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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吃了!」艾遲哈哈笑著舔手指,「我都不想走了,你兩口子缺寵物嗎?不用遛的那種?」

  「滾!」葉淮笑罵了一句,隨後站起,輕咳了一聲。

  「現在有請……」葉淮一本正經道,「知名歌手,青年演員袁星洲先生,為我們帶來一曲……」

  袁星洲:「……」

  葉淮沖他挑眉。

  「secret base。」袁星洲笑道。

  「對。」葉淮點點頭,重複了一遍,「secret base。」

  「彈唱嗎?」麻音的那位潘姓男搭檔突然出聲,問道。

  「不。」袁星洲搖了搖頭,「指彈。」

  才吃過甜點的眾人不管懂還是不懂的,一起使勁鼓掌。

  篝火中不時爆出清脆的噼啪聲,大家尚未從之前的興奮中回過神,或是笑著張望或低頭看手機,遠處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更是嘀嘀咕咕,商量著什麼事情。

  葉淮有些緊張,轉過頭看袁星洲。他不知道袁星洲這麼久沒摸吉他,到底還行不行。

  然而當袁星洲抱著吉他坐下,安安靜靜地彈下第一個音符時,葉淮就知道,成了。

  場中有了剎那的寂靜,反應最明顯的竟然是遠處的節目組,大家不約而同地站起來,朝這邊張望著,有幾個攝像甚至忍不住從機器後錯開身子,驚詫地盯著袁星洲。

  嘉賓們的表情也有了微小的變化,笑容漸漸褪去。

  袁星洲對此毫不意外,《secret base》是《未聞花名》的片尾曲,歌曲輕緩溫柔,講的卻是個憂傷的故事。作為日本樂壇流行的經典名曲,這首歌的感染力幾乎是致命的,開頭必殺。

  這也是袁星洲入指彈坑的神作,當年他連彈唱都沒學,便日日琢磨指彈,後來又學樂理,一連幾年嘗試著各種改編。

  最後的版本,是他在丟失「老馬」之前的靈感一現,少年逐夢的衝動,被生活捶打的艱難,每一次失去的憂傷……時隔數年,袁星洲重新彈起,不覺也跟著動情。

  絕美的泛音如同夜幕上的點點繁星,從耳際穿進每個人的心裡。而袁星洲每次乾脆利落的拍弦時,又像手持鈍器,重重地砸在每個人的心軟之處。

  篝火輕燃,直到餘音結束,場中只能聽到輕微的蟲鳴和風聲。

  大家尚未回神。袁星洲抬頭,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眶竟然也濕了。

  葉淮在旁邊一直注視著他,袁星洲下意識回頭,見葉淮張了張嘴,就聽遠處卻突然爆發出一陣掌聲。

  節目組的人最先轟動了。有幾個大哥竟然熱淚盈眶地沖袁星洲跑了過來。隨後嘉賓們也回過神,使勁地鼓著掌。

  袁星洲笑著跟過來的工作人員挨個擁抱,大家都激動地說不出話,似乎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但袁星洲知道,這是屬於老二次元們的感動,大家或許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是今晚有了同樣的觸動。

  「謝謝大家,」在經久不停的掌聲中,袁星洲鞠躬致謝,又道,「這是《未聞花名》的曲子,雖然很多人應該知道。」

  「太美了。」潘雲海突然出聲,問他,「這是你自己改編的嗎?」

  「嗯。」袁星洲點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水平有限,網上有個大神的版本更好聽。」

  「各有千秋。你太謙虛了。」潘雲海問,「你有沒有自己作過曲?」

  袁星洲看了原澄一眼:「以前有過,很多都是即興,沒有寫成過完成的歌曲。」

  原澄的臉色微沉,隨後抿直嘴巴看著他。

  「我們想聽!」尹霏完全沒意識到這邊的暗流涌動,舉起胳膊,歡呼道,「安可!安可!」

  李怡和孫楷也加入進來,一起大喊:「安可!」

  眾人的情緒前所未有的高漲,袁星洲笑笑,正要說話,就聽原澄道:「九點了,該休息了吧。」

  原澄說完看向大家,打岔道:「回頭再讓星洲唱歌吧,這樣再鬧下去會擾民的。」

  袁星洲跟葉淮對視一眼。

  然而導演似乎也知道了什麼,過來跟著勸道:「大家就先到這兒了啊,現在太晚了,我們素材也夠了,明天大家還要回去。」

  袁星洲抱著吉他,隔著篝火靜靜地看著原澄。

  嘉賓們被勸地猶豫起來,然而節目組的攝像們並沒有撤。

  「既然這樣。」袁星洲突然開口,對眾人道,「那我就彈一段自作曲,作為送給大家的晚安曲吧。」

  他說完,摘掉變調夾,手指輕輕地一掃吉他。

  聲音響起的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跟原澄的那首歌的片頭幾乎一模一樣的曲子,然而倆人彈出來,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原澄是傳統的彈法,行進感明顯,節奏平穩,曲調簡單,像是街頭大男孩彈唱成都或北京,

  而袁星洲的和弦複雜,節奏更搖擺一些,赫然有了優雅的自由感,猶如酒吧之中搖曳的爵士。

  袁星洲在原曲的最後即興了一小段,倏然收音。

  潘雲海目露驚詫,看了看臉色鐵青的原澄,又看了眼袁星洲:「指彈爵士?如果能用空心爵士吉他彈就好了,你竟然也會這個?」

  「才入門。」袁星洲平靜道,「這是我剛學指彈爵士時即興的一段曲子,節奏不夠平滑,沒想到竟跟大家有緣。」

  潘雲海:「……」

  大家:「……」

  讓袁星洲的這番彈奏相比,原澄的版本簡直被秒的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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