腰肉了,找誰說理去?

  狄韻眼瞅著王浪軍付痛而抽抽的俊臉,心疼的改掐為柔,吐氣如蘭的說道:「夫君,還疼嗎?」

  「哎呀,表姐,郎君,你們……」

  晁采羞怯的說著話轉身拋開了,著實吃不下王浪軍與狄韻散發的狗糧,太難為情了。

  王浪軍哈哈大笑,引得狄韻一陣嗔怪,嬌羞不依。

  你儂我儂的情感時光,總是不經意地溜走了。

  「沙沙」

  長孫污垢一身淡藍打底,素花湘繡的旗袍,打頭引領著一身潔白旗袍,粉蓮湘繡的倆公主款款走來,扭捏著妖嬈的身段,搭配高貴的氣質前行,甚是吸人眼球。

  王浪軍看得一愣,呆滯的被狄韻拉起來迎了上去,心神怪異的說道:「皇后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莫怪,莫怪!」

  「浪軍多禮了,是我們母女叨擾浪軍才是!」

  長孫污垢不習慣穿戴旗袍,走路都帶打晃的,在倆公主左右攙扶下,趔趄著步子抵達王浪軍近前,都不敢與王浪軍對視了。

  主要是踏雪而來,雪水浸濕,折皺了隨行的衣裝,不得不在無量宮臨時更換旗袍。

  再說了,皇后母女穿得厚實,進入四季如春的無量宮,頓覺一身累贅,悶熱難耐,不得不換裝了。

  換上一身旗袍,反倒扭捏起來,不敢見人了。

  這旗袍也太能塑型了,只把三圍勒的凸顯出來,淋漓盡致的展現出S型的身段。

  搭配大腿兩側開叉,一步一晃爆出大白腿,穿出去怎麼見人啊?

  對於皇后母女來說,曝光半酥胸,那是大唐服飾獨有的魅力,習慣了,也就正常了。

  可是這旗袍曝光大白腿,似乎不太合禮法?

  這要是穿出去被那些儒士看見了,指不定冠以傷風敗俗,不守婦道的罪名,沒完沒了的指責。

  只不過入鄉隨俗,皇后母女沒道理不換上旗袍會見王浪軍,這會自是有些不自在了。

  王浪軍與狄韻雙雙引領皇后母女圍坐在石桌旁,在介紹完石桌上的菜餚名稱之後說道:「皇后原來,想必也餓了,請用餐吧!」

  「真香啊,有勞款待,我先嘗嘗這道四喜丸子!」

  長孫污垢去掉了本宮的暱稱,化作平常人執起筷子吃喝起來,動作優雅,舉止端莊。

  哪怕四菜一湯的美味,喚醒了皇后最原始的味蕾,皇后也保持著端莊秀麗的儀容。

  比起倆公主失儀的搶食美味,忙都忙不過來的狼狽模樣,簡直就是高等禮儀的典範。

  一餐飯吃的賓主盡歡!

  箇中滋味縈繞心頭,迴蕩在味蕾上,揮之不去。

  不過介於食不語,以及皇后母女的身份,沒有張揚出來而已。

  但她們臉上洋溢出滿足的笑容,盡顯一切。

  這時,王浪軍瞅著上官丫頭撤去碗碟,晁采送上香茗之際,淡笑著轉向皇后說道:「李二這回到是放心,直接把你們母女扔到無量宮,不知有什麼打算?」

  這話有點刺耳。

  狄韻聽得直蹙眉頭,擔心的看向皇后母女,瞅見一副無奈的表情,頓時不淡定了。

  莫非她們母女真被王浪軍說中了,是被李二扔過來的?

  這是幾個意思啊?

  狄韻有點懵,向皇后母女送去疑惑求解的眼神。

  長孫污垢略顯靦腆的側身端起桌上的香茗,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實不相瞞,實乃我長孫家門不幸,犯下滔天大罪,不得不暫避無量宮求存。

  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浪軍不要見怪才好!」

  「嗯,這話我愛聽。

  以誠相待,深得我心。

  不過你們母女長留無量宮也不是長久之計吧?

  當然,與我而言無礙,但你們身份高貴,一旦被人惡意中傷,只怕再難回到從前,作皇后公主了!」

  王浪軍可是知曉皇后母女離宮帶著外面,後果難以估量,免不了被人嚼舌根,潑髒水。

  何況後宮佳麗三千,都想把別人踩在腳底下,為自己膝下的皇兒謀奪皇位,免不了與人為惡,蛇蠍心腸。

  而皇后母女常住無量宮,讓仇視王浪軍的人抓到把柄,還不得聯合後宮佳麗,拉皇后下馬,設局設計陷害啊?

  長孫污垢自知處境堪憂,一臉愧色,落寂的說道:「誰讓我那長兄長孫無忌在嶺南一帶鼓動民眾造反,引發眾臣上奏,欲致我們母女於死地呢?

  所幸皇上念及舊情,派人悄然護送我們母女抵達無量宮。

  要不然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身首異處之苦!」

  「哦,這樣麼?

  看來朝廷再起風波,又有人伺機興風作浪啊!」

  王浪軍有些意外,沒想到有人要將皇后母女置於死地,這就不平常了。

  須知天下內亂放平,權貴士族已被紈絝戰隊席捲一空,似乎沒有什麼勢力可以威脅到李二的權威。

  最不濟,李二也有能力保全皇后母女才對吧?

  可是事與願違,頗為蹊蹺啊!

  長孫污垢臉上泛起一抹哀傷,啟齒說道:「正所謂千年的世家,流水皇家。

  自古以來,皇家鬥不過世家。

  唯有聯合世家共治江山,否則難有作為!

  而世家死而不僵,絕非浪軍不出馬,僅派紈絝戰隊可以完全抹殺的!」

  「哦,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啊?

  那麼我找誰說理去,我欠誰的啊?」

  「啊,浪軍,你可不能脫卸責任,致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於不顧啊!」

  王浪軍當場撂挑子,急得皇后母女哭天抹淚,來了,這才是正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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