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頁
馬克點頭，笑著說：「當然了，我現在感覺很不錯，嚴格地說，是非常好。這要感謝你的朋友。」他看向了史蒂文，溫和地問：「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對嗎？」
「我……」史蒂文重新坐下來，聽到他這麼問，剛想自我介紹，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假冒他的學生，臉上露出一抹不自在來，「我叫史蒂文*羅傑斯。」
馬克聞言露出一抹驚詫，看著他，問：「你說，你叫什麼？」
「史蒂文*羅傑斯，美國隊長！」瑪麗搶在史蒂文開口前乾脆地說道。
史蒂文乾笑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瑪麗，她沖他挑了挑眉，他隨即轉頭與馬克對視，頷首說：「我是史蒂文*羅傑斯。」
馬克微微眯眼看著他，不確定地問：「你真的是史蒂文*羅傑斯？美國隊長，史蒂文*羅傑斯？」
史蒂文點點頭，說：「是的。」
馬克聞言，頓時眼中射出兩道興奮的光芒，他朝史蒂文伸出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看看你？」
看看我？什麼意思？史蒂文看著馬克，對於他說的看看自己有點懵，不太明白他說的看是什麼意思，不由得看向了瑪麗。
瑪麗挑眉，嘴角彎了彎，露出看戲的表情，笑眯眯地說：「哦，就是讓你現在站起來，然後靠近點……伸出你的手。」
史蒂文聽她這麼說，想了想，慢慢地站起身靠近馬克的病床，猶豫了一下，伸出了手。
馬克一把抓住史蒂文的手，擼起了他的袖子後，用力地按了按他手臂上糾結的肌肉，嘖嘖地感嘆道：「不得不說，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知道嗎？超級士兵血清的改造力竟然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太神奇了，不是嗎？」他抬眼仔細打量著史蒂文，認真地說：「我曾經有幸查看過關於你的部分資料，不得不說，我一直對於超級士兵的改造效果存疑。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在改造之前有嚴重的哮喘對嗎？在你被改造以後，它復發過嗎？」
「沒有再復發。」史蒂文低低地回答道，看著馬克眼中的熱情，這是一種對於科學的熱愛。他原本心中的介意慢慢消散，補充道：「事實上，當血清將我身體徹底改造後，就連酒精也無法將我打倒。」
「嗯，這是正常反應，因為血清加快了你的體內新陳代謝的速率，所以在酒精還沒起效果之前，它就已經被血清代謝掉了。」馬克點點頭，鬆開了史蒂文，帶著崇拜又狂熱的眼神看著他，像欣賞一件什麼絕世藝術品般，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他轉頭，看著瑪麗說：「沒想到你竟然認識美國隊長。」
「你從沒問過，不是嗎？」瑪麗哭笑不得地說道，看著被「美國隊長」點燃了科學熱情的馬克，她感覺他現在肯定是恨不得能馬上拉著史蒂文去實驗室，然後盡情地做各種檢測來研究他心心念念的「超級士兵」。
史蒂文將袖子捋下來，沉吟了一下，說：「華爾特教授，其實，我……想和你談談。」
「是嗎？」馬克轉回頭看向史蒂文，疑惑地看著他，說：「你想和我談什麼呢？」他看了一眼瑪麗，恍然大悟似地說：「喔，如果你是想談談關於瑪麗，我不得不告訴你，瑪麗向來是個很有想法的孩子，所以，如果你有什麼想法的話，最好你們兩個自己解決，我可能幫不了你！」
「爸爸！」瑪麗聽出了馬克的意思，頓時大囧，「你誤會了！他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嗎？」馬克看了一眼瑪麗，微微笑著問史蒂文：「那麼，你想和我談什麼？」
史蒂文的臉色嚴肅起來，他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我想和你談的，是和昨晚你的辦公室失竊有關，準確地說，是和你那些克隆技術的研究有關。」
馬克臉上原本掛著淡淡的笑意，在聽到史蒂文提到昨晚的事時，笑容頓時消失了，他看著史蒂文，半晌，說：「有人想要我的研究資料，對嗎？」
史蒂文正色地點頭，說：「是的。」
馬克沒說話，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史蒂文。
史蒂文不語，靜靜地回視他。
瑪麗則悄悄地在馬克床沿上坐了下來，她的目光在馬克和史蒂文之間來回著，一言不發。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了監視呼吸心跳的機器發出嘀嘀聲，那是馬克心跳的聲音，一記又一記平緩地響著。
半晌，馬克問：「你能否告訴我，是誰想要我的研究？」
「九頭蛇。」史蒂文回答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
「我知道！」馬克打斷了他的話，盯著他的雙眼，問：「昨天晚上去我辦公室的，是九頭蛇的人？」
「他……不是。」史蒂文露出一抹淡淡的窘色，「如果你知道冬日戰士的話……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說，他不是。」
「冬日戰士？」馬克低低地重複著這個詞語，看著他說：「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史蒂文露出意外的神情，他以為馬克既然知道自己，知道九頭蛇，自然也應該知道冬日戰士，然而出乎意料地是，馬克竟不清楚？
「馬克會關心一切和他研究領域有關聯的事物，比如你。」瑪麗看出了他的困惑，直白地解釋道：「冬日戰士並不屬於他研究的領域。」
馬克聞聲點頭，說：「抱歉，的確如此！」
「我……」史蒂文重新坐下來，聽到他這麼問，剛想自我介紹，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假冒他的學生，臉上露出一抹不自在來，「我叫史蒂文*羅傑斯。」
馬克聞言露出一抹驚詫，看著他，問：「你說，你叫什麼？」
「史蒂文*羅傑斯，美國隊長！」瑪麗搶在史蒂文開口前乾脆地說道。
史蒂文乾笑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瑪麗，她沖他挑了挑眉，他隨即轉頭與馬克對視，頷首說：「我是史蒂文*羅傑斯。」
馬克微微眯眼看著他，不確定地問：「你真的是史蒂文*羅傑斯？美國隊長，史蒂文*羅傑斯？」
史蒂文點點頭，說：「是的。」
馬克聞言，頓時眼中射出兩道興奮的光芒，他朝史蒂文伸出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看看你？」
看看我？什麼意思？史蒂文看著馬克，對於他說的看看自己有點懵，不太明白他說的看是什麼意思，不由得看向了瑪麗。
瑪麗挑眉，嘴角彎了彎，露出看戲的表情，笑眯眯地說：「哦，就是讓你現在站起來，然後靠近點……伸出你的手。」
史蒂文聽她這麼說，想了想，慢慢地站起身靠近馬克的病床，猶豫了一下，伸出了手。
馬克一把抓住史蒂文的手，擼起了他的袖子後，用力地按了按他手臂上糾結的肌肉，嘖嘖地感嘆道：「不得不說，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知道嗎？超級士兵血清的改造力竟然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太神奇了，不是嗎？」他抬眼仔細打量著史蒂文，認真地說：「我曾經有幸查看過關於你的部分資料，不得不說，我一直對於超級士兵的改造效果存疑。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在改造之前有嚴重的哮喘對嗎？在你被改造以後，它復發過嗎？」
「沒有再復發。」史蒂文低低地回答道，看著馬克眼中的熱情，這是一種對於科學的熱愛。他原本心中的介意慢慢消散，補充道：「事實上，當血清將我身體徹底改造後，就連酒精也無法將我打倒。」
「嗯，這是正常反應，因為血清加快了你的體內新陳代謝的速率，所以在酒精還沒起效果之前，它就已經被血清代謝掉了。」馬克點點頭，鬆開了史蒂文，帶著崇拜又狂熱的眼神看著他，像欣賞一件什麼絕世藝術品般，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他轉頭，看著瑪麗說：「沒想到你竟然認識美國隊長。」
「你從沒問過，不是嗎？」瑪麗哭笑不得地說道，看著被「美國隊長」點燃了科學熱情的馬克，她感覺他現在肯定是恨不得能馬上拉著史蒂文去實驗室，然後盡情地做各種檢測來研究他心心念念的「超級士兵」。
史蒂文將袖子捋下來，沉吟了一下，說：「華爾特教授，其實，我……想和你談談。」
「是嗎？」馬克轉回頭看向史蒂文，疑惑地看著他，說：「你想和我談什麼呢？」他看了一眼瑪麗，恍然大悟似地說：「喔，如果你是想談談關於瑪麗，我不得不告訴你，瑪麗向來是個很有想法的孩子，所以，如果你有什麼想法的話，最好你們兩個自己解決，我可能幫不了你！」
「爸爸！」瑪麗聽出了馬克的意思，頓時大囧，「你誤會了！他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嗎？」馬克看了一眼瑪麗，微微笑著問史蒂文：「那麼，你想和我談什麼？」
史蒂文的臉色嚴肅起來，他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我想和你談的，是和昨晚你的辦公室失竊有關，準確地說，是和你那些克隆技術的研究有關。」
馬克臉上原本掛著淡淡的笑意，在聽到史蒂文提到昨晚的事時，笑容頓時消失了，他看著史蒂文，半晌，說：「有人想要我的研究資料，對嗎？」
史蒂文正色地點頭，說：「是的。」
馬克沒說話，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史蒂文。
史蒂文不語，靜靜地回視他。
瑪麗則悄悄地在馬克床沿上坐了下來，她的目光在馬克和史蒂文之間來回著，一言不發。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了監視呼吸心跳的機器發出嘀嘀聲，那是馬克心跳的聲音，一記又一記平緩地響著。
半晌，馬克問：「你能否告訴我，是誰想要我的研究？」
「九頭蛇。」史蒂文回答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
「我知道！」馬克打斷了他的話，盯著他的雙眼，問：「昨天晚上去我辦公室的，是九頭蛇的人？」
「他……不是。」史蒂文露出一抹淡淡的窘色，「如果你知道冬日戰士的話……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說，他不是。」
「冬日戰士？」馬克低低地重複著這個詞語，看著他說：「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史蒂文露出意外的神情，他以為馬克既然知道自己，知道九頭蛇，自然也應該知道冬日戰士，然而出乎意料地是，馬克竟不清楚？
「馬克會關心一切和他研究領域有關聯的事物，比如你。」瑪麗看出了他的困惑，直白地解釋道：「冬日戰士並不屬於他研究的領域。」
馬克聞聲點頭，說：「抱歉，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