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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有我在,你們一定會沒事的。」扶桑趁機安撫薑茶,自己這般出現,也料到她必定質疑自己。這些不打緊,眼下救出她們才是最關鍵的。

  十多個殺手感到自己受到了挑釁和逼視,也不等上面發話。紛紛掏出刀來,齊刷刷如萬馬奔騰在整個寂靜無人的山谷疾沖而來。

  扶桑臨危不懼,負手捏緊枝條立在她們背後。待兵戎相見,舉起手枝條橫在面前,刀刃砍在枝上發出叮的迴響。枝條不僅沒斷,還抖動如蛇遊走。

  趁此,長腿抬起,對其腹部蓄力一踹。那人如顆被擲在水面的石子,連飛撞到幾棵大樹,最終滾落在地,嘴角溢出血來便昏過去。

  雖不死,但也會終生落下個殘疾。

  他們初見有人竟有這麼大的力氣把一個人踹飛撞斷幾棵樹,不由得心生畏懼。但身為殺手,就是把命交出去。於是,紛紛大喊衝來。

  「小心!」薑茶大喊。

  扶桑脫下自己的外袍,往身後一甩。外袍輕盈落地,蓋在了她們身上,也遮了薑茶的視線。只見一個瘦弱高大的身影竟如游蛇般來去自如,穿橫這些殺氣騰騰的殺手身邊。所過之處,總有人倒。

  地上倒了不少的人,雖不見血,但打殘比起死還要折磨人。

  陰風突襲,扶桑被逼得連連後退。然後雪地里埋伏的人一躍而起,持刀在他背後砍下時。扶桑一個迴旋踢,又是將其踹飛老遠。然後捏緊拳頭,猛砸身旁偷襲人的腰。只聞砸到那刻,肋骨『咯嘣』斷裂。最後,枝條急速繞圈一甩,圍上來的殺手被擠倒在地。

  他們哀嚎慘叫,一道慘叫響起。扶桑望去時間有個殺手趁自己不注意,將她們的距離拉開,最後來個偷襲。

  一刀落下,卻被薑茶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子丟了上去。沙子飛進了殺手的眼睛,刀起刀落,就砍偏了。

  扶桑震怒,將手中枝條對準殺手一擲。頃刻貫穿胸膛,血濺蓋在她們頭上的袍子。那殺手倒地沒了氣息,扶桑只覺頭暈目眩,搖頭晃了幾下,待清醒了拔腿朝她們跑去。

  忽的,有個殺手在地上裝死,見扶桑走遠。暗暗掏出根小竹簡,拉開繩頭朝天放了個紅色信號。便拔腿就跑,跑進林子裡沒了蹤影。

  扶桑暗叫不好,在下一波殺手趕來時,將她們頭上沾血的袍子扯開丟掉。欲要催促她們快走時,只見薑茶害怕得跟昏迷的姜芸相報,看自己逼近,便嚇得後退。

  「不要怕,是我,我是桑桑。」扶桑以最溫柔的語氣跟她講。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還是說,你接近我們有什麼目的!」薑茶腦海空白,更是害怕得抱緊姜芸,不讓誰傷害她。

  扶桑一時半會也無法跟她解釋清楚,蹲下來耐著性子說:「如若我要傷害你們,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們嗎?薑茶,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剛才逃走的殺手放了個求救信號,不久便有一大堆殺手趕來。我可以應付,但是你們呢?姜芸有傷在身,是挨不過去的。」

  「那,那可怎麼辦……她不能有事啊。」薑茶放下戒備,望著越來越虛弱的姜芸不由得哭出聲。

  「不要哭,有我在呢。」扶桑心疼地抹掉她眼角的淚水:「姜芸傷勢很重,需要找個地方避一避,包紮一下。你起來,讓我背著她走。」

  「好。」薑茶哽咽地應下,連忙把姜芸推給他。

  扶桑背對她們,輕輕地把重傷昏迷的姜芸背起時,發現薑茶依然坐在地上,不由得擔心:「你是傷了哪裡?」

  「沒有,我只是嚇得腳軟。」薑茶毫無底氣地說。

  這時,伸來一隻髒兮兮的卻骨節分明的手掌。

  「莫怕,有我在。」

  薑茶不知為何竟又不爭氣地落淚,她不願變成個只會哭的膽小鬼,吸了吸氣,抹掉臉上的淚水去握住那隻伸來的手。

  在一處乾燥陰寒的洞中深處,起了把小火,將這裡照得通明。

  扶桑把姜芸放在一處平躺,撕了裙角,在來的路上摘了些止血的草藥,摘下幾片塞到嘴裡咀嚼。只是這草藥乾澀難咽,還略帶腥辣。

  「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嘛?」薑茶好奇又擔心,就摘了多餘的一片要含在嘴裡咬時,被扶桑奪了過來。

  「別咬,難吃。」扶桑強忍吐掉的衝動,直到嘴裡的草藥被咬爛,才吐到掌心。

  姜芸手臂上是一道很大裂開的傷口,隱約能夠看到骨頭。扶桑看周圍傷口已經清理,就把掌心咬爛的草藥一點一點抓起,敷在她傷口處。

  「嘶——」

  饒是昏迷的姜芸,也會痛得皺眉發出聲響,又昏昏睡去。口被草藥敷滿,就將撕下的裙角包紮。

  處理好所有後,扶桑終於是累得鬆了口氣,還抬手擦擦額上的汗。不料,有個人比他手快,親自掏出帕子給他擦擦。

  「薑茶!」扶桑喜出望外,沒想薑茶竟會關心自己。

  「你還未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何接近我?難道你是奸細?」薑茶板著臉,一臉發問。

  扶桑撲吱笑了,樂呵呵地講:「如果我是為了保護你,才來到你身邊,你信嗎?」

  「胡言亂語,這世上哪會有這樣的?」薑茶不滿他的回答,覺得是在瞎編。

  扶桑笑而不語,望了這裡覺得暫時是危險的。又看薑茶灰頭土臉,嘴唇乾燥的樣,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塵:「你們留在這裡,我去找些野果給你們解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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