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他是,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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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少女不說話,小臉上的表情也縹緲的很,盛非池無法得知她心中所想,心生不安。

  「昨天聽到滿滿和朋友談起相關話題,以為滿滿……是接受的。」

  戰箏打心眼裡佩服盛非池能用處理全天下最要緊事的態度,來溝通這樣私密的問題。

  之前她還能以沉默應對,但這會兒卻是不能再沉默了。

  神奇的是,她不知道不能再繼續沉默的原因是什麼,就是自然而然生長出來的一個不能那樣做的想法。

  明明談論的是羞羞的事,如果心態歪歪扭扭的談,確實是真的不好意思也羞於啟齒,可真的認真起來後,自然而然就羞不起來了,反而覺得挺正常的。

  其實說到底,也沒什麼的,不就男女那點事嘛。

  「我沒有不接受。」

  「那滿滿能將真實想法告訴老公嗎?」

  「我也沒什麼,想法。」

  當時戰箏大腦里一片空白,跟有人在裡面放煙花似的,哪裡還能有什麼想法。

  噼里啪啦算嗎?

  「滿滿,對不起。」

  道歉,很突然的。

  儘管突然,但卻格外的鄭重。

  戰箏滿頭霧水地看著男人,卻見男人的俊眉一點點蹙起,似乎想到了什麼很發愁也很重要的事。

  「大概是老公誤會了。」

  這引起了戰箏的好奇,一改之前避之不及的態度,連掐在男人脖子上的兩隻手都默默的鬆了下來。

  「你,誤會什麼了?」

  「滿滿可以將『孛力起』、『生歹直衝動』這些日常用不到的生理詞彙平靜地說出來,老公便以為在面對更加深入的親密時,滿滿也會是和之前一樣灑脫的女孩兒。」

  盛非池若是不這麼說,戰箏可能都要忘了,起初只是因為接個吻就激動得不要不要的那個人,是他。

  不是她。

  彼時她甚至還能反過來安慰他,用一些比較簡單粗暴的方式,比如以毒攻毒。

  雖然效果不是很好。

  但生無可戀和三連問的那個人,似乎還是他,不是她。

  此前,戰箏從未覺得繁衍或者男女之事是一件令人羞於啟齒,甚至羞恥的事情。

  不然起初她也不會在言語上展現的那樣生猛直白,可是今天早上,她被他……

  完全顛覆了戰箏以往的認知,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顆將葉子閉合的緊緊的含羞草。

  再也,不想打開葉子了。

  為什麼他突然會那樣對她……

  交通法不是說,不可以彎道超車的嘛。

  「滿滿,對不起。」

  再一次,盛非池道歉,同時將坐於腿上的少女輕輕放到車座上,神色虔誠,像是在移動一尊活菩薩。

  戰箏被挪了位置,心尖尖莫名一酸,霎時間就覺得酸的要命。

  一連兩次道歉……

  若是這個男人繼續沒臉沒皮,她感覺自己還能承受住,但突然有里有面、端端正正了,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你不用這樣,我沒……」戰箏抿抿唇,「沒不舒服。」

  聞言,盛非池沉默了片刻,悶聲道。

  「滿滿不用安慰老公。」

  「……」這叫什麼安慰?

  「很少有人第一次就能做到足夠優秀,老公不會氣餒的,不要緊,這是很正常的情況,打擊不到老公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男人嘴上說著不要緊,緊皺的眉頭看起來卻不像那麼回事,戰箏不忍,甚至有點急了,卻羞於出口。

  真要談論當時那些羞澀萬分的感覺,那她其實……挺、挺快樂的。

  只是那種快樂的方式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所以才有點手足無措……

  「你不要亂想。」

  盛非池沒有應,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麼,還是在發呆。

  看著,兩樣都不太像。

  戰箏也不知說什麼才好,無措中看到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隔斷,想到自己被迫打斷而沒有繼續做的事。

  然後,心一橫。

  少女帶著馨香的呼吸迎面撲來的那一刻,盛非池始料未及。

  回過神來,有點手足無措。

  「滿……」

  「不准說話!也不准亂想!」

  接下來大概又是一輪,好別人的意思,讓別人不好意思吧。

  萬物總是守恆的。

  此消彼長便是最明顯的特質。

  ……

  然而,此消彼長的結果就是又重複地陷入了以往的境地。

  盛甲和盛乙站在地下車庫後面的大柱子旁玩手機,其實是在互發微信。

  【這台新車的防震效果太好了,根本一點都不震!】

  【可也太不震了吧???】

  【誰說不是,都半小時了,三少和三少奶奶怎麼還不出來?】

  【時間長一點沒關係,再等等不要緊,這樣小三少或者小三奶奶也會更早的出來。】

  【你說三少和三少奶奶未來會要幾個孩子?】

  【不知道,但肯定越多越好唄。】

  【咱們這些人要不要去報個月嫂班提前學習一下?】

  【可以,我現在就找培訓機構!】

  車裡。

  男人擁著少女,少女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裡,大手包裹小手,十指相扣。

  「滿滿以前認識東方流年,對嗎?」

  戰箏點頭,也不瞞盛非池,「他是,我師父。」

  心結解開了,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而且她覺得這是事實,沒什麼不能說的。

  「師父?」盛非池恍然想起小姑娘曾說過有四個師父。

  黑白兩個,他認識。

  其他兩個……

  「黑、白師父你應該都知道,東方流年是我另外兩位師父中的一位。」

  「那他以前叫什麼名字?」

  戰箏搖頭,「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不知道。」

  「只要是滿滿說的,老公都信。」盛非池適時地表達忠心,儘管的確有點詫異,但好像可以理解。

  「滿滿有猜測過他以前是什麼身份嗎?」

  「我只知道他修為很高。」頓了頓,戰箏問盛非池,「他的長相應該沒有變過,你認識他嗎?」

  她自認以前在空靈界自己就是個小蝦米,根本認識什麼大鯊魚大螃蟹之類的。

  但玄池不一樣。

  他位於空靈界的頂尖之處,是天才中的天才,視野肯定比她開闊多了,所見所聞自然也比她多。

  「老公並不確定。」盛非池對人的長相沒有什麼太深的印象,包括對自己的長相。

  頂多,他能靠不一樣的情感記住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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