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自己掐自己挺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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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寶貝」,簡直了,把戰箏耳朵蘇得一愣一愣的。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調皮、活靈活現……或者不知道怎麼去形容的盛非池。

  突如其來的少年感,就像一個和他成熟外在完全背道而馳的,小男孩。

  此刻,這個小男孩對戰箏來說,充滿了誘惑。

  但接下來的事實告訴戰箏,這不是一個小男孩,而是一個大魔王偽裝成的。

  「按照圓周長πd公式計算,直徑大概在6.25~6.5厘米之間,但當時不像現在這麼……直。」

  「……」直、直徑,這是在討論數學問題嗎。

  「至於時長,老公已經準備好了,滿滿現在就可以計時了。」

  「……」計、計個錘子行嗎。

  「老公要開始了,滿滿還要阻止嗎?」

  「……」我,能不能,睡飽先。。。

  「這幾天,以及昨晚的一切,都令老公感到很沮喪,需要滿滿的安慰。」

  「……」你就不能自己安慰自己嗎?

  戰箏是拒絕的。

  但話被他說的,明顯拒絕不了。

  「滿滿的生理期結束了呢。」

  「……」對不起,不該結束的。

  「那等下就可以跟以往不一樣了。」

  「……」

  還能怎麼不一樣?這大概是戰箏被勾走了魂兒之前,唯一的想法。

  綿密的吻鋪天蓋地而來,柔的像羽毛在皮膚上刷過。

  戰箏心顫,感覺自己就像一根夏天的雪糕,沒拿穩,「啪嘰」一下掉在了被太陽曬的火熱的板油公路上,直接就……

  融化了。

  成一灘了。

  知道嗎?

  曼妥思和可樂在一起發生的反應和變化,並不是化學反應,而是物理反應。

  因為過程中沒有新的物質生成,只不過曼妥思的加入,會促使可樂中溶解的二氧化碳迅速釋放,產生噴發甚至小型爆炸的效果。

  ……

  很久以後。

  男人心滿意足在少女鑲滿鑽石的玫瑰金色手機上輕輕一點,結束計時,看了一眼。

  「相信滿滿應該非常清楚老公的時長了,改天記得為老公主持公道,糾正那幾位朋友。」

  說罷,盛非池將手機放到了枕旁。

  「……」少女躲在被子裡,整個人縮成一小團,形容恍恍惚惚,還紅紅火火的。

  盛非池俯首,輕輕親吻少女光潔的額頭,引得少女梗著脖頸,往後兩個枕頭的縫隙里縮了縮。

  低聲,語氣柔軟。

  「別睡,老公先幫滿滿簡單處理一下,不然會不舒服。」

  「……」

  即便得不到回應,也根本無法影響到男人的好心情,很快便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少女恢復了些許神智,生無可戀卻瀲灩生波的眸子瞟了一眼仍然亮著的手機屏幕。

  計時器好像,是中途點開的……貝齒輕咬櫻唇。

  戰箏輕輕碰了碰雙腿,嫩豆腐似的皮膚差點燙手,有點刺痛。

  感覺,好奇怪。

  水聲停了。

  戰箏急忙收回小手,重回三連問狀態。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盛非池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手裡面拿著濕毛巾,沒幾步就到了床邊,輕輕掀開了被子。

  「別……」一小團人影快速地往裡面一縮。

  「滿滿?」

  「我自己……」來。

  「這是屬於老公的責任,就算是滿滿也無法剝奪。」盛非池只想事無巨細。

  每一次發生邊緣行為後,他都儘可能的溫柔體貼、面面俱到,壓根就沒想過戰箏可能更希望他能懂得避嫌。

  總結來說,就是:聖人發了狂,著了魔。

  盛非池很清楚過程中的自己多麼暴烈,結束之後若是再不多加彌補、細心安撫,怕是以後只會心生抗拒。

  這很不利於共建未來的和諧生活。

  以前他不知其味,也不想知其味。

  知其味之後,他食髓上癮,只覺得:嗯,真香。

  可惜的是,不管盛非池此刻心裡想的是什麼,多盡善盡美,在戰箏眼裡也都只是想占便宜。

  尤其是在極其親密,就差一點的種種經歷之後。

  一呼一吸,再呼再吸。

  心頭的螢火在復燃,戰箏暗咬牙根,好幾次都想要開口問問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麼給皮膚做保養的。

  怎麼能把臉皮保養的這麼厚!

  不然為什麼每一次的占便宜理由都能這麼清新脫俗?!

  簡直……

  壞透了!!!

  門鈴響起,「叮咚——」一聲。

  戰箏不動聲色,一把從男人手中搶過熱毛巾。

  「你……」走!

  盛非池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似乎應該避嫌。

  「好,老公去開門。」他自然地起身離開,從櫃中挑起一件雪白的浴袍,穿在身上,走到門旁。

  從貓眼中看清門外之人的那一瞬間,盛非池想到內心來日所受的折磨和煎熬,直接抬起手,快速地在頸間比較明顯的位置,掐了兩下。

  兩小塊足矣以假亂真的紅印,即時出現。

  對著鏡子調整一番紅印的大小和形狀後,他頗為滿意地將門打開。

  「早……」餘下的話自動消失在空氣里,東方流年看清門內之人,眸底快速閃過一抹異色。

  當然,沒有忽略盛非池身上的浴袍。

  腰帶系的懶懶散散,看起來有些匆忙,但不排除刻意為之。

  「有事?」盛非池一臉饜足之色,還若無其事的揉了揉脖子,仿若癢痛的模樣。

  典型的明知故問。

  實際上,自然是生怕對方看不到脖子上那兩枚以假亂真的紅章。

  東方流年的目光果然落到兩小枚紅痕上,定定看了許久才移開,面上不顯半分情緒。

  「怎麼是你?」

  「她很累,不願意動。」

  大早上的,這裡還是酒店,如此引人遐想的話實在讓人聯想不到什麼純潔的畫面。

  尤其是,東方流年聞到室內空氣中漂浮著一絲不可描述的,男女荷爾矇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幫你轉告她。」

  聽聽這話說的多像個熱心市民。

  不要臉!東方流年嚼著笑,眸底清淺。

  「我們約好一起吃早餐。」

  「看來我要替她對你說一聲抱歉了。」盛非池笑著補充,「她很累,可能還會再睡,不如改成午餐,或者晚餐?」

  這一刻,東方流年能確定昨晚的肇事司機,狀態突然回血。

  而且一回,就回到了狀態的巔峰。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幼稚?」

  「她偏偏就喜歡我這種幼稚的類型。」

  「自己掐自己的脖子,挺疼吧。」

  「是挺疼的,但她一直喜歡咬這裡,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甜蜜的痛苦你是不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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