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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已經不是了。」巴基沉默了一會,說:「你應該和我一樣的感覺。」

  史蒂文點點頭,碧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說:「是的,這裡,已經和我們那會不一樣了。」

  巴基慢慢地走過來,看著他說:「但是,它依舊是我們的『家』。」

  史蒂文沒說話,臉上露出認同的神情來。

  巴基轉身走到房間一角,拎出一打啤酒問:「喝嗎?」

  「好!」史蒂文接過了他遞來的一罐酒拉開,喝了一口後,說:「我和特查拉商量過了,那傢伙已經被抓起來,九頭蛇的密碼除了他之外,目前沒有別的人知道,所以,或許,你不需要去瓦坎達……」不需要為了避免被控制,將自己冰凍起來。

  「史蒂文!」巴基將剛打開的酒罐放在了木桌上,認真地說:「不僅僅是因為密碼,你懂的,不是嗎?」

  史蒂文苦笑起來,他凝視著巴基,良久,輕輕地問:「是的,我懂,但是,巴基,你就這樣留我一個人嗎?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或許,我是說,無論是解除你被控制的事還是……托尼父母的事,或許我們可以找到最終解決的辦法?」

  巴基凝視著史蒂文,許久,說:「對不起,我想,冰凍,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巴基!」史蒂文聞言叫道,不由自主地用力握緊了雙手,只聽得咔嚓一聲,他手中的那個酒罐被他捏、爆,金黃的酒液噴、射出來,濺得桌上到處都是,他露出抱歉的表情,鬆開了那個酒罐,站起身,面對巴基說:「這不是唯一的方法!」

  「在我看來,是的。」巴基伸手從牆上取下一條乾淨的抹布,丟到了木桌上,然後將那個被捏、爆了的啤酒罐扔進木桌下的垃圾桶里。「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明明眼前的布魯克林已經不是我們的布魯克林,我卻依舊要來這裡住一段時間的原因。」他直視史蒂文,「我不知道我下一次回家會是什麼時候,或許,永遠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史蒂文不語,直視著巴基,半晌,緩緩地說:「好吧,我知道我無法勸動你這個固執的傢伙了,那麼,在去瓦坎達之前,我和你一起住!」

  「不,史蒂文,你不需要這麼做!」巴基拒絕道。

  史蒂文笑了笑,左右看了一眼,往角落那張木床上一躺,故意用無賴的語氣地說道:「我就要和你一起住!我決定了!」

  巴基望著這個傢伙,嘆了口氣。

  皇后區。

  瑪麗從彼得那出來後,隨便在路邊一家便利店中買了一袋麵包,就準備返回自己的公寓。夜色漸漸迷漫,昏黃的街燈下,三三兩兩的人在行走著,沿街的商鋪有的點亮了燈,有的則早早關門停止了營業。她漫不經心地看著腳下的道路,心裡琢磨著到底要怎樣去查找黑豹的底細,她仔細地回想她所知道的關於復仇者聯盟內戰的前因後果,思緒從最初新聞報導出《索科維亞協議》開始,到官方通緝美國隊長,再到後來的復仇者聯盟大打出手,思來想去,總覺得漏掉了點什麼,這個叫做黑豹的超級英雄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呢?

  瑪麗驀地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盯著眼前的街燈,各種混亂的信息在腦子裡竄來竄去,它們好像都在嘲笑她一般,等等!她突然低頭拿出手機,飛快地上網搜索美國隊長最近的新聞,然後,她看到了其中一條新聞,講述的是他強行救走了製造爆炸案的詹姆斯*巴恩斯,也就是他的好基友巴基,那條新聞配上了幾張監控視頻以及目擊者拍攝的圖片,她的目光定在了其中一張照片上,哪裡有一抹黑色的身影,樣子有點古怪,像貓又不像貓,這一定就是彼得口中的黑豹!

  手機屏幕亮起,同時響起了青蛙的叫聲,上面顯示來電者名字為安德魯,她接起電話,說:「嗨,安德魯。」

  安德魯在電話那頭說:「喂喂喂,瑪麗,我查到了!美國隊長的下落!真的!」

  瑪麗一愣,旋即有點不敢置信地問:「真的嗎?」

  「當然了!我可是費了不少勁才從我那個當警察的朋友口中挖出來的。」正說著,安德魯在那裡打了個酒嗝,「我的上帝,我都快喝掛了,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嗝,「真的是太想不到了!」

  瑪麗急切地問:「他在哪?」

  「我告訴你,你絕對想不到他在哪裡!」安德魯笑起來,同時又打了個酒嗝,「你知道瓦坎達嗎?」

  「瓦坎達?」瑪麗仔細地想了想,「你說的那個國王被詹姆斯*巴恩斯炸死的瓦坎達?」

  「沒錯!就是那個瓦坎達!那個新當上國王的人和美國隊長在一起。」安德魯神神秘秘地說,「在大家以為美國隊長會像老鼠一樣躲起來的時候,他正和那個新國王住在瓦坎達駐美國的大使館裡。」

  「消息確定嗎?」瑪麗半信半疑地問,「美國政府難道不知道?」

  「沒人會注意這么小的一個國家的國王,更別提那個小國王身邊有些什麼人,不是嗎?」安德魯語帶蔑視的說道。「再說,我那個當警察的朋友,正好有事去過瓦坎達駐美國的大使館,他親眼看到美國隊長和那個國王一起進去的,絕對是美國隊長!」

  瑪麗不語。

  「喂,瑪麗,你在聽嗎?」安德魯打著酒嗝,有些困惑地說:「你怎麼不說話?餵?」

  瑪麗輕輕地嗯了一聲,思索著說:「我知道了,謝謝你,安德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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