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前女友
所謂出事，是指宋明珠單方面的壞事。對湯澤而言，說不定是件喜事。
他前女友程茹來了。
再見程茹，湯澤自己有點陌生。她的眼睛更大了、鼻子更加小巧筆挺，鼻尖微微翹著，透出一種精緻的假象，完全是人工的。
而她的臉，更小了。
她原本臉也不大，如今特別小，顴骨都磨沒了。
八月下旬的陽光不算毒辣，但大中午的也很熱，程茹走得一身汗，把她的脂粉沖刷得乾乾淨淨。
眉毛和眼線是紋的，故而絲毫不花。
饒是這樣狼狽，她也精緻美麗。
「太熱了。」她一進門，就使勁抱怨，「你住在哪個房間？」
湯澤：「……」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再見到程茹，不知是因為分開時間太久，還是因為程茹微整得變了模樣，湯澤覺得她格外陌生。
從她身上，湯澤一點也找不到從前的影子，連同當初的感情，都被她給整沒了。
「你怎麼來了？」湯澤慢了半拍，才淡淡問她。
程茹：「我不能來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鄭博來告訴我的。」程茹道，「我一直在找你，你電話、微信拉黑了我，我只好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
程茹知道了湯澤在古鎮，又知道他住在一位做薄胎瓷宋師傅家。
她直接到了古鎮。
在門口的時候，她跟收費處一位小胖子打聽，小胖子把宋家的門頭給她描述了一遍，她很順利找到了這家。
她果然見到了湯澤。
快三年了，她是真的很想念湯澤。這段時間，她已經混出了一點名堂，在好幾個電視劇里演女二，如今算是入了圈。
既然入圈了，她不用那麼拼命，今後可以慢慢來。
她想和湯澤結婚。
當初湯澤是想要娶她的。
大都市的男男女女，上個床算什麼事？只有感情，才是真的。
程茹相信，湯澤這些年在外面旅遊，肯定也有過不少的床伴。那些在路上的姑娘，誰能不覬覦他的美色？
這樣，大家都扯平了。
她也相信，自己是湯澤的真愛，是唯一。
聽說湯澤和她分手之後，得了抑鬱症。
其實湯澤的抑鬱症不單單是因為她，有她的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因為靈感的枯竭；然後抑鬱症之後，他越發沒有靈感，再導致抑鬱症加重，惡性循環。
「你來做什麼？」湯澤又問她。
程茹：「向你道歉的。」
孫佳慧中午回家吃飯，瞧見宋明珠沉默不語，有點費解。
宋明珠和宋良做好了午飯，卻不見湯澤，孫佳慧問：「阿澤呢？」
「在房間裡。」宋良說，「來了個女孩子找他，兩個人在房間裡說話。」
孫佳慧哦了聲，有點八卦：「是什么女孩子？」
「好像是他女朋友。」宋良說。
「漂亮嗎？」孫佳慧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對著宋明珠的，詢問她。
宋明珠立馬沉了臉：「我怎麼知道！」
孫佳慧：「你沒瞧見嗎？」
宋明珠轉身回廚房，去拿碗筷去了。
孫佳慧就對著湯澤的房間喊了一嗓子：「阿澤，吃飯了。」
房門很快打開了。
湯澤衣著整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位纖瘦的都市佳麗。
女孩子穿一件無袖白色連衣裙，非常簡單。肌膚雪白，長髮捲曲得很有光澤。她臉上的脂粉都花了，擦去時候顯得很乾淨。
孫佳慧看了眼，覺得特別漂亮，像明星，有點不真實似的。
反正她在現實里沒見過這麼精緻的人。
普通的人，五官多多少少有點缺陷，不那麼完美。可經過了手術刀的雕刻，就把缺陷都磨去了。
連女孩子的肌膚，都是一種反黃種人的白，白得近乎透明。
好看是很好看，只是讓人擔心她是否得了皮膚病。
「阿姨您好。」程茹笑眯眯和孫佳慧打招呼，「我叫程茹。阿澤住在這裡，沒打擾到你們吧？」
「哪裡話？」孫佳慧開店，跟外地的旅客打交道，普通話說得很不錯。
「他性格悶，多虧了你們照顧他。」程茹笑道，然後去挽住湯澤的胳膊。
湯澤用力抽回了手。
宋明珠拿了碗筷出來，低垂著眼睛不看他。
湯澤心裡，莫名咯噔了下。
他知道明珠喜歡他。她因為失戀之後，尋找感情的寄託，所以對他有點愛戀。這愛戀不夠穩定，也不夠長久，隨時可能會消失。
他不知怎麼回事，非常不想讓它消失。
「吃飯吃飯，家常便飯，程小姐別嫌棄。」孫佳慧道。
程茹笑著要入座。
湯澤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對宋家眾人道：「她不吃飯，她要回去了，我送送她。」
孫佳慧：「……」
湯澤轉身回房，拿了程茹的包，一手拉著她的胳膊，將她帶入了刺目的陽光里。
陽光把程茹曬得不輕，她像個吸血鬼似的，特別害怕曬，立馬用手遮住了眼帘：「幹嘛？我的遮陽傘……」
湯澤的車子停在宋家的院子裡。
經過陽光的暴曬，車子裡很燙，味道也特別難聞，湯澤還是飛速把程茹給塞了進去。
程茹不停哎喲。
湯澤打開了宋家的大門，直接把車子開走了，也沒顧上關門。
孫佳慧看得一愣一愣的。
「阿澤這個女朋友，真漂亮。」孫佳慧感嘆，「原來大城市的女孩子，都這麼好看的嗎？」
然後，她又問宋明珠，「你怎麼沒變漂亮點？」
「我是古鎮的女孩子，自然不漂亮了。」宋明珠說話很沖。
孫佳慧：「你跟我發什麼脾氣？誰惹你了？」
「沒有誰！」宋明珠道。
她快速扒了幾口飯，上樓去了。
孫佳慧一頭霧水，懷疑自己女兒發瘋了。
宋良笑了笑：「明珠可能是看上了阿澤。」
孫佳慧：「……」
這就說得通了。
要是明珠能嫁給阿澤，孫佳慧是挺滿意的。湯澤家庭簡單，明珠處理不了太複雜的家務事，對明珠而言算是好事。
況且，孫佳慧很滿意湯澤這個人，哪怕他毫無財產，他願意留在宋家做上門女婿，孫佳慧都能倒貼。
更何況，湯澤其實是有套價值千萬的房子，他並非一窮二白的小年輕人。
「……她眼光倒是不錯。」孫佳慧道，「就是怕人家阿澤看不上她。人家是北京人，明珠哪裡配得上？」
「想太遠了。」宋良說，「世道不同了，談戀愛哪有一談就結婚的。談戀愛不講究門第。」
孫佳慧點點頭。
宋明珠吃了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開了空調。
她望著高高的屋頂，心裡很空洞，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他前女友好漂亮……
她真的不是小時候的宋明珠了，她要考慮很多現實的問題。他有過那樣的女友，怎麼還會喜歡她？
就像孫二胖說的，身份、地位，這些都要考慮的。
宋明珠心裡很煩躁。
正好這個時候，前室友王笛給她發了微信，詢問她什麼時候去北京。
「暑假快過完了，你回來嗎？」王笛問她。
宋明珠問她在幹嘛，方不方便視頻。
今天是周末，王笛在家。
兩個人通了視頻。
一看到視頻里的宋明珠，王笛笑著問：「怎麼不太高興了？」
「這麼明顯嗎？」
「挺明顯的。」王笛笑道，「因為什麼？」
「也沒什麼。」宋明珠道。
頓了頓，她繼續說，「我可能不去北京了，要留在家裡教書，我爸媽替我找了個工作，暫時做代課老師。」
王笛很失望：「不來了？」
「對不起。」
「別呀，幹嘛這樣客氣？」王笛笑道，「不過你不來，隔壁房間就讓房東租出去了，不給你留了。」
「不留了。」
「你現在怎樣？」王笛又問，「心情不好，是因為你那個前男友？」
「當然不是。」
「那你肯定是有新歡了。是不是孫柯回去了？」王笛笑道。
王笛也認識孫柯，因為孫柯死皮賴臉加了她的微信，時常通過她來找宋明珠。
孫柯回家鄉的事，他發了朋友圈，王笛就知道了。
「沒有的事！」宋明珠立馬否認，「你別毀我清譽。就孫柯那廝，誰那麼想不開願意跟他？」
王笛笑了起來。
其實，她挺喜歡聽宋明珠和孫柯吵架的。
兩人說了片刻的話。
後來，王笛似乎有件事想跟宋明珠說，然而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下去。
宋明珠心情不佳，沒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
兩人天南海北說了兩個小時的話，庭院外想起了汽車的喇叭聲，宋明珠心中微驚。
她掛了視頻，從窗口往下看。
果然是湯澤的汽車回來了。
宋良給他開了院門，他把汽車開進了院子裡，手裡還拿了個小小的冰淇淋冷凍袋。
「明珠呢？」湯澤問。
宋良：「歇午覺。你吃飯了嗎？」
「隨便買了個麵包。」
「還有飯菜，你吃一點吧。」宋良道。
湯澤說好。
他去廚房熱飯了。
飯還沒有熱好，宋明珠悄悄站在了廚房門口。
湯澤一回頭，就瞧見了她。
宋明珠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往冰箱那邊走，打算去拿西瓜吃。
湯澤見她拿出來半個西瓜，立馬道：「我買了冰淇淋，你吃不吃？」
「不是很想吃。」宋明珠道，「我不能總是搶你的好東西吃。」
「不是給我自己買的，是特意給你買的，正好看到了。」湯澤道，「蠻多口味的。」
說罷，他從冷凍室內拿出了冰淇淋。
有宋明珠最喜歡的芒果味。
宋明珠唇角壓著一點笑，拿出那盒芒果的。她幫湯澤把飯菜端出來，兩人坐在桌子旁邊。湯澤吃飯，她吃冰淇淋。
「你女朋友呢？」宋明珠還問他。
他前女友程茹來了。
再見程茹，湯澤自己有點陌生。她的眼睛更大了、鼻子更加小巧筆挺，鼻尖微微翹著，透出一種精緻的假象，完全是人工的。
而她的臉，更小了。
她原本臉也不大，如今特別小，顴骨都磨沒了。
八月下旬的陽光不算毒辣，但大中午的也很熱，程茹走得一身汗，把她的脂粉沖刷得乾乾淨淨。
眉毛和眼線是紋的，故而絲毫不花。
饒是這樣狼狽，她也精緻美麗。
「太熱了。」她一進門，就使勁抱怨，「你住在哪個房間？」
湯澤：「……」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再見到程茹，不知是因為分開時間太久，還是因為程茹微整得變了模樣，湯澤覺得她格外陌生。
從她身上，湯澤一點也找不到從前的影子，連同當初的感情，都被她給整沒了。
「你怎麼來了？」湯澤慢了半拍，才淡淡問她。
程茹：「我不能來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鄭博來告訴我的。」程茹道，「我一直在找你，你電話、微信拉黑了我，我只好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
程茹知道了湯澤在古鎮，又知道他住在一位做薄胎瓷宋師傅家。
她直接到了古鎮。
在門口的時候，她跟收費處一位小胖子打聽，小胖子把宋家的門頭給她描述了一遍，她很順利找到了這家。
她果然見到了湯澤。
快三年了，她是真的很想念湯澤。這段時間，她已經混出了一點名堂，在好幾個電視劇里演女二，如今算是入了圈。
既然入圈了，她不用那麼拼命，今後可以慢慢來。
她想和湯澤結婚。
當初湯澤是想要娶她的。
大都市的男男女女，上個床算什麼事？只有感情，才是真的。
程茹相信，湯澤這些年在外面旅遊，肯定也有過不少的床伴。那些在路上的姑娘，誰能不覬覦他的美色？
這樣，大家都扯平了。
她也相信，自己是湯澤的真愛，是唯一。
聽說湯澤和她分手之後，得了抑鬱症。
其實湯澤的抑鬱症不單單是因為她，有她的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因為靈感的枯竭；然後抑鬱症之後，他越發沒有靈感，再導致抑鬱症加重，惡性循環。
「你來做什麼？」湯澤又問她。
程茹：「向你道歉的。」
孫佳慧中午回家吃飯，瞧見宋明珠沉默不語，有點費解。
宋明珠和宋良做好了午飯，卻不見湯澤，孫佳慧問：「阿澤呢？」
「在房間裡。」宋良說，「來了個女孩子找他，兩個人在房間裡說話。」
孫佳慧哦了聲，有點八卦：「是什么女孩子？」
「好像是他女朋友。」宋良說。
「漂亮嗎？」孫佳慧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對著宋明珠的，詢問她。
宋明珠立馬沉了臉：「我怎麼知道！」
孫佳慧：「你沒瞧見嗎？」
宋明珠轉身回廚房，去拿碗筷去了。
孫佳慧就對著湯澤的房間喊了一嗓子：「阿澤，吃飯了。」
房門很快打開了。
湯澤衣著整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位纖瘦的都市佳麗。
女孩子穿一件無袖白色連衣裙，非常簡單。肌膚雪白，長髮捲曲得很有光澤。她臉上的脂粉都花了，擦去時候顯得很乾淨。
孫佳慧看了眼，覺得特別漂亮，像明星，有點不真實似的。
反正她在現實里沒見過這麼精緻的人。
普通的人，五官多多少少有點缺陷，不那麼完美。可經過了手術刀的雕刻，就把缺陷都磨去了。
連女孩子的肌膚，都是一種反黃種人的白，白得近乎透明。
好看是很好看，只是讓人擔心她是否得了皮膚病。
「阿姨您好。」程茹笑眯眯和孫佳慧打招呼，「我叫程茹。阿澤住在這裡，沒打擾到你們吧？」
「哪裡話？」孫佳慧開店，跟外地的旅客打交道，普通話說得很不錯。
「他性格悶，多虧了你們照顧他。」程茹笑道，然後去挽住湯澤的胳膊。
湯澤用力抽回了手。
宋明珠拿了碗筷出來，低垂著眼睛不看他。
湯澤心裡，莫名咯噔了下。
他知道明珠喜歡他。她因為失戀之後，尋找感情的寄託，所以對他有點愛戀。這愛戀不夠穩定，也不夠長久，隨時可能會消失。
他不知怎麼回事，非常不想讓它消失。
「吃飯吃飯，家常便飯，程小姐別嫌棄。」孫佳慧道。
程茹笑著要入座。
湯澤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對宋家眾人道：「她不吃飯，她要回去了，我送送她。」
孫佳慧：「……」
湯澤轉身回房，拿了程茹的包，一手拉著她的胳膊，將她帶入了刺目的陽光里。
陽光把程茹曬得不輕，她像個吸血鬼似的，特別害怕曬，立馬用手遮住了眼帘：「幹嘛？我的遮陽傘……」
湯澤的車子停在宋家的院子裡。
經過陽光的暴曬，車子裡很燙，味道也特別難聞，湯澤還是飛速把程茹給塞了進去。
程茹不停哎喲。
湯澤打開了宋家的大門，直接把車子開走了，也沒顧上關門。
孫佳慧看得一愣一愣的。
「阿澤這個女朋友，真漂亮。」孫佳慧感嘆，「原來大城市的女孩子，都這麼好看的嗎？」
然後，她又問宋明珠，「你怎麼沒變漂亮點？」
「我是古鎮的女孩子，自然不漂亮了。」宋明珠說話很沖。
孫佳慧：「你跟我發什麼脾氣？誰惹你了？」
「沒有誰！」宋明珠道。
她快速扒了幾口飯，上樓去了。
孫佳慧一頭霧水，懷疑自己女兒發瘋了。
宋良笑了笑：「明珠可能是看上了阿澤。」
孫佳慧：「……」
這就說得通了。
要是明珠能嫁給阿澤，孫佳慧是挺滿意的。湯澤家庭簡單，明珠處理不了太複雜的家務事，對明珠而言算是好事。
況且，孫佳慧很滿意湯澤這個人，哪怕他毫無財產，他願意留在宋家做上門女婿，孫佳慧都能倒貼。
更何況，湯澤其實是有套價值千萬的房子，他並非一窮二白的小年輕人。
「……她眼光倒是不錯。」孫佳慧道，「就是怕人家阿澤看不上她。人家是北京人，明珠哪裡配得上？」
「想太遠了。」宋良說，「世道不同了，談戀愛哪有一談就結婚的。談戀愛不講究門第。」
孫佳慧點點頭。
宋明珠吃了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開了空調。
她望著高高的屋頂，心裡很空洞，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他前女友好漂亮……
她真的不是小時候的宋明珠了，她要考慮很多現實的問題。他有過那樣的女友，怎麼還會喜歡她？
就像孫二胖說的，身份、地位，這些都要考慮的。
宋明珠心裡很煩躁。
正好這個時候，前室友王笛給她發了微信，詢問她什麼時候去北京。
「暑假快過完了，你回來嗎？」王笛問她。
宋明珠問她在幹嘛，方不方便視頻。
今天是周末，王笛在家。
兩個人通了視頻。
一看到視頻里的宋明珠，王笛笑著問：「怎麼不太高興了？」
「這麼明顯嗎？」
「挺明顯的。」王笛笑道，「因為什麼？」
「也沒什麼。」宋明珠道。
頓了頓，她繼續說，「我可能不去北京了，要留在家裡教書，我爸媽替我找了個工作，暫時做代課老師。」
王笛很失望：「不來了？」
「對不起。」
「別呀，幹嘛這樣客氣？」王笛笑道，「不過你不來，隔壁房間就讓房東租出去了，不給你留了。」
「不留了。」
「你現在怎樣？」王笛又問，「心情不好，是因為你那個前男友？」
「當然不是。」
「那你肯定是有新歡了。是不是孫柯回去了？」王笛笑道。
王笛也認識孫柯，因為孫柯死皮賴臉加了她的微信，時常通過她來找宋明珠。
孫柯回家鄉的事，他發了朋友圈，王笛就知道了。
「沒有的事！」宋明珠立馬否認，「你別毀我清譽。就孫柯那廝，誰那麼想不開願意跟他？」
王笛笑了起來。
其實，她挺喜歡聽宋明珠和孫柯吵架的。
兩人說了片刻的話。
後來，王笛似乎有件事想跟宋明珠說，然而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下去。
宋明珠心情不佳，沒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
兩人天南海北說了兩個小時的話，庭院外想起了汽車的喇叭聲，宋明珠心中微驚。
她掛了視頻，從窗口往下看。
果然是湯澤的汽車回來了。
宋良給他開了院門，他把汽車開進了院子裡，手裡還拿了個小小的冰淇淋冷凍袋。
「明珠呢？」湯澤問。
宋良：「歇午覺。你吃飯了嗎？」
「隨便買了個麵包。」
「還有飯菜，你吃一點吧。」宋良道。
湯澤說好。
他去廚房熱飯了。
飯還沒有熱好，宋明珠悄悄站在了廚房門口。
湯澤一回頭，就瞧見了她。
宋明珠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往冰箱那邊走，打算去拿西瓜吃。
湯澤見她拿出來半個西瓜，立馬道：「我買了冰淇淋，你吃不吃？」
「不是很想吃。」宋明珠道，「我不能總是搶你的好東西吃。」
「不是給我自己買的，是特意給你買的，正好看到了。」湯澤道，「蠻多口味的。」
說罷，他從冷凍室內拿出了冰淇淋。
有宋明珠最喜歡的芒果味。
宋明珠唇角壓著一點笑，拿出那盒芒果的。她幫湯澤把飯菜端出來，兩人坐在桌子旁邊。湯澤吃飯，她吃冰淇淋。
「你女朋友呢？」宋明珠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