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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聲音已然帶了哭腔,是真的心疼,陸硯清見了心裡卻開心得不得了,黑眸定定地看著她:「就是有點疼,早習慣了。」

  孟婉煙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掉眼淚,可乾淨明潤的眼眸卻濕漉漉的,嘴角耷拉著,「抹藥了嗎?」

  陸硯清靜靜睨著她櫻粉柔軟的唇瓣,看了半晌,喉結微微滑動,低啞著聲音「嗯」了一聲。

  孟婉煙抿唇,又忍不住拉開他衣服的下擺,看了眼那些傷,語氣很輕:「還疼嗎?」

  孟婉煙是誰,是被孟家萬千寵愛的小公主,平日裡傲嬌慣了,同陸硯清在一起後,也是被他寵著,慣著,如今卻是第一次看她紅著眼眶,聲音軟軟糯糯地問他疼不疼。

  陸硯清漆黑幽暗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她,情不自禁俯身,瘦削微涼的唇瓣含上那片柔軟。

  婉煙僵住,大腦有些混沌,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膛,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知所措地亂轉。

  第一次接吻的感覺很奇怪,他微張開嘴吮著她的唇,反反覆覆,又酥又麻,彼此都在試探,她覺得好奇,忍不住跟著他的動作,輕輕的回應。

  婉煙長這麼大隻跟陸硯清接過吻,她看過不少文字和視頻描述熱吻,但卻形容不出和陸硯清接吻的感受。

  他強勢粗野,肆意張揚,可不管吻你的方式,還是摟抱的動作,只有婉煙知道男人這份獨特的溫柔,只屬於她一個人。

  直到唇瓣一陣刺痛,婉煙痛得皺眉,直接將身前的人推開,趕緊去摸自己的嘴巴,幸好沒有出血。

  她氣得踩他一腳,捂著紅腫的唇瞪他:「陸硯清,你屬狗的嗎!好疼啊!」

  少年抿唇,眸色沉沉,極為平靜地注視著她,痞痞的壞笑:「陪我一塊疼。」

  就像他昨晚說的,要麼一起死,一起活。

  這是什麼瓊瑤式台詞啊!

  孟婉煙舔了舔嘴唇,卻忽然不那麼生氣了,她小聲哼哼著:「陸硯清,你好變態啊。」

  陸硯清笑了,薄唇掀起一抹弧度:「你不就喜歡我變態嗎。」

  孟婉煙咬唇,心裡暗罵了他不知羞,而後又一本正經地問:「那你說話算數嗎?」

  陸硯清垂眸,目光靜靜滑過女孩的輪廓,像個小孩一樣伸出右手,勾著小拇指。

  孟婉煙忍不住笑,順勢勾住他,然後兩人大拇指相抵。

  他說一言為定。

  -

  回想起往事,婉煙覺得自己比做了噩夢還難受。

  再看一眼時間,已經七點多,她起床收拾好東西下樓,剛巧遇到正跟導演說話的陸硯清,似乎在說來接他們的車已經在路上了,一小時後就可以出發。

  孟婉煙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下樓後直接左轉,去了庭院,陸硯清回頭時,剛好看到女孩清麗纖瘦的背影,烏黑柔軟的長髮隨意紮起,步子極快。

  劇組租住的這家客棧環境很好,庭院裡還有一顆偌大的許願樹,此時正是木棉花盛開的季節,書上掛滿了黃色的布條,與紅色的木棉花相應,視覺上鮮艷奪目。

  庭院裡小萱正和張啟航一塊掛許願條,兩人昨晚才認識,便成了朋友。

  看到婉煙下樓,小萱連忙拿了個黃布條過去,笑道:「婉煙姐,你也寫一個吧!聽說這裡許願還挺靈的。」

  他們昨天經歷過爆炸,今天就要走了,這種祈福方式就為求個平安順遂。

  見孟婉煙拿著黃布條沒動靜,張啟航也小聲附和:「是啊,嫂子!你寫個吧,就是討個吉利!」

  也不知這人在叫誰嫂子,孟婉煙猛地抬頭看他,氣不打一處來:「誰是你嫂子。」

  張啟航張了張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察覺到大明星不愛聽這個稱呼,於是識趣地閉上嘴。

  接過小萱遞來的筆,孟婉煙特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沉默之後,一筆一划地在上面寫下六個字。

  寫完之後她端詳了片刻,覺得很滿意,字跡清和娟秀,比陸硯清那種狗爬的字好看多了。

  孟婉煙將寫好的紙條捲起來,又系上黃布條,許願樹的最低處已經沒位置了,她仰頭看了會,確定好位置後墊腳去掛,張啟航正要去幫忙,看到身後走來的人,心領神會地停住。

  孟婉煙吃力地墊腳,就是差那麼一點才能掛上去,她伸直了胳膊夠到位置,腳後跟卻忍不住落地,身後忽然多出一雙手,脈絡清晰,骨節分明。

  男人溫熱的掌心輕觸她的手背,從她手裡接過那個黃布條。

  知道是陸硯清,孟婉煙呼吸一窒,墊腳去搶,急急道:「你不准偷看!」

  男人挑眉,握住她的手腕定了定,又鬆手,喉間溢出的聲音低啞又溫沉:「我不看。」

  孟婉煙抿唇,又覺得說這話不對,她快速收回手背在身後,擰著眉心,看著男人動作快速地幫她把許願條系在木棉樹上。

  看著隊長系完,張啟航也拿著一條許願條和紙遞給他,嘿嘿地笑:「老大,你也寫一個吧!」

  張啟航小心翼翼看了眼面若冰霜的孟婉煙,壓低了聲音,悄悄道:「老大,據說這個求姻緣很靈驗,你趕緊試試。」

  陸硯清挑眉,狹長的眼尾微揚帶了分極淺的笑意,「筆給我。」

  他寫心愿的時候誰也不避諱,孟婉煙,張啟航,小萱就站在他身邊。

  孟婉煙五指收攏,慢慢攥緊,告誡自己不要偷看,但眼神卻忍不住往那人的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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