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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尊,恕徒兒逾矩。」

  白棠耳根紅透,著惱的瞪了眼前的人一眼。

  如今二人已經說開,這人哪是在顧忌這個?分明,分明是……

  被這個一喊,白棠竟真的荒謬的升起了些許背德感。

  聶楓吟略一勾唇,也不知她怎麼動作的,白棠的腰帶轉瞬鬆了,有些蒼白的手順著衣擺鑽了進去。

  她輕聲呢喃,聽起來有點像撒嬌:「師尊……」

  白棠微惱的用手擋住了眼,心想:喊什麼呀。

  然而失去了視覺,身上的觸感反而更清晰了。

  當真……逆徒……

  巨大的飛行船在雲霧中穿行,不過半日,便到了太央宗地界。

  聶楓吟和白棠從船艙中出來,衣衫這時已經齊整。

  白棠半倚在欄杆上,多了些慵懶之意。

  聶楓吟看的眼中一暗。

  明暄和姜離那邊沒有比他們好多少,姜離覺得有些羞於見長輩,便早早躲回了劍中。

  不得不說,做器靈還是有幾分方便的。

  明暄眼含笑意,悄悄和姜離傳音:「我的阿離呀,師尊可要比你強多了。」

  姜離無言以對,整柄劍都有些發燙,半晌憋出來一句:「……不、不可妄議師長。」

  明暄唇角勾了勾。

  下了船,明暄和姜離回了太央宗,聶楓吟和白棠卻沒有同他們一道。

  明暄站在萬道階梯前,神情認真:「師尊,師妹,不回來看看嗎?」

  白棠微抬首,看著這高聳入雲的階梯,笑著搖了搖頭:「數千年前,太央宗可沒有這般巍峨。想必峰中事物也沒有什麼和舊日相似的了,這地方於我而言實則陌生,倒不如同阿楓去四處看看。」

  聶楓吟則道:「不去了。器峰上次我已去過,沒什麼好看的。我是魔,到時候還要遮掩行跡,麻煩。」

  身上的擔子一輕,她壓抑許久的本性就暴露出來。就憑這張嘴,如果她的師姐不是好脾氣的明暄,恐怕早被懲戒許多遍了。

  師徒二人的便遠去了。

  明暄在雲階上看著,直至兩人的身形淡去,不見了蹤影。

  姜離幻化出身形來,握住她的手,一同登這階梯。

  雲霧飄渺,吞噬了兩人的身影。

  前方的道路,無論再遠再長,也一定要一起走下去啊。

  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譬如那三大魔,他們不安分,老想搞事,不僅想要吞沒人族,還聯合起來想把聶楓吟搞死。

  但是聶楓吟的身邊如今有了白棠。

  白棠是器靈之身,當初在最後關頭於琥珀珠融合,現已修煉到足以化形,修為已經不遜於往日。

  三大魔的計劃理所應當的破產了。

  他們被壞脾氣的聶楓吟打到奄奄一息,如果不是白棠勸阻,怕是這一息都不能存。

  白棠掩唇笑道:「魔這種生靈,如今打死一隻就少一隻。我看,不如把他們封印起來,既能留個種,又省了他們礙事。」

  聶楓吟如今已經完全淪為妻奴:「師尊說的在理。」

  之後,沒了那三隻魔,群魔便只奉聶楓吟為首,聶楓吟讓他們落腳在魔域,和魔修混在一起生活,一方殘忍嗜血,一方為惡,竟也相處的「不錯」。

  征戰在開始之前就已平息。

  這個世界的男女主,在太央宗的囚牢中上演鐵窗淚。

  待事情解決完,騰出手來,明暄自然前來料理兩人。

  她對龍紹已無半分師徒情誼,剃去龍紹根骨,把他逐出太央宗。龍紹不甘憤恨,但再不甘,沒了根骨,他也只能做一輩子的凡人了。

  而玉岑心……明暄不欲同聖魔堂開戰,拿玉岑心為太央宗換得一些好處。

  但囚牢中走一遭,玉岑心性命無虞,也脫了一層皮。

  魔修終究是魔修,玉岑心在此事件中「認清」龍紹的真面目,冷下了心,不問世間情愛專心突破,多年後又出一位元嬰強者。

  而在另一面,溟淵卻算是遇到了難處。

  因為……摘星閣閣主留下的這個徒兒、新上任的閣主,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幼兒。

  據說摘星閣閣主的前幾任弟子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即位大典之後,溟淵和這位新任閣主大眼瞪小眼。

  半晌,溟淵半蹲下身,伸出手,無奈啟唇道:「幼崽,過來。」

  新任閣主很慫這個面無表情的劍靈,當即躲到窗簾後面去了。

  溟淵:「……」

  和在器峰時不同,溟淵可算是體驗到了真正的帶崽子的感覺。

  時間匆匆而過,多年後,小崽子終於長成大崽子,可以獨當一面了。溟淵功成身退,忙不迭的從摘星閣出走。

  外面的大好山河,她的劍主走過的每一寸土地,她都想去看看。

  路過一重青山,那時剛下過雨,在泥濘的小路上,她遇到了一個騎牛的青衣女道。

  即將擦肩而過時,女道讓牛停下來,朗笑一聲,道:「相逢即是有緣,道友,不如相伴一程?」

  溟淵眯了眯眼,偏頭道:「閣下似是有幾分眼熟。」

  女道笑了笑:「千人一面,我的面貌和其他人有幾分相似,也沒有什麼奇怪。」

  「這個成語是用在這的麼?可不要唬我。」

  兩人結伴而行,遠去了。

  修真之人,也有壽數盡的時候,姜離就陪明暄到了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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