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鏡花水月
「我應該，記得你？」
「真不記得？」
「騙你我有什麼好處？」戰箏不明白水冰玥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就好像……對她很熟悉似的。
是沒什麼好處，無非是會心安理得罷了……水冰玥陷入短暫的沉默。
但這可就TMD尷尬了，她一直以為戰箏認出自己了，畢竟自己都認出戰箏了，沒道理……
「我是小水月。」
「所以？」
見戰箏的眼神始終帶著迷惑，水冰玥有些泄氣。
「紅葉山莊、白鬼窟、碧海國、軒轅嶺……鏡花水月！！！」
隨著水冰玥每吐出一個以前很熟悉的地名，或者關鍵詞，戰箏的眼色漸漸就變了。
「你是……」師父以前在空靈的書童水月！
戰箏想起來了，還想起東方流年以前不只有一個小書童，還有一個小侍女，叫鏡花。
兩個人合起來就是鏡花水月，她還問過她們的名字是誰起的，她們說是東方流年起的，便問東方流年，為什麼要給二人起這樣的名字。
當時的回答……恍如隔世。
精華和水月都年紀輕輕，修為卻十分恐怖，反正打她是一打一個準。
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她給自己制定的目標就是鏡花和水月，因為東方流年曾說過，只要她打得過鏡花和水月，那她就可以出師了。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打得過她們，就……
「水月？」
「沒錯，是我。」
「可你，不是個男的嗎？」
水冰玥嘴角抽了抽，「我怎麼就不能女扮男裝嗎？你自己不就挺愛幹這種事嗎？」
盛非池伸出長指，點了點茶几面。
「請注意你說話時的語氣。」
水冰玥：「……」
擦……
認出來了，戰箏徹底認出水冰玥來了，無關有變動，但仔細看能看到往昔的影子。
「但你扮的……」也太像了。
見過對方站著噓噓的模樣，戰箏實在是……好吧，是就是，男女無所謂。
「你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師父？」這是戰箏的總結。
不僅有這些，還有一些始亂終棄疑似渣女的可能指控。
就是你！不是你是誰！難到是我嗎！水冰玥不吭聲，但那表情無疑是默認。
「你說清楚點。」
「說不清楚！」
戰箏覺得自己在跟一塊廁所里的石頭在對話，又臭又硬。
乾脆，她放棄水冰玥，看向水珩之，「師父走了，為什麼當時不告訴？」
「舅舅不讓說。」水珩之倒是乖巧，答的十分利索。
戰箏沉默，不再說話。
室內陷入詭異的安靜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女低低地說了一聲。
「知道了，你們走吧。」
水珩之還以為戰箏會問他為什麼，還想著要怎麼說，畢竟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舅舅在彌留之際卻不讓他聯繫告知戰箏。
這兩個人……好奇怪。
總覺得哪裡怪曖昧的，但有時候又覺得挺正常的，他腦核太小，實在搞不明白。
「戰箏，你別多想，等再聯繫。」水珩之拉起水冰玥要走，水冰玥卻不肯。
戰箏平靜地看過去，「要我送你？」
「你怎麼能這麼平靜，連問都不問？」如果說，之前都水冰玥是憤怒的，那麼此刻的水冰玥便是失落的。
「問你又不說，我還能問什麼？」
水冰玥：「……」
「師父不讓你們告訴我他的死訊，想必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就算是問，你們會知道嗎？他的道理，你們又怎麼會知道？」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你也……」
「慢走，不送。」
「誰稀罕！」水冰玥氣急，不用水珩之拽，自己就風風火火的往外走。
很快，客廳又剩下一陣安靜。
「滿滿。」
「你知道的，對不對？」
面對少女篤定的目光，盛非池沉默了幾秒鐘，問她，「怎麼會這麼問？」
「如果不是因為可能知道，你不可能讓水珩之和水冰玥上來，你只是想知道的更多。」
「滿滿很聰明。」
「這個時候，誇我並不能使我感到開心或者輕鬆。」
「那老公做什麼能讓滿滿感到開心或者輕鬆？」
「我希望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盛非池斟酌。
戰箏不急，也不催。
良久。
「滿滿，我們從四號平行世界回來時，平行世界的時間和這裡的時間，變得同步了，老公當時有所懷疑，但無處考究，現在看來，那個猜測應該沒有錯。」
「什麼猜測？」
「東方……你師父，他擾亂了時間，所有受到了懲罰。」這件事是東方流年跟盛非池自曝的，真實度百分之百，而且沒有必要摻假。
那是離開隱世的前一天，他們在亭台樓閣上垂釣，吃了全魚宴，後面為了支開戰箏和秦淺，還藉口沒吃飽，補了兩條烤魚。
盛非池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可是當時的他並不明白東方流年為什麼告訴他那些。
而今……
「他擾亂了，多久的時間？」
「一分鐘。」
才一分鐘？那很短啊！就算是懲罰，也不至於致死啊！戰箏不明白。
「滿滿，是整個世界的一分鐘。」
「也就是說……」
「每個人的一分鐘。」
戰箏臉色一變，小而精緻的雕花木盒脫手而出，被盛非池眼疾手快的接住。
屋子裡的空調和地暖都很足，白瑩瑩的小雪花在盒子裡顫動，險些被摔出來，融化掉。
好在，盛非池及時用靈力重新封存好。
數量億增，戰箏的大腦在快速的整理人口數量，換算單位……
總和高達上萬年！
他竟然擾亂了上萬年的時間！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一分鐘內，會有很多人出生。
也會有人死亡，而且是更多的人死亡！
如果是正在搶救的情況，需要分秒必爭，耽擱了這一分鐘，那麼……多少條人命，多少業障？戰箏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她難以置信，心裡發寒。
怪不得，會死。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有什麼不得不這樣做的必須理由？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盛非池定定地看著盒子裡的雪花。
「真不記得？」
「騙你我有什麼好處？」戰箏不明白水冰玥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就好像……對她很熟悉似的。
是沒什麼好處，無非是會心安理得罷了……水冰玥陷入短暫的沉默。
但這可就TMD尷尬了，她一直以為戰箏認出自己了，畢竟自己都認出戰箏了，沒道理……
「我是小水月。」
「所以？」
見戰箏的眼神始終帶著迷惑，水冰玥有些泄氣。
「紅葉山莊、白鬼窟、碧海國、軒轅嶺……鏡花水月！！！」
隨著水冰玥每吐出一個以前很熟悉的地名，或者關鍵詞，戰箏的眼色漸漸就變了。
「你是……」師父以前在空靈的書童水月！
戰箏想起來了，還想起東方流年以前不只有一個小書童，還有一個小侍女，叫鏡花。
兩個人合起來就是鏡花水月，她還問過她們的名字是誰起的，她們說是東方流年起的，便問東方流年，為什麼要給二人起這樣的名字。
當時的回答……恍如隔世。
精華和水月都年紀輕輕，修為卻十分恐怖，反正打她是一打一個準。
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她給自己制定的目標就是鏡花和水月，因為東方流年曾說過，只要她打得過鏡花和水月，那她就可以出師了。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打得過她們，就……
「水月？」
「沒錯，是我。」
「可你，不是個男的嗎？」
水冰玥嘴角抽了抽，「我怎麼就不能女扮男裝嗎？你自己不就挺愛幹這種事嗎？」
盛非池伸出長指，點了點茶几面。
「請注意你說話時的語氣。」
水冰玥：「……」
擦……
認出來了，戰箏徹底認出水冰玥來了，無關有變動，但仔細看能看到往昔的影子。
「但你扮的……」也太像了。
見過對方站著噓噓的模樣，戰箏實在是……好吧，是就是，男女無所謂。
「你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師父？」這是戰箏的總結。
不僅有這些，還有一些始亂終棄疑似渣女的可能指控。
就是你！不是你是誰！難到是我嗎！水冰玥不吭聲，但那表情無疑是默認。
「你說清楚點。」
「說不清楚！」
戰箏覺得自己在跟一塊廁所里的石頭在對話，又臭又硬。
乾脆，她放棄水冰玥，看向水珩之，「師父走了，為什麼當時不告訴？」
「舅舅不讓說。」水珩之倒是乖巧，答的十分利索。
戰箏沉默，不再說話。
室內陷入詭異的安靜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女低低地說了一聲。
「知道了，你們走吧。」
水珩之還以為戰箏會問他為什麼，還想著要怎麼說，畢竟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舅舅在彌留之際卻不讓他聯繫告知戰箏。
這兩個人……好奇怪。
總覺得哪裡怪曖昧的，但有時候又覺得挺正常的，他腦核太小，實在搞不明白。
「戰箏，你別多想，等再聯繫。」水珩之拉起水冰玥要走，水冰玥卻不肯。
戰箏平靜地看過去，「要我送你？」
「你怎麼能這麼平靜，連問都不問？」如果說，之前都水冰玥是憤怒的，那麼此刻的水冰玥便是失落的。
「問你又不說，我還能問什麼？」
水冰玥：「……」
「師父不讓你們告訴我他的死訊，想必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就算是問，你們會知道嗎？他的道理，你們又怎麼會知道？」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你也……」
「慢走，不送。」
「誰稀罕！」水冰玥氣急，不用水珩之拽，自己就風風火火的往外走。
很快，客廳又剩下一陣安靜。
「滿滿。」
「你知道的，對不對？」
面對少女篤定的目光，盛非池沉默了幾秒鐘，問她，「怎麼會這麼問？」
「如果不是因為可能知道，你不可能讓水珩之和水冰玥上來，你只是想知道的更多。」
「滿滿很聰明。」
「這個時候，誇我並不能使我感到開心或者輕鬆。」
「那老公做什麼能讓滿滿感到開心或者輕鬆？」
「我希望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盛非池斟酌。
戰箏不急，也不催。
良久。
「滿滿，我們從四號平行世界回來時，平行世界的時間和這裡的時間，變得同步了，老公當時有所懷疑，但無處考究，現在看來，那個猜測應該沒有錯。」
「什麼猜測？」
「東方……你師父，他擾亂了時間，所有受到了懲罰。」這件事是東方流年跟盛非池自曝的，真實度百分之百，而且沒有必要摻假。
那是離開隱世的前一天，他們在亭台樓閣上垂釣，吃了全魚宴，後面為了支開戰箏和秦淺，還藉口沒吃飽，補了兩條烤魚。
盛非池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可是當時的他並不明白東方流年為什麼告訴他那些。
而今……
「他擾亂了，多久的時間？」
「一分鐘。」
才一分鐘？那很短啊！就算是懲罰，也不至於致死啊！戰箏不明白。
「滿滿，是整個世界的一分鐘。」
「也就是說……」
「每個人的一分鐘。」
戰箏臉色一變，小而精緻的雕花木盒脫手而出，被盛非池眼疾手快的接住。
屋子裡的空調和地暖都很足，白瑩瑩的小雪花在盒子裡顫動，險些被摔出來，融化掉。
好在，盛非池及時用靈力重新封存好。
數量億增，戰箏的大腦在快速的整理人口數量，換算單位……
總和高達上萬年！
他竟然擾亂了上萬年的時間！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一分鐘內，會有很多人出生。
也會有人死亡，而且是更多的人死亡！
如果是正在搶救的情況，需要分秒必爭，耽擱了這一分鐘，那麼……多少條人命，多少業障？戰箏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她難以置信，心裡發寒。
怪不得，會死。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有什麼不得不這樣做的必須理由？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盛非池定定地看著盒子裡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