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左冷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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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嵩山派的山門占地很廣,但因弟子也很多,再加上大量的僕役雜工,偌大的山門就不免顯得擁擠了一點。

  按照某版的說法,當後期五嶽合併之時,各派掌門登上嵩山,都驚奇的發現,嵩山弟子多到沒有足夠的房間住,只能淪落到在大殿中打地鋪的程度。

  當然,真實情況並沒有那麼誇張。

  嵩山派暗中掌控著河南境內多處礦山和無數賺錢的行當生意,可謂財大勢大,其門下弟子又豈會連床都混不上一張?

  只是由於人數太多,普通弟子都沒有單獨房間,只能睡通鋪罷了。

  不過,左易與普通弟子相比,還是享有一些特殊待遇的。

  他無需跟普通弟子一般住通鋪,也不是如費揚、丁壞、姜洪等核心弟子那般住單間。

  他在掌門大院旁邊,單享了一個不大的獨樓小院,享受高管級待遇。

  之所以有這待遇,一方面是因為他這掌門之子的身份,另一方面,則是因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以及對門派的巨大貢獻,完全配得上這個待遇,誰也無話可說。

  嗯,左易的小院中還有兩名老僕伺候,其中一個就是陳鶴。

  陳鶴原是嵩山派上一代的弟子,因感情糾葛,殺死了一位同門師弟,按門規是要被廢除修為逐出門派的。

  當時是左冷禪出言求情,並極力為其開脫,才保住了他一身修為,只是被逐出了師門。

  陳鶴為情所傷,心灰意冷,因感念左冷禪的恩德,便自願為奴,替左冷禪守護遠在杭州的宅院。

  如今,他雖然回到嵩山,但嵩山依然沒有他的位置。

  再加上他也沒能保護好左易,心裡十分愧疚,便自請來照顧左易,以求贖罪。

  左易對此倒也樂意見得,身邊有個信得過的熟人伺候,總比其他陌生人要強。

  夜深人靜。

  左易沐浴過後,便盤膝坐在床上,打坐回氣。

  行功數十個周天后,丹田內漸漸充盈起來。

  許久,他睜開眼睛,輕吐了口氣,眸光爍爍。

  他仔細回想著自己上山後的所見所聞,所言所行,整理了一下思緒,覺的並無疏漏之處,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經過今夜的見聞,他發現嵩山內部一團和氣,並無半絲暗流洶湧之勢,而且絕非流於表面。

  原劇情也顯示出這一點,嵩山派內部很團結,並沒有出現華山、衡山、泰山三派那些亂七八槽的內鬥齷齪。

  也只有最後在左冷禪雙目失明,對局面失去控制後,手下才開始稍有離心之舉。

  這一點在左易看來,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後世太祖曾說過,派內無派,千奇百怪。

  對於偌大的嵩山派來說,其內部居然出奇的團結,沒有反對黨和帶路黨,這實在有違常理。

  暫時想不明白,左易也懶得多想了。

  反正今後的日子還長,可以慢慢觀察,他安然躺下,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今晚的連番較技,他算得上是全力施為,幾乎毫無保留,也實在是身心俱疲。

  好在取得戰果也十分喜人,算得上在嵩山派一炮打響,為他今後的行事打下了良好的開局。

  當然,由於沒有施展魅影劍指,也沒有動用影子左二,連狂風一劍也有所保留,其實他只相當於顯露了一半實力……

  左易睡得很香甜,但山上卻有不少人還沒睡。

  那些年輕弟子們自不必說,都在集體宿舍里熱烈的討論著疊翠軒中的宴會較技,對左易的狂風一劍推崇備至,對新嵩山劍法萬分期待。

  左易的名字也很快在整個門派中傳揚開來,他的天賦武功和胸襟氣魄以及宴會上的表現,令普通弟子紛紛驚訝嘆服,無不對他這位新上山的掌門之子,產生了莫大的好奇之心。

  有些心思活絡的,已經在考慮著如何抱大腿了。

  不過大多數人都在積極的探討著,今後見了左易的面,是該喊他易師兄,還是易師弟的問題。

  嗯,其實也沒什麼討論的必要。

  只需以費揚、丁壞、姜洪、韓同、李靜月、陳玉樹這六名嵩山翹楚為標杆,都就知道自己今後該怎麼做了……

  至於丁勉、費彬、湯英鶚等十三太保高手,在見識了左易的驚艷表現後,則都開始琢磨著要如何下狠手操練自己的徒弟。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他們本來對座下幾個親傳弟子還算比較滿意,但今夜跟掌門的第三子一比,實在是拿不上檯面啊。

  練!

  必須得狠狠練!今後必須要加倍嚴厲才行!

  最倒霉的就是費揚了,被他的叔叔兼師父費彬,劈頭蓋臉的訓了半個多小時。

  然後罰他對著石壁,苦練了一晚上的嵩陽手基礎功,手掌都拍糊了,一張臉成了苦瓜……

  嵩山西南側,一間禪院靜室內,左冷禪坐在蒲團上。

  在他背後的牆壁上,寫著一個端莊厚重的『禪』字,對面的牆壁上,卻是一個龍飛鳳舞的『武』字。

  「英兒,你沒事吧?」

  左冷禪看著立於門口的長子左飛英,關切的問道。

  「爹放心,孩兒沒事的,只是內腑受了點震盪,休息一夜就好了。」左飛英回應道。

  「你沒事就好。你與你的三弟,雖然以前兩地分隔,未曾謀面,但血濃於水的關係永遠不會改變。

  今後為父希望你們三個能兄弟齊心,一致對外。

  你身為大哥,更應該為弟弟們做好表率,知道嗎?」左冷禪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左飛英道:「爹放心,孩兒一定謹記您的教誨,負起大哥的責任,盡心照顧好兩位弟弟。」

  「嗯,很好。」

  左冷禪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道:「英兒,你覺得你這三弟如何?」

  左飛英略作沉吟,評價道:「三弟他的武功天賦都是極好,他那一身內力渾厚無比,不會比孩兒弱多少。

  他那一手精妙劍術更是另闢蹊徑、威力驚人,連孩兒都自愧不如。

  三弟稱得上舉世罕見的武學奇才,當今江湖各派年輕一代,只怕無人能與其比肩。」

  左冷禪內心喜悅,起身大笑:「哈哈哈哈,英兒你說的不錯,你這個三弟還真是給了為父一個大大的驚喜,為父做夢都沒想到,易兒他居然能在武道上有如此驚人的天賦!

  而且他不只是武功天賦驚人,他還心智機敏,深思遠慮,善於機變,胸襟廣闊,氣魄過人,這幾點很有幾分為父的風範。

  當然,英兒你也無需妄自菲薄,你們兄弟三個都是為父的好兒子,都沒有令為父失望。

  上天對我左冷禪何其不薄!

  今後有你們三兄弟輔佐,為父的江湖霸業豈有不成之理?

  將來我們父子聯手,統帥嵩山群雄,先並五嶽,後滅魔教,再圖少林武當,最終實現一統江湖!

  在為父有生之年,定要為咱們左家打下一片大大的武林江山,鑄就萬世不拔之基業……」

  這一刻的左冷禪大袖翩翩,虎視鷹揚,豪氣沖霄,大有氣吞萬里之勢。

  左飛英深受父親感染,也不由的壯志豪情頓生,目露憧憬。

  但下一刻,左冷禪突然捂著胸口,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臉色煞白。

  「咳咳,咳咳!」

  他咳出一口白痰,乍一落地,方圓數米的地面上立刻浮現出一層雪白的冰霜,禪室內寒氣迫人。

  左飛英臉色一緊,關切道:「爹!您沒事吧?」

  左冷禪以內力疏導經脈,漸漸恢復了正常。

  他睜開眼睛,故作輕鬆的笑道:「為父沒事,為父只是太開心了而已,英兒你先退下吧。」

  「是,孩兒告退。」左飛英恭敬的退去。

  左冷禪大袖一揮,一股真氣散出,將禪室的大門緊緊關閉。

  隨後,他連點胸前幾處大穴,開始運行功法,身外泛起一層淡淡的冰寒藍芒。

  隨著寒冰真氣在他體內竄動,禪室內的溫度急劇下降。

  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左冷禪才停下行功。

  他睜開眼睛,眼底依稀閃過一絲憂慮。

  是人就有秘密,而有些秘密,連親生兒子都不能告訴。

  「嵩陽真氣與寒冰真氣的轉換太過生硬,導致我體內的暗疾難愈,甚至還在逐漸加重。

  短時間內或許還能將其壓制,但時間久了,必定會引來更強更烈的反噬。

  我的時間或許並不寬裕,有些事情,需要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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