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感謝【葉淩簫】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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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

  「陸曌。」

  戰箏沒想到不知道轉世了多少次的陸曌,竟然連名字都沒換。

  這麼執著嗎?

  鈔能力:【這應該是大佬迄今為止遇見的唯一一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老家人了吧?】

  【目前為止,是的。】

  「我來找盛慈。」

  「她在洗澡。」

  戰箏點了點頭。

  陸曌也點了點頭。

  盛世榮光位於中心鬧市區,但隔音做的是真的不錯,如今沒開窗,根本聽不到一絲外界傳來的雜音,以至於不管是門裡還是門外,都十分的安靜。

  戰箏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外。

  陸曌抱著床品,站在客廳里。

  過分的安靜將二人之間這種微妙的尷尬拉的很長,少女和男人都各自維持著同一個身姿,沒有動。

  像是,你不動我不動,我就不動你也別動。

  「你要不要進來?」男人問。

  「不了。」少女答。

  陸曌點了點頭。

  戰箏也點了點頭。

  又是幾秒鐘的安靜,二人仍是那副身姿,沒有動。

  到最後,鈔能力實在看不下去了:【大佬,咱們走哇?】

  戰箏恍然地回過神來,想了想,對男人說,「陸先生,麻煩你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陸先生……陸曌眸光晃動了一分,低聲道,「好。」

  戰箏後退,正準備關門,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抬眸看向即便穿著老頭衫和大褲衩,卻依舊不掩其華的男人。

  「陸先生,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不記得話,轉告也沒用啊。

  陸曌淡淡勾唇。

  「戰箏。」

  戰箏稍有意外,沒想到陸曌竟然真的會記得她的名字,隨後點了點頭。

  再隨後,她將門一帶,徹底隔絕掉那心裡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有點奇怪。

  鈔能力:【當然奇怪啊!房間裡的費洛蒙嚴重超標啊!大佬,陸曌和盛慈肯定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怎麼這麼肯定?】戰箏挑眉。

  鈔能力:【大佬,他拿的是床單啊床單!如果沒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他為什麼要換床單?】

  【……】心裡雖然有點小小的AC數,但戰箏還是無法想像陸曌那樣的人竟會自己打臉自己。

  有點奇怪哦。

  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

  鈔能力:【大佬,盛慈上輩子是個男人,所以她這輩子應該算是個假女人!】

  【啊,這樣。】戰箏覺得自己大概是有點明白,但還是不太明白。

  直到鈔能力將一大堆捎帶著一點顏色的BL文塞到腦海中後,戰箏就不得不被迫明白了。

  還可以——

  那樣哦???

  My了腐了嗯!

  ……

  主臥,浴室里。

  盛慈聽到了開門聲,也聽到了關門聲,更依稀聽到了戰箏和陸曌之間的說話聲,但因為主臥和入戶門離的稍遠,聽得不真切,所以內容不全。

  她惱的不行,只知道,壞了,被小可愛抓到現行了!

  想到的不是以後她的長輩尊嚴該怎麼搞,而是小可愛會不會不再愛她了!

  啊!

  那個男人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在她的地盤上到處閒逛,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嗎?

  不不不,那樣若是被小可愛看到了後果似乎更嚴重……

  思來想去,盛慈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腳不是腳,手不是手,仿佛連拖鞋都不是自己的。

  她泡了會兒澡,身體還算爽利了不少,但還是很酸乏。

  下半身還是不可描述的痛!

  而且絕非有點,以至於她腿動一下,就感到疼。

  昨晚的自己到底多兇殘,為什麼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算了,沒有了就沒有了吧。

  要是能記起來,更是個事!

  越過主臥和浴室之間的隔斷,盛慈偷偷往外瞄了一眼,竟看到男人正在換床單。

  頓時,她就傻眼了。

  暖暖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映的男人的側臉神聖非凡,鋪展床單的雙臂輕輕一掀,淺灰色的床單在空氣中盪起一個大波浪,瞬間鋪平了整張床。

  稍微有一點點強迫症傾向的某個女人,看到這一幕後,心情突然爆好。

  等等。

  他從哪裡找到的乾淨床單?又是從哪裡找到的她在家放飛自我時穿的老頭衫和大褲衩的?又是怎麼招呼都不打,就將它們穿到他自己身上的?

  就算一百萬一個月,他進入狀態未免也太快了吧!

  沒了酒精的束縛,盛慈的理性和智慧都回歸了不少。

  前天晚上,他還是冷麵高凜的交通警察,一身正氣。

  昨天晚上,他搖身一變成了夜場服務生,服務得體。

  今天上午,他又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月一百萬,還做起了家務……

  為什麼,他能在每一種身份的轉變中如此的適應,如此的從善如流?盛慈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還生出一種,一個月一百萬居然一點都不虧!

  啊不是!

  「你為什麼穿……」盛慈本想問陸曌為什麼穿她的衣服,但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畫風一轉,竟問道,「我前男友的衣服?」

  她好歹今年都28了,也算是大齡剩女了,要是沒個前男友,搞得像她的市場有多不緊俏似的。

  這種涉及到面子上的事,堅決不能妥協!

  「你確定,這是你前男友的衣服?」陸曌看了看身上純白色的老頭衫和純黑色的大褲衩,若有所思的問。

  「昂,怎麼的,不行嗎?」

  「你需要我現在就脫下來?」陸曌露出一副「原來你喜歡看我光著」的表情,意味深長的。

  「那、那倒不用……」盛慈一下就慫了,暗罵自己問這種沒營養的問題究竟是有多想不開。

  大概是一根筋搭錯,根根筋都會跟著搭錯。

  「你換床單做什麼?」她又問。

  「髒了。」陸曌看向被換下來的床單,水藍色泛著珠絲光澤的傳單上面不偏不倚的開了一朵紅花。

  盛慈順勢看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十分不自然地說,「原、原來我大姨媽要來了啊,我都不知道,呵呵呵。」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讓陸曌知道,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總覺得,忒丟面兒了!

  她都28歲了,因為潔身自好才保留著童貞,這本是一件值得稱讚的事,但總覺得如果被這個曾經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兒拒絕了她的男人知道她還是第一次……

  啊,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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