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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煙愣了一瞬,就連陸硯清也有些驚訝,看著小朋友純正無邪的眼,陸硯清忽然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擊中,酸酸脹脹,柔軟得不像話。

  婉煙忍不住俯身湊過去,一個羽毛般的吻,輕輕落在安安的眉心,低聲說:「兒子,謝謝你的保護。」

  -

  等安安睡著以後,夫妻倆一時半會睡不著覺,於是兩人待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塊看電影。

  陸硯清靠著沙發,婉煙蜷縮成一團,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十分愜意。

  兩人看的電影剛好是高中時期看過的那部《鐵達尼號》。

  婉煙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為了看這部電影,兩人逃課,晚上回家以後陸硯清還被陸老爺子一頓棍棒伺候,揍得渾身都是傷。

  也是那天,他說,愛一個人就要生死相隨。

  年少輕狂的時候,想法總是這麼極端,但婉煙卻認了這個死理,並且固執到底。

  電影很快播放到結尾,冰冷刺骨的海水中,jake對rose說著最動聽的情話,氣氛煽情又感人,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這一幕,婉煙還是會感動。

  經典之所以稱之為經典,就是有它觸動人心的地方。

  看著jake最終沉入海底,婉煙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人,當年他們是情侶,如今兩人是夫妻,可這個問題她還是想再問一遍。

  她說:「老公,如果你是jake,你會希望我兒女成群,跟別的男人白頭到老嗎?」

  陸硯清垂眸,眼底情緒不明,只把玩著她軟白纖細的手,寬大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手背,骨節明晰的長指慢慢陷入她指縫,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就在婉煙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身旁的男人薄唇微張,聲音壓得極低,語速不急不緩,「不會有這種如果。」

  婉煙眨了眨眼,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於是又試探般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回答,跟當年一樣嗎?」

  這一次,陸硯清沒再說話,而是將滿腔的柔情與眷戀化作細緻繾綣的深吻,一寸一寸,慢慢地封住女孩的唇瓣。

  多年過去,他還是很自私,自然不會像jake一樣說出那番話,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種假設扼殺在搖籃里。

  讓假設永遠成為假設。

  他們之間只有兒女成群,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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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廳的沙發自然沒有臥室的大床舒服,但為了不吵醒安安,兩人只能小心翼翼,不敢動靜太大,在這將就一晚。

  小盆友與他們夫妻倆只隔了一道臥室的門,婉煙知道自己在做壞事,愣是咬著唇瓣,將細碎的聲音咽回去,瑩潤白皙的臉頰此時染上一抹誘人的嫣粉,鹿眼含水,柔情切切。

  陸硯清埋首在她頸窩,灼灼的氣息噴灑在女孩柔嫩嬌軟的肌膚上,聞聲輕笑,而後惡作劇似的流轉於她耳畔,含著女孩柔軟的耳垂輕咬了一下。

  婉煙肩膀一顫,一個激靈,腳尖繃直,短暫的幾秒之後,她輕呼出聲,紅著臉捏住面前這個沒安好心的傢伙,兩條白嫩嫩的小細腿亂蹬,「陸硯清!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最了解她,剛才還偏偏要咬她的耳朵,她要是沒忍住叫出聲,把安安吵醒怎麼辦?

  小孩子看了還不得長針眼。

  陸硯清歪著腦袋,垂眸安靜地注視著她,漆黑幽暗的眼底似一片深沉的海域,兩人視線平齊,溫熱的氣息慢慢趨向於平靜。

  懷裡的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似乎戳一下就能帶出飽滿的果汁,此時被吻過的兩頰暈著淺薄的紅,裊裊婷婷,明艷動人。

  瞧著婉煙嬌媚無骨的樣子,他勾唇笑了笑,胸腔都在微微震著。

  他一本正經,慢條斯理地建議:「那我輕點?」

  婉煙從鼻子裡哼了聲,水潤紅艷的唇瓣一翕一合:「禽/獸。」

  兩人又溫存了許久,兩小時後,陸硯清抱著婉煙從浴室里出來,幫她擦乾淨臉頰上的水珠。

  陸硯清拿來吹風機,一絲不苟得將她每一縷潮濕的黑髮吹乾。

  覺得媳婦的頭髮幹得差不多了,陸硯清才將吹風機收起來,喉間溢出一句溫沉含笑的話:「老婆好香。」

  婉煙幾乎累癱,聽到他這聲帶點討好的語氣,真是又氣又想笑。

  收拾好殘局之後,陸硯清抱著婉煙輕手輕腳地回了臥室。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床上的小朋友睡得正酣,小小一團蜷縮在一塊,巴掌大的小臉埋在柔軟的被窩,睡在大床的一邊,陸硯清索性抱著婉煙,兩人睡在另一邊。

  夫妻倆相擁而眠,陸硯清低頭,線條流暢的下顎輕輕地抵著老婆的發頂,在她綿軟的長髮蹭了蹭,聲音很輕地開口:「老婆,我不懂浪漫,你多擔待。」

  本來婉煙貼著他的後背,正打算睡覺,一聽這句,她動了動身體,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相擁。

  婉煙的視線落在男人寬勁的胸膛,精緻的鎖骨,繼續慢慢向上,滑過喉結,停在他弧度優美的下顎。

  陸硯清雙眸微垂,卷而密的長睫蓋下一層,那雙注視著她的眼,內斂溫和。

  陸硯清的確不是個浪漫的人,就像今天這場驚喜,也是張啟航指點的,可惜驚喜沒實現之前,還惹老婆不高興。

  婉煙也看著他,沒吭聲,黑白分明的杏眼很亮,良久之後,婉煙鑽進他懷裡,嬌嬌軟軟的一團,緩聲開口:「我今天在片場許了三個生日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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