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一語點醒
孫柯回來了。
他和在學校的時候不同，把他那騷包的頭髮理得很短，近乎板寸。他原本就長得非常英俊，這樣的髮型讓他更帥氣，甚至很有氣質。
饒是承認他很帥，宋明珠對他，也無半分男女之情。
太熟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就像自家兄弟一樣。在宋明珠心裡，孫柯和孫二胖差不多，都是親戚的感覺。
對親人，是很難產生愛情的。
孫柯要擁抱她，她立馬避開了，不給他機會。
「你怎麼回來了，天這麼熱？」宋明珠問。
「回來看你的。」孫柯道，「聽說你失戀了，我想回來看看我還有沒有機會。」
「沒有，你死心。」
「不要這樣無情嘛明珠，我如此有誠意。」孫柯故作委屈，「給個機會？我會疼你的。」
他的女朋友集郵本上，缺宋明珠這張郵票，可能對強迫症的他而言，是非常痛苦的，因此他不擇手段。
宋明珠白了他一眼：「你再胡說八道，我舅舅打你！」
「不會。」
孫二胖：「會的！你再調戲我外甥女，我要打人了。」
孫柯：「你還是不是兄弟？」
孫二胖：「我不打你，我姐就要打我。那能怎麼辦？你能比我姐更厲害嗎？」
孫柯：「……」
宋明珠在旁邊笑。
孫二胖又問宋明珠，過來有什麼事。
「我想去趟市區，你開車送我。」宋明珠說，「你去問湯澤哥借車。」
孫二胖：「你讓他送不行嗎？還非要過我這道手，你圖什麼？」
「不行！」宋明珠道，「他送了我一幅畫，我想要裱起來掛床頭。若是讓他送，人家看到我這麼慎重其事，不會尷尬嗎？」
孫柯立馬看了眼宋明珠。
宋明珠不理會他的眼神。
孫二胖則覺得明珠多此一舉，十分煩人：「沒空送你，怪熱的。」
「我請你吃火鍋。」宋明珠道。
孫二胖是個吃貨，上次還抱怨說想要吃火鍋，差點被他媽媽揍了，因為大熱天說想吃火鍋，實在有點不像話。
「不吃，熱死了都。」孫二胖很明顯咽了下口水。
「人家沒空調嗎？」宋明珠道，「我身上有六百多塊呢，可以請你吃很多肉。你要是不去，那就算了。」
孫二胖有點扛不住了。
他為了表示自己不是純吃貨，就和宋明珠討價還價：「帶上孫柯，就算給他接風洗塵了。」
宋明珠看了眼一旁的孫柯，嘆了口氣，做出了巨大的犧牲：「行吧。」
「那好。」
孫二胖去借車。他雖然平時嘴上沒個把門的，卻也靠譜，沒說借車去做什麼。
當然，最重要是湯澤沒問。
湯澤這輛車，就是個代步工具，只要你有駕照，都可以借去。
他甚至不會問你去哪裡、要借幾天；如果沒油了，他自己默默去加上，也不會問旁人要油錢。
孫二胖借來了車，把宋明珠和孫柯都帶上了，往市區去。
宋明珠坐在後排，孫柯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時不時回頭跟宋明珠說話。
「你啥時候走啊？」宋明珠才見到他幾分鐘，就開始煩他了，「你不用上班的嗎？」
「我辭職了。」
「你才上幾天班就要辭職？」宋明珠鄙視他，「換工作啊？」
「我大三上學期就在這家新媒體公司實習，已經做了快兩年了。」孫柯道，「你在學校談戀愛的時候，我一邊談戀愛一邊積累了工作經驗。」
宋明珠沒想到他如此上進。
「人家收大三的學生？」
「這公司是我老師的一個學生開的，算是我師兄。他已經畢業十年了，做出了一點成績，願意帶帶師弟。」孫柯道。
宋明珠：「人家給了你機會，你一畢業就想要跳槽，沒義氣。」
「我不打算跳槽，我是辭職回家，自己打算經營淘寶店。」孫柯道，「賣些工藝品，反正咱們景德鎮就是瓷器多嘛。」
「可是，如今淘寶店很難做。」宋明珠來了點興趣，趴在前排座位中間，湊近點和孫柯聊，「我聽說很多人都不賺錢。」
「我這幾年在公司，自己私下裡經營了一個小視頻網站的帳號，有五十七萬粉絲的關注。我打算通過小視頻引流，專門做些關於瓷器的短視頻。」孫柯道。
宋明珠：「……」
她沒想到，孫柯居然提早就把自己的前途規劃好了。
「什麼帳號？」宋明珠道，「給我看看，我去搜一搜。」
孫柯告訴了她一個帳號。
宋明珠去看了，發現很多都是孫柯耍帥的視頻。
有些是特意反轉、有趣的，有些就是他純賣顏值。這貨的顏值真的很值錢，的確為他積累了不少的人氣。
「主要是我們公司的大帳號，幫我引流了不少，我這個私人帳號才能做起來。我師兄說，這算是公司給我們的福利。他這個人很大氣，不怕手下的員工紅。只要你真的有本事做起來，將來還是可以合作的。」孫柯道。
宋明珠一邊看，一邊點頭同意。
「……還有GG啊。」宋明珠發現孫柯做過好幾個關於服裝的視頻GG，可以直接連結到淘寶店。
「對啊，不過這個是公司替我接的，我拿到的錢不多。」孫柯道。
宋明珠覺得很靠譜了。
孫柯這貨，除了談戀愛不可靠，其他時候都非常有魄力。
「你要不要幫忙？」孫柯問，「你爸爸會做各種工藝品，沒必要全部放在你阿媽的店裡賣。可以放在我的淘寶店，你和二胖也給我做模特，咱們靠拍短視頻吸引顧客。」
宋明珠有點猶豫。
老實說，她還是不太信任孫柯，不想給他打工。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宋明珠想去北京找工作、定居。
湯澤是北京人，他還有套房子在北京，他遲早要回去生活的。到了那時候，宋明珠希望自己可以和他在一起。
她不想留在家鄉。
她不能放棄這個希望，這是她從小的夢想。
「再說吧，我怕我爸媽不同意。」宋明珠道，「新的網絡工作，父輩們接受不了，在他們看來是不務正業，我怕我爸媽擔心。你不信等著瞧，你在家再住半個月，你媽就要嘮叨了，甚至二胖的阿媽也要數落你，說你帶壞了二胖。哪怕錢再少，在父母心裡，二胖收費處的工作都比較正規。」
「這是實話。」孫柯道，「不過我不在乎。我長這麼大，在乎過誰說什麼嗎？」
宋明珠：「……」
果然是很厚臉皮。
他們去了市區，先是去裱好了宋明珠的那副畫。
裱好了之後，孫柯拿起來，看了好幾眼，直接拿出來往車子後備箱一扔。
宋明珠怕他弄壞了，很緊張：「你幹嘛？」
「一幅畫而已，激動啥！」孫柯不以為意，「這種畫，稍微有點繪畫基礎的人都會畫，你自己不是也會嗎？有些人，就是會騙小姑娘。」
宋明珠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騙，可你就是沒這個能耐，你嫉妒也沒用。」宋明珠搶白他。
孫柯繃著臉。
孫二胖重重一拍孫柯的後背：「行了，你和明珠一見面就掐，有什麼勁？上車，去吃飯，我快要餓死了。」
三人到了火鍋店，孫二胖吭哧吭哧點了滿桌的葷菜。
孫柯受不了了：「點些素菜。」
「誰吃火鍋點素菜？」孫二胖難以置信。
孫柯：「明珠不吃嗎？」
「我不吃。」宋明珠道，「素菜有什麼好吃的？我想吃素菜，就去吃我媽自己做的，幹嘛來火鍋店啊。」
「就是！」孫二胖道。
孫柯：「……」
他們一邊吃飯，孫柯還在兜售他的主意，希望宋明珠別去北京了，就留在古鎮幫他，三個人一起做一番事業。
宋明珠把一塊牛肉涮了涮，塞嘴巴里，含混不清告訴孫柯：「沒興趣。」
「你對新媒體沒興趣？」
「對給你打工沒興趣。」宋明珠道，「況且，你還天天騷擾我。你構成犯罪了，你知道了？」
孫柯：「我哪裡騷擾了你？我這麼帥，帥哥的騷擾也能叫騷擾，那是追求好嗎？再說了，怎麼叫給我打工？明明是咱們一起創業。將來公司做大了，咱們三都是股東。明珠，我做董事長，讓你做ceo。」
孫二胖一口可樂差點噴在鍋里。
他拍了拍孫柯的肩膀：「兄弟，你要點臉吧，我都快聽不下去了。你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想著董事長、ceo。另外提醒你，騷擾就是騷擾，跟帥不帥沒關係。」
宋明珠哈哈笑起來。
孫柯被拆台了也不惱，還在跟孫二胖逗趣。宋明珠也加入，聯合孫二胖，把孫柯狠狠消遣了一番。
孫柯受不起，起身說要去上廁所，尿遁了。
他一走，孫二胖問宋明珠：「真的不考慮啊？孫柯其實也沒胡扯，他還是很靠譜的。」
「不考慮。」
「你非要去北京，是不是為了湯澤哥？」孫二胖突然問。
宋明珠的表情，頓時不自然。
她想要遮掩。
「你怎麼想的啊？」孫二胖說她，「人家是北京人，家產豐富，真未必看得上咱們。明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談戀愛，講究門當戶對。你看看那個周遠堯，只比你家條件好一點，就那個德行，更別說這位了。你心裡得有數，別這麼天真。」
宋明珠：「……」
他和在學校的時候不同，把他那騷包的頭髮理得很短，近乎板寸。他原本就長得非常英俊，這樣的髮型讓他更帥氣，甚至很有氣質。
饒是承認他很帥，宋明珠對他，也無半分男女之情。
太熟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就像自家兄弟一樣。在宋明珠心裡，孫柯和孫二胖差不多，都是親戚的感覺。
對親人，是很難產生愛情的。
孫柯要擁抱她，她立馬避開了，不給他機會。
「你怎麼回來了，天這麼熱？」宋明珠問。
「回來看你的。」孫柯道，「聽說你失戀了，我想回來看看我還有沒有機會。」
「沒有，你死心。」
「不要這樣無情嘛明珠，我如此有誠意。」孫柯故作委屈，「給個機會？我會疼你的。」
他的女朋友集郵本上，缺宋明珠這張郵票，可能對強迫症的他而言，是非常痛苦的，因此他不擇手段。
宋明珠白了他一眼：「你再胡說八道，我舅舅打你！」
「不會。」
孫二胖：「會的！你再調戲我外甥女，我要打人了。」
孫柯：「你還是不是兄弟？」
孫二胖：「我不打你，我姐就要打我。那能怎麼辦？你能比我姐更厲害嗎？」
孫柯：「……」
宋明珠在旁邊笑。
孫二胖又問宋明珠，過來有什麼事。
「我想去趟市區，你開車送我。」宋明珠說，「你去問湯澤哥借車。」
孫二胖：「你讓他送不行嗎？還非要過我這道手，你圖什麼？」
「不行！」宋明珠道，「他送了我一幅畫，我想要裱起來掛床頭。若是讓他送，人家看到我這麼慎重其事，不會尷尬嗎？」
孫柯立馬看了眼宋明珠。
宋明珠不理會他的眼神。
孫二胖則覺得明珠多此一舉，十分煩人：「沒空送你，怪熱的。」
「我請你吃火鍋。」宋明珠道。
孫二胖是個吃貨，上次還抱怨說想要吃火鍋，差點被他媽媽揍了，因為大熱天說想吃火鍋，實在有點不像話。
「不吃，熱死了都。」孫二胖很明顯咽了下口水。
「人家沒空調嗎？」宋明珠道，「我身上有六百多塊呢，可以請你吃很多肉。你要是不去，那就算了。」
孫二胖有點扛不住了。
他為了表示自己不是純吃貨，就和宋明珠討價還價：「帶上孫柯，就算給他接風洗塵了。」
宋明珠看了眼一旁的孫柯，嘆了口氣，做出了巨大的犧牲：「行吧。」
「那好。」
孫二胖去借車。他雖然平時嘴上沒個把門的，卻也靠譜，沒說借車去做什麼。
當然，最重要是湯澤沒問。
湯澤這輛車，就是個代步工具，只要你有駕照，都可以借去。
他甚至不會問你去哪裡、要借幾天；如果沒油了，他自己默默去加上，也不會問旁人要油錢。
孫二胖借來了車，把宋明珠和孫柯都帶上了，往市區去。
宋明珠坐在後排，孫柯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時不時回頭跟宋明珠說話。
「你啥時候走啊？」宋明珠才見到他幾分鐘，就開始煩他了，「你不用上班的嗎？」
「我辭職了。」
「你才上幾天班就要辭職？」宋明珠鄙視他，「換工作啊？」
「我大三上學期就在這家新媒體公司實習，已經做了快兩年了。」孫柯道，「你在學校談戀愛的時候，我一邊談戀愛一邊積累了工作經驗。」
宋明珠沒想到他如此上進。
「人家收大三的學生？」
「這公司是我老師的一個學生開的，算是我師兄。他已經畢業十年了，做出了一點成績，願意帶帶師弟。」孫柯道。
宋明珠：「人家給了你機會，你一畢業就想要跳槽，沒義氣。」
「我不打算跳槽，我是辭職回家，自己打算經營淘寶店。」孫柯道，「賣些工藝品，反正咱們景德鎮就是瓷器多嘛。」
「可是，如今淘寶店很難做。」宋明珠來了點興趣，趴在前排座位中間，湊近點和孫柯聊，「我聽說很多人都不賺錢。」
「我這幾年在公司，自己私下裡經營了一個小視頻網站的帳號，有五十七萬粉絲的關注。我打算通過小視頻引流，專門做些關於瓷器的短視頻。」孫柯道。
宋明珠：「……」
她沒想到，孫柯居然提早就把自己的前途規劃好了。
「什麼帳號？」宋明珠道，「給我看看，我去搜一搜。」
孫柯告訴了她一個帳號。
宋明珠去看了，發現很多都是孫柯耍帥的視頻。
有些是特意反轉、有趣的，有些就是他純賣顏值。這貨的顏值真的很值錢，的確為他積累了不少的人氣。
「主要是我們公司的大帳號，幫我引流了不少，我這個私人帳號才能做起來。我師兄說，這算是公司給我們的福利。他這個人很大氣，不怕手下的員工紅。只要你真的有本事做起來，將來還是可以合作的。」孫柯道。
宋明珠一邊看，一邊點頭同意。
「……還有GG啊。」宋明珠發現孫柯做過好幾個關於服裝的視頻GG，可以直接連結到淘寶店。
「對啊，不過這個是公司替我接的，我拿到的錢不多。」孫柯道。
宋明珠覺得很靠譜了。
孫柯這貨，除了談戀愛不可靠，其他時候都非常有魄力。
「你要不要幫忙？」孫柯問，「你爸爸會做各種工藝品，沒必要全部放在你阿媽的店裡賣。可以放在我的淘寶店，你和二胖也給我做模特，咱們靠拍短視頻吸引顧客。」
宋明珠有點猶豫。
老實說，她還是不太信任孫柯，不想給他打工。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宋明珠想去北京找工作、定居。
湯澤是北京人，他還有套房子在北京，他遲早要回去生活的。到了那時候，宋明珠希望自己可以和他在一起。
她不想留在家鄉。
她不能放棄這個希望，這是她從小的夢想。
「再說吧，我怕我爸媽不同意。」宋明珠道，「新的網絡工作，父輩們接受不了，在他們看來是不務正業，我怕我爸媽擔心。你不信等著瞧，你在家再住半個月，你媽就要嘮叨了，甚至二胖的阿媽也要數落你，說你帶壞了二胖。哪怕錢再少，在父母心裡，二胖收費處的工作都比較正規。」
「這是實話。」孫柯道，「不過我不在乎。我長這麼大，在乎過誰說什麼嗎？」
宋明珠：「……」
果然是很厚臉皮。
他們去了市區，先是去裱好了宋明珠的那副畫。
裱好了之後，孫柯拿起來，看了好幾眼，直接拿出來往車子後備箱一扔。
宋明珠怕他弄壞了，很緊張：「你幹嘛？」
「一幅畫而已，激動啥！」孫柯不以為意，「這種畫，稍微有點繪畫基礎的人都會畫，你自己不是也會嗎？有些人，就是會騙小姑娘。」
宋明珠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騙，可你就是沒這個能耐，你嫉妒也沒用。」宋明珠搶白他。
孫柯繃著臉。
孫二胖重重一拍孫柯的後背：「行了，你和明珠一見面就掐，有什麼勁？上車，去吃飯，我快要餓死了。」
三人到了火鍋店，孫二胖吭哧吭哧點了滿桌的葷菜。
孫柯受不了了：「點些素菜。」
「誰吃火鍋點素菜？」孫二胖難以置信。
孫柯：「明珠不吃嗎？」
「我不吃。」宋明珠道，「素菜有什麼好吃的？我想吃素菜，就去吃我媽自己做的，幹嘛來火鍋店啊。」
「就是！」孫二胖道。
孫柯：「……」
他們一邊吃飯，孫柯還在兜售他的主意，希望宋明珠別去北京了，就留在古鎮幫他，三個人一起做一番事業。
宋明珠把一塊牛肉涮了涮，塞嘴巴里，含混不清告訴孫柯：「沒興趣。」
「你對新媒體沒興趣？」
「對給你打工沒興趣。」宋明珠道，「況且，你還天天騷擾我。你構成犯罪了，你知道了？」
孫柯：「我哪裡騷擾了你？我這麼帥，帥哥的騷擾也能叫騷擾，那是追求好嗎？再說了，怎麼叫給我打工？明明是咱們一起創業。將來公司做大了，咱們三都是股東。明珠，我做董事長，讓你做ceo。」
孫二胖一口可樂差點噴在鍋里。
他拍了拍孫柯的肩膀：「兄弟，你要點臉吧，我都快聽不下去了。你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想著董事長、ceo。另外提醒你，騷擾就是騷擾，跟帥不帥沒關係。」
宋明珠哈哈笑起來。
孫柯被拆台了也不惱，還在跟孫二胖逗趣。宋明珠也加入，聯合孫二胖，把孫柯狠狠消遣了一番。
孫柯受不起，起身說要去上廁所，尿遁了。
他一走，孫二胖問宋明珠：「真的不考慮啊？孫柯其實也沒胡扯，他還是很靠譜的。」
「不考慮。」
「你非要去北京，是不是為了湯澤哥？」孫二胖突然問。
宋明珠的表情，頓時不自然。
她想要遮掩。
「你怎麼想的啊？」孫二胖說她，「人家是北京人，家產豐富，真未必看得上咱們。明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談戀愛，講究門當戶對。你看看那個周遠堯，只比你家條件好一點，就那個德行，更別說這位了。你心裡得有數，別這麼天真。」
宋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