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迷魂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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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陽冉升。

  行宮頂端反射出七彩色的陽光,分外的迷人。

  夢幻行宮,內藏綺夢璇璣。

  王浪軍面對長樂與襄城公主的請求,再依據倆公主近日來一襲素衣的打扮,不難判斷倆公主的心態變了。

  由華到簡,質的脫變。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可見一個人從本質的轉變,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麼李二明知道自己總以失敗告終,他為什麼還要針對自己呢?

  本性使然,僥倖心理,維護他那點可憐的尊嚴面子。

  當然,他也有他自己的追求與堅持,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才是帝王心態,梟雄本色。

  那麼公主的脾性與習慣,早在宮廷里生活就已經養成了習慣,不經特殊人生磨礪,絕計不會改變的。

  王浪軍現在想來,當年讓倆公主去養豬,或多或少改了倆公主的本性。

  再經一年多來的戰事親情的考驗與磨礪,倆公主轉了性子也是好的。

  也可能是倆公主懷孕所致。

  母性光環加身,無形中淡化了自身的菱角,化為平和的心境看待事物,本質上就變了。

  這跟視覺角度,身份與所要維護的人,結合起來的轉變。

  王浪軍很欣慰倆公主沒有給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倒也有些憐惜倆公主的情愫,微微搖頭說道:「夫人多慮了。

  人的一生會經歷許許多多的挫折,影響心性與所走的路線。

  這都需要個人去裁定,選擇。

  王者心態,不容他人指指點點,否則知會激發王者的決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類人跟普通人有本質性的區別。

  普通人大多聽信親朋與外人的意見,改變自己的看法。

  說不好聽點,這叫盲目的認從。

  這種人活到頭也不明白自己活著有什麼意義。

  渾渾噩噩過一生,少了不少煩勞,對於他們而言,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可是這類人就是王者的附庸,盅惑的對象,馬前卒,棋子,草芥。

  因此,兩位夫人可以想想一下,李二怎麼可能放棄他的世界觀與夢想,做普通人任人玩死?

  何況李二得罪的人全是大人物,小人物不計,反正小人物對李二沒傷害,不足掛齒。

  那麼仇敵無論是伺機謀殺下馬的李二,還是恥笑李二也有今天,最終認慫苟活於世。

  夫人不覺得這樣比殺了李二還要殘酷麼?」

  「嗚嗚,可是妾身的父皇會把自己玩死,也會牽連很多無辜的人枉死,妾身想想都不能接受啊!」

  長樂心善,總想著即使救不了父皇,也不能讓父皇繼續害人了。

  這種罪孽惡性循環下去,長樂擔心父皇會遺臭萬年。

  敗盡父皇以前所有的功績。

  淪為世人,後世人唾罵的對象,身為其女,自是免不了被人辱罵。

  名聲上不好聽事小,影響後代的前程事大。

  這是長樂為肚子裡的孩子考慮,積德行善的請求。

  心情是複雜矛盾的,但長樂不得不去做。

  襄城公主也好不到哪去,與長樂的心情大致雷同。

  在她看來,父皇成為太上皇不是很好麼?

  自此不用治理天下,處理那些處理不完的政務,活的清閒自在不香麼?

  再說了,要權勢,太上皇管著皇帝李治,不夠麼?

  要女人,皇宮一大窩,不夠就海選,大把的有人送女兒往前程。

  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

  說腐敗就腐敗,這是上位者的權利,一種身份象徵。

  一輩子娶不到女人的男人,那才叫窩囊廢。

  縱然王浪軍在大唐境內推行新政,大搞民主制,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改變人們根深蒂固的舊觀念與習氣。

  因此,沒能力的人,一樣討不到媳婦,充其量能混個溫飽,不再被權貴欺壓罷了。

  該有的等級制還是有的。

  除非王浪軍的新政徹底和諧天下,和諧社會,可能會形成一個完美世界。

  因此,襄城公主認為父皇仍舊可以過上皇帝都比不了的生活,為什麼還要爭強好勝呢?

  王浪軍可沒倆公主想的那麼片面,開解道:「放心吧,沒事的。

  今夕不同往日。

  天下已經大同,納為民主制班子的掌控下,安內攘外監察官員,直接對皇上負責。

  一旦形成風氣,天下大同不是夢。

  在這種情況下,李二再也無法籠絡人心,也就無法制亂天下發動政變了。

  李二最多也只是積攢修士力量,謀奪一切。

  但這種團隊對民眾的傷害不大,最多也只是波及到民眾身上,造成一定性的傷害。

  因此,李二要玩就讓他去玩好了。

  他不玩了,遺留在野的修士也會聚集起來針對為夫,謀奪天書傳承的。

  既然這種事不可避免,為何不能控制在熟悉人手上,對付起來也容易吧?

  總之,一啄一飲皆有定數,大勢不可改。」

  「呃,好的吧,這樣子,妾身心裡好受多了,謝謝夫君體諒!」

  「夫君最好了,人帥心好,能嫁給夫君真是妾身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謝謝夫君!」

  倆公主動情的說道,整得草茶都帶有酸味,免不了曖昧的味道,引人心裡吃味了。

  狄韻看不了膩歪的畫面,鬱鬱寡歡的轉向右側的晁采說道:「表妹,婆母那邊還好吧?」

  晁采多數時間待在彈汗山基地,安撫王媽受創的心靈。

  直到王浪軍救回王強,才徹底修復了王媽的心傷,晁采再留在彈汗山照護婆母就不合適了。

  晁采微微一愣後說道:「沒事啊!

  婆母自打見到王強安然回歸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

  一家團聚的慶祝著,能有什麼事啊?」

  「不對吧,不是說那邊的戰事頻發麼?」

  「嗯,戰事堪稱糜爛,但皆是小打小鬧,一仗打下來,十幾天不死人都是常事。

  這種戰鬥就是練兵。

  不過挺煩人的!」

  「這是什麼情況,夫君知道麼?」

  晁采說不清楚,狄韻轉向夫君問道,總覺著不對勁。

  哪有兩國開戰,打成這樣的戰爭?

  這不是兒戲麼?

  王浪軍時刻關注著彈汗山戰場上的情況,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只是狄溥放的煙霧彈,強迫頡利可汗持續攻打彈汗山基地,不求有功,但求限制彈汗山的發展。

  而敵人卻在外圍組建軍團,日漸壯大。

  足見狄溥這招持久的騷擾戰,目的性很強,可能他還憋著什麼壞。

  等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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