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邊宋星槐帶走季沛霖後直接回了行苑,進了院子裡宋星槐撩袍坐下,下巴輕點對面,聲音溫潤,「坐吧。」

  季沛霖本來以為他會在路上讓自己回去,沒想到他直接把自己帶到下榻處,還明顯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季沛霖一時想不到是什麼事,拘謹的坐下了。

  自他們進來,黃明就接到了宋星槐的示意讓人散了去,又吩咐宮女們去煮茶,自己悄悄立在一側。

  這期間宋星槐一直朝季沛霖臉上看,看的季沛霖心底越發沒底,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臣臉上有東西嗎,陛下一直瞧?」

  宋星槐嘴角半彎,意味不明,「有啊。」

  這叫季沛霖一驚,下意識想去摸臉但又克制住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陛下說笑了,臣出來的還看過儀容。」

  宋星槐眸底深邃,「誰說笑了,你臉上分明寫了大大的兩個字---逞強!」

  季沛霖聞言喉嚨一梗,手心出汗,「陛下說什麼,臣最是謹小慎微,怎麼會逞強?」

  宋星槐冷哼一聲,「在朕面前也不說實話,金和珏的性子滿朝文武都知道,朕不信你不知道。今日要不是朕來了,你要如何收場,你想過沒有?怎麼了,你跟他有過節?」

  說到最後,宋星槐深深的看了季沛霖一眼。

  季沛霖心中大駭,心想連金和珏這個當事人都沒發現自己對他的成見,宋星槐就看了個尾巴就猜中了。

  自符天意的事後,季沛霖偷偷去查金和珏,然後發現這人是真的惡貫滿盈,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折在他手裡的姑娘不止符天意一個,而且符天意已經算好的了,好多姑娘被他沒名沒分的搶去,家人但凡敢反抗的都沒什麼好下場。

  一想到這種人渣還逍遙法外,季沛霖作為一個「內芯」是女子的人,實在也是忍不了他,今日見到真人,季沛霖腦子一熱,就想教訓教訓他。當然,季沛霖也不是沒想過後果。

  季沛霖手中汗津津,想辯解來轉移宋星槐的注意力,「那陛下不也來了嗎?臣知道其實各處都有禁衛軍盯著,如有什麼事陛下立馬就能知道的,陛下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對吧?」

  她兩隻眼睛睜的圓溜溜的,臉上滿是示好,宋星槐本就心裡有異,饒是再不滿也被她軟化了,手虛虛放在唇邊輕咳一聲,「你倒是機靈。」其實季沛霖猜的也沒錯,宋星槐就是聽禁衛軍說有不妥才過去的。

  「不過,你的小聰明能用一次不代表能用第二次,以後別再這樣了。回去吧」宋星槐起身,卻看季沛霖一臉有話想說,「怎麼了?」

  「如果還有第二次,陛下會幫臣嗎?」季沛霖說的小心翼翼,眼睛只敢看著近處的茶杯。

  她的本意是想到以後自己若是上奏幫符天意,宋星槐還會不會站在自己這邊,但這句話卻被宋星槐聽出了別種意思。

  他嘴角微動,想說些什麼又放棄了,最終撫了撫袖口,「夜深了,回去吧。」

  因為宋星槐沒給出具體的話,季沛霖心裡忐忑,那之後自己和符天意私底下也通過一次信,大概金和珏對後院的女人比較放心,符天意廢了心力也探到了金和珏好多惡行,想來很快這事就要呈上公堂。

  到時會怎麼樣,說實話季沛霖一點底都沒有,但一想到符天意悽慘的事,季沛霖又堅定起來。這世間女子已經很不容易了,自己同為女子能心有障礙不敢幫她一把,難道還要看那些跟金和珏沆瀣一氣的朝官。

  第二天就是狩獵,季沛霖這方面不在行,所以也只是看看熱鬧。宋星槐也下場活動了下,但也沒真全場都在。他是皇帝,旁人總是忌憚,不敢放開手腳。

  又待了數天,宋星槐就決定回京了。回京之後符天意又想法子在季沛霖家中的衣裳鋪子,借了試衣裳的名義讓人給季沛霖留了封信,信中說她有一個重要發現。

  最近符天意小意婉轉,讓金和珏對她也放鬆了不少警惕,終於在一次酒醉後讓符天意探出些底。原來當年金和珏和榮王的小兒子宋承驊爭一個花娘,金和珏有太后姑姑做靠山,可宋承驊也不是吃素的,榮王是先帝的弟弟,一直掌管宗人府。

  兩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碰見了誰也不讓誰,起初是為了爭花娘,後來就變成爭口氣。最後是宋承驊抱得美人歸,不過半年後他就因為騎馬不慎從馬背摔落,落地時又不慎被瘋馬踩中,從此雙腿不能行走,漸漸也就退出了人們的視線。

  當然了,金和珏即使酒後也不會把害人的事說出來,是符天意根據他酒後呢喃「即使當年宋承驊那小子再橫,最後不也輸給我了」以及宋承驊的結局大概推出來的。

  在信的最後,符天意問季沛霖這算不算季沛霖之前說過的「大案」?能看出符天意最後比較激動,字跡都比別的更深一些。

  季沛霖沉吟片刻後搖頭,沒有證據,只是猜測,恐怕也不足以成事。正頭疼時,季沛霖突然靈光一現,既然是有關榮王府,為什麼不引導他們去查?論能調動的資源,榮王府多多了。

  再說了,當年榮王府沒有查到是因為沒有方向,但如果給他們一個方向呢?季沛霖開始認真思考起怎麼和宋承驊接觸,畢竟如果能借他們的手,榮王府總歸比自己和符天意這些小人物說話更有力些。

  季沛霖努力打聽之後,得知宋承驊雙腿不能行走後就深居簡出,鬱鬱寡歡,榮王妃怕他心裡悶出病來,每月初一都會帶他去白馬寺聽高僧開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