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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兩者之間。」扎克微笑著說道,「不過,不論我對於他們保持怎樣都看法,都與我們今天的會面沒有任何關係。」

  「是嗎?」麥克斯將軍似笑非笑地說:「你難道不是為了美國隊長而來?傑斯特那裡的消息,是你告訴他的吧?」

  「什麼都瞞不過你。」扎克爽快地承認下來,說:「是的,沒錯。」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已經站到了你那個老同學一邊?」麥克斯將軍臉上的神情淡淡的,問:「或許,你不太清楚,傑斯特這個人並不是我這頭的人?」

  「我知道。抱歉,我會這麼做,正是為你著想,將軍。」扎克一臉坦然地看著他。

  麥克斯將軍不語,眼神閃爍了一下,良久,說:「好,那你說說你如何為我著想?」

  「美國隊長的抓捕,誰都可以,就是不能經由你這頭。」扎克微笑著說道,「至於為什麼,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將軍現在的位置並非十分穩固,不是嗎?傑斯特為了升職,他可以冒險越權去抓,但是將軍身居高位,再做傑斯特那樣的事,只會給你帶來後患無窮。」

  「哦?」麥克斯將軍臉上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情,看著扎克,說:「但是,你為我對頭的手下獲得了一份功勞。」

  「沒錯,一份隨時就會消失的功勞。」扎克聳肩,說:「如果,美國隊長死了呢?」

  麥克斯將軍聞言笑了起來,說:「嘿,小子,那是美國隊長。」

  「是的,我知道。」扎克也笑了起來,「將軍,在你眼中,他是永生不死的人嗎?不,你錯了,他體內的血清只是改造了他的身體,他可不是金剛狼。」

  麥克斯將軍沉思,片刻,說:「美國隊長死去,並不能讓我獲勝。」

  「這也是我為什麼在這裡的原因。」扎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巧的U盤,「我家老頭子之前有個研究所,哦,我想你應該知道,負責人是你曾經的老朋友馬克斯先生,在他主持下複製了諸如金剛狼、萬磁王等等變種人的繼承者,而研究資料,有一半都在這裡面。」

  麥克斯將軍盯著著他手裡的U盤,沉默不語。

  「國防部那幫老傢伙為了得到這個,可是找了我很多次,但是,你也知道我對於變種人或者超級英雄並不感興趣,我甚至賣掉了奧德賽。」扎克露出溫良無害的笑容,「美國不需要像美國隊長這樣不聽話的超級英雄,而是需要能夠控制的變種人,你難道不希望這些變種人將成為你最忠誠的部下嗎?將軍。」

  麥克斯將軍驀地笑了,淡淡地說:「非常美好的藍圖,你確定嗎?」

  「當然。」扎克將U盤遞了過去,笑了笑,說:「我專程為了給你送這個。」

  「你專程?」麥克斯將軍接過了U盤,嗤地笑了笑,說:「你要的是,美國隊長死。」

  扎克笑而不語。

  麥克斯將軍看著手中的U盤,說:「沒問題,我現在就讓人去做這件事,傑斯特做夢都不會想到,美國隊長死在了他手裡。」說完,看了他一眼,說:「你和美國隊長有私人恩怨?」

  「我只是覺得,復仇者聯盟那幫人很討厭而已。」扎克地對著他微微頷首,「僅此而已。」

  「另外那一半的資料呢?」麥克斯將軍問。

  扎克彎了彎嘴角,說:「等我親眼看到美國隊長死在牢里,我親自為你送來。」

  「好!我知道了。」麥克斯點頭,「我會安排,你現在直接過去吧!」

  扎克眼底浮現一抹淡淡的狠厲,面上依舊帶著笑容,說:「那麼,明天見,將軍。」說完,微微欠身,轉身離去。

  麥克斯將軍看著他轉身離開,思索了良久,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他簡單地下令道:「安排人手,天亮之前去把傑斯特的那個獵物,處決。另外,找個人去接扎克*奧德賽進基地。」說完,掛斷電話,轉頭,看著扎克的那輛紅色轎車匯入了黑夜之中。

  復仇者基地。

  娜塔莎腳步急促地走向了托尼在基地的工作間,她一把推開了大門,就看到托尼穿著睡衣站著一堆數據前專心地研究著。「我剛收到消息,麥克斯將軍在他家裡和扎克*奧德賽見了面。」

  托尼抬頭看向她,她臉色不太好,於是他漫聲問:「是嗎?那麼,知道他們倆說了什麼嗎?」

  娜塔莎搖頭,說:「那個老傢伙在別墅周圍布置了反竊聽設備,他們倆見面,也是通過追蹤扎克*奧德賽才知道的。」

  托尼摸摸下巴,看著她,半晌,說:「看來,這個傢伙還是挺能折騰的。」

  「你覺得能和九頭蛇做交易的傢伙,能夠有多善良?」娜塔莎叉腰,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那堆數據說:「現在我們怎麼做?」

  托尼思索了一會,說:「麥克斯這個老頭,說實在的,他對於我白天的建議並不怎麼採納,或者說,他在拿史蒂文待價而沽,我們有他們談話的視頻嗎?」

  娜塔莎走到他身邊,揮去他眼前的那堆數據,從他的桌上拿起一塊平板,操作了一下,說:「無人機夜視,無法靠得很近,只能看到這樣的影像。」說完,她抬頭,他們面前浮現了一塊影像,視角是從上而下,因為距離太遠,畫面經過剪切後勉強可以看出麥克斯和扎克站在露台上說著什麼。

  「那傢伙手裡拿著什麼玩意?」托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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