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我才是季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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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嬅煙緊緊的抓著孫鈺菲的手,尖銳的指甲刺進她的肉里,手臂上的青筋因為她的力道過猛而凸起,縱橫交錯的青筋絞纏著,糾結著,正如她心中對季晚煙的恨一般扭曲可怕。

  「媽,爸爸,對了還有爸爸,你給爸爸打電話,爸爸一定不會任由著我被趕出家的,爸爸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這樣想著,她好像在黑暗中突然間看到了一束光亮,絕望死心的心一下子就死灰復燃,產生了莫名的希望,她用盡了全力想要抓住這微弱的希望,「媽,你去求爸爸,爸爸最愛你,他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孫鈺菲看著女兒,那張被打得慘不忍睹的臉上,隱隱的破了皮,若隱若現的露出紅肉來,血絲一點一點的從里上滲出來,蜿蜒的流了滿臉,將她那張艷麗的臉襯得若面淒鬼厲魔,心裡突然間就絞纏出駭人的恨意來。

  「都是季晚煙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我們母女倆如何會落到這步田地,嬅煙你相信媽媽,媽媽總有一天會讓她生不如死,讓她跪在你的面前求你原諒,將她加諸在你身上的痛苦,一一的百倍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季晚煙,季晚煙!

  這個名字猶如驚雷一樣,在她空洞荒蕪的世界裡轟隆作響,一下子就震醒了她迷茫無助的思緒,她的眼中陡然間爆發出滔天的恨意,那張悽厲若鬼的臉,像是地獄裡爬出來惡鬼一樣,閃動著怨毒的狠辣。

  「對,是季晚煙,是季晚煙這個賤人害我,不然我也不可能被爺爺趕出季家,季晚煙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面前雪白的牆壁上浮現了季晚煙蘼麗爛漫的臉,那涼薄寡淡的眼睛就這樣瞻視俯瞰著她,睥睨一切高高在上的神情,仿佛她只是一隻螻蟻一般卑賤。

  「賤人,看我不劃爛你的臉,讓你成為一個醜八怪,看你還有什麼臉面我的面前得意。」她陡然瘋狂的奔下床,一把拿起梳妝檯上面的修眉的小剪刀,朝著牆壁便瘋狂的劃著名。

  孫鈺菲早就被她的舉動給嚇壞了,連忙上前去拉扯著她:「嬅煙,你冷靜點,那只是牆壁,不是季晚煙,你不要亂來,小心傷了自己。」

  牆壁上縱橫交錯的一道道深痕,竟然有一種悚目驚心的感覺,季嬅煙混然不知,瘋狂的劃著名牆壁,「賤人賤人,我戳死你,看你還有沒有臉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

  孫鈺菲的後捂著嘴悲慟的哭著,看著嬅煙眼中狂亂的神色,整個人癲狂的行為,她已經知道她定然是失去了理智。

  季嬅煙的眼前,季晚煙的整張臉被她劃得血肉模糊,皮肉卷翻,慘不忍睹,血液順著她那張醜陋可怖的臉流下來,她突然間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快感,像個小孩子一樣拍手大笑,手蹈腳舞,「哈哈,你這個醜八怪,你這個樣子,看爺爺還會不會喜歡你,我才是季家的小姐,我才是!」

  下午三點半,季彥林趕回季家。

  孫鈺菲倚在後院花架上,溫婉秀美的臉上,那紅紅的巴掌印兒,像一朵綻放到了極致的薔薇花,艷麗的花色,仿佛開盡了荼蘼。

  看到他,她滿眼的淒楚,長長的睫毛顫抖極盡淒楚,勉強挺直的楚腰說不出的纖弱,讓人不由地想伸出手去抱住,「彥林……」

  卻是未語淚先流無聲的淚水,道盡了委屈。

  季彥林整個人都怔愣在原地,看著她淚盈滿眶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那絲絲縷縷的委屈一下子就傳進了他的心裡,他的心口一熱,連忙走過去扶著她:「怎麼了,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孫鈺菲柔柔靠在他的胸口,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無聲的哭淚流落。

  那滾落的淚水,落在紅色的裙子上,留下深深的紅痕,像是開出了妖嬈的花兒,一朵一朵的像是有規律一般的向下攀延。

  季彥林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鈺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手機沒放在身邊,沒有接到你的電話,還是好友告訴我,你似是有急事,所以就匆匆回來了。」

  孫鈺菲聽到他的這番話,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激動起來,抽噎的聲音帶著委屈,「彥林,今天晚煙心情很不好。」

  季彥林想到昨天晚上與老頭子一番爭執,最後老頭子竟然打了他一個耳光,心裡對季晚煙越發的厭惡起來,一股子怒火,一下子就便從心口裡衝到喉嚨里,他一把抓住孫鈺菲的手,怒心沖沖,「是不是她對你做了什麼?你臉上的傷是她打的?」

  孫鈺菲委屈難過的搖搖頭,「不是她打的。」

  季彥林的眉頭蹙得死緊,一顆心被孫鈺菲這樣嬌弱的模樣,軟得一塌糊塗,又因為她這樣吊著他的胃口,心裡七上八下的越發的焦急,想要知道真相,「不是她,那是誰打你的,你是季家的夫人,誰敢對你動手?」

  季彥林這樣一說,孫鈺菲眼中又是一連串的淚水,說不盡的嬌弱可憐,「是我自己打的。」

  季彥林一怔,「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自己打自己?」

  季彥林的疑心已經到了季晚煙的身上,前戲做足了,孫鈺菲哽咽道:「早上我和嬅煙一起去醫院處理身上的傷,回到季家時,爸爸和季晚煙正在客廳里說話,爸爸見了我和嬅煙,便是怒氣沖沖的打了嬅煙一個耳光,又吩咐於管家將嬅煙的戶口劃掉,要將嬅煙趕出季家,將她送到國外。」

  說到後面,孫鈺菲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

  季彥林先是想到自己昨天對孫鈺菲的暴行,心裡有些內愧,後面聽到老頭子竟然打了嬅煙,還將她趕出了季家,要將她送到國外,已經氣得面色鐵青,「什麼,爸居然要將嬅煙趕出季家,還要將她送到國外?」

  季彥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那陡然間撥高的嗓音,一下子就將他的怒火帶到了頂點,幾乎噴發欲涌。

  孫鈺菲淚眼淒迷的眼中掠過一絲得逞的陰毒,聲音越發的悽然,「是的,我今天一直打你的電話,就是為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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