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DNA會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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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戰箏站在一個如同九宮格的地方,每一宮格里裝著的都是虞讖的轉世記憶。

  一二三……一共九世。

  九世中,無一例外都有虞小魚的身影,從貴妃到宮女,從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到賣身葬父的小可憐……

  兩個人的命運軌跡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牽扯到一起去。

  合理的,不合理的。

  但兩個人的結局都很不好,總的概括起來就四個字:你死我活。

  或者,我活你死。

  再或者兩個都死,總之沒有兩個都活著的結局。

  這一世是第九世……

  戰箏沒想到,虞讖的神魂竟被詛咒了。

  在空靈時,臭孔雀雖然性子不討喜,麾下卻有不少忠義之士,那些人肯臣服跟隨他,說明他身上肯定還是有閃光點的。

  而且他修為很高,神魂更是強大,詛咒又是什麼人下的?

  鈔能力:【大佬,什麼詛咒啊?】

  【九世怨侶。】

  鈔能力:【那是什麼?】

  【比七世怨侶還要毒的一種詛咒。】

  鈔能力:【七世怨侶又是什麼?】

  【你要不要改名叫「十萬個為什麼」?】

  看別人的故事,就像看年度大戲,酸甜苦辣咸……戰箏看得有點心塞,有點唏噓,可謂是耐心全無。

  倒是沒料到虞讖神魂中的詛咒竟會被小小的咒文驚擾到,甚至還吸引了她的關注……

  難道冥冥之中,需要她來橫插一腳不可?

  鈔能力也不惱,反而興沖沖地問:【大佬能解這種詛咒嗎?】

  【詛咒大都是無解的,受夠了,自然而然也就解了,只是……這一世是他最後的機會了,如果結局還是不可避免,他和虞小魚的神魂都會消亡,從此世界上不會再有這兩個人了。】

  戰箏有點煩。

  插手吧,有管閒事之嫌。

  不插手吧,又有無動於衷之嫌。

  以至於神魂歸體的一瞬間,她就發泄似的狠狠一扯,直接將黑線盡數從虞讖的身體裡扯了出來,完全沒有像對小星星那般溫柔體貼。

  虞讖直接就疼醒了,茫然睜眼看了好一會兒,瞳孔反應才變得正常。

  嘶——脖子好痛!

  「好了。」戰箏看向身旁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個透明玻璃瓶,將黑線全都塞入其中。

  盛非池見虞讖的眼眸變會黑是黑,白是白的正常樣子,不禁鬆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沒有反對小姑娘跟過來,也是擔心自己可能搞不定「這種問題」。

  「之前在手術的過程中,我發現阿讖的身體有幾處數據不太對,便安排了撤離,本想白天再帶你過來替阿讖看一眼,這樣我也能放心,沒想到……」

  戰箏正要說什麼,躺在病床上的虞讖卻揉著脖子,氣若遊絲地開口。

  「扯淡……明明是想嫂子想得受不了……非要回來……」

  戰箏挑眉,看向盛非池。

  盛非池無辜地看著戰箏,倒也不尷尬。

  「還有心思告密,看來是死不了。」

  虞讖扯唇,笑了笑。

  他面色蒼白,連唇都沒什麼血色,這一笑簡直陰森森的。

  「多謝嫂子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戰箏取出一個白玉瓶,問虞讖,「剛剛,你有知覺?」

  「有,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眸光中閃過一絲警惕,虞讖垂下眼。

  他不僅有知覺,還看到……可能是幻覺,他這樣安慰自己。

  戰箏拔開白玉瓶塞,將瓶中液體倒在虞讖肩頭那皮開肉綻的傷口上。

  「嘶——」虞讖痛吸一口氣,額頭滿是冷汗。

  然而,皮開肉綻的傷口在收縮,痊癒……以一種非常不科學的,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

  與此同時,虞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多了很多力量,喘氣都不覺得虛弱了。

  直到白玉瓶中的液體倒盡,肩頭的傷口也不見了,皮膚光滑的如同從未受過傷害。

  盛非池凝眸。

  虞讖瞠目。

  「哥……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他抬手拉了拉男人的風衣下擺。

  男人回過神來,嫌棄地揮開虞讖的手,反去拉了拉少女的風衣下擺。

  「寶貝,是珍貴細胞?」

  「嗯。」戰箏收起白玉瓶,「修行者造成的傷,本就不科學,就要用修行者的藥來治療。只要劑量足夠,就是只剩下骨頭也會長出新肉,但前提得是活著的骨頭。」

  盛非池內心一震。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停下對珍貴細胞的研究,但研究的用量從來沒有超過50ml。

  另外,他剛剛看的清楚,那些液體一滴都沒有落到地上,全被傷口吸收了,明顯不符合液體的特徵和生物學理念。

  珍貴細胞是……修行者的專用藥?

  「寶貝,那你剛剛給他用的用量是多少?」

  「大概100ml。」

  100毫升的珍貴細胞?虞讖和盛非池相視一眼。

  那不就是1億?是你一場手術費的十倍呢!

  臭小子,便宜你了。

  「嫂子,多謝!」

  「不必謝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感謝你在危難時擋在他面前。」

  「嫂子這麼說就見外了,替池爺擋下是我自願的,別人我還不樂意呢。」

  「一碼是一碼,這些僅僅只是還情。」戰箏意有所指,「未來的……是感謝。」

  虞讖關注點還在自己光滑到不行的肩頭,根本沒聽懂。

  「你可出院了,我們走了。」戰箏哪裡管他懂不懂,直接拉著盛非池就走。

  出了門,她再一次看到道格拉斯。

  不久前的記憶中經常出現這個外國人的身影,是個心理醫生,大概在虞讖13歲時出現在虞讖身邊,每周一次治療,雷打不動,一治就是15年,卻還沒是沒能將虞讖治好。

  因為啊。

  虞讖那個瘋子,在見到自己妹妹的第一面時,就生出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第一次做春/夢,夢到的是自己的妹妹;第一次夢/遺,夢/遺對象也是自己的妹妹;第一任女朋友長得像自己的妹妹;第二任女朋友性格像自己的妹妹,第三任女朋友名字中有自己妹妹的名字……

  嘖。

  多麼黑暗又絕望的偏執,還有救贖的必要嗎?

  「回家。」戰箏看向盛甲和盛乙,拉著男人進了電梯。

  二人忙不迭跟上。

  電梯門緩緩關合,戰箏看著道格拉斯走來走去,似被晃花了眼。

  思緒頓了頓,她發現自己已經傳音入密。

  「虞讖和虞小魚不是兄妹,DNA會說明一切。」

  電梯門關合,道格拉斯不敢置信地表情被定格在電梯外的走廊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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