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虞憐清澈的眸底倒映著那桶水,現了幾分嘲諷之意,虞念輕下的竟然是迷、幻、藥,虞念輕此次探病是假,算計是真。

  既然虞念輕送了她份見面禮,她自然是要回禮的。

  她朝著暗處拍了拍手,便有一個暗衛從房樑上跳了下來,她朝著那暗衛低聲吩咐了幾句,看著那暗衛離開後。

  她讓水兒將另外一部分果子裝了起來,換了今日弄髒的衣裙,她將藏在妝奩里的匕首藏在袖袋裡,然後帶著水兒直往安時於的院子而去。

  她剛出院子不久,一個丫鬟便從院子角落的花叢中跑了出來,朝著東院跑去。

  虞憐快到安時於的院子時,便朝著後頭看了看,她看到暗衛閃過的陰影,心中安了幾分,然後便進了院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虞念輕剛回來就等不及算計她,她自然是不能退縮,她倒想看看,安時於會做什麼。

  此時安時於已經備了酒席等在院子裡了,他看著桌上的酒水,眼底露出苦澀之意,曾幾何時,他也成了要用此等手段謀取私利的人?

  他正出神,小廝便來通報說虞憐來了,他連忙按下心思,起身相迎,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虞憐剛到門口,就看到安時於笑容如春風和煦一般走來,她朝著安時於笑道:「今日大姐姐回來,她讓我給表哥送在莊子上摘的果子來,給表哥嘗嘗鮮。」

  「看來我有口福了,我自然也要投桃報李,我此次從姑蘇帶了廚子來,今日做的儘是姑蘇美食,表妹和我一同用膳罷。」安時於示意小廝收下水果,然後朝著虞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虞憐眼底微微顯了些許冷意,安時於並未徵求她的同意,而是直接便將她留了下來,若不是別有用心,她還真不信。

  她握緊了藏在袖間的手,然後長呼了一口氣,跟著安時於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滿桌的美味珍饈,色澤鮮艷,香氣四溢,實在是誘人得很。

  「表妹,別客氣,隨意吃。」安時於拿著摺扇點了點虞憐的鼻尖,繼而寵溺笑道。

  「表哥說什麼玩笑話,我自然是不客氣的。」虞憐的頭微微閃了閃,躲過了安時於的摺扇。

  她反感極了這樣親昵的行為,只覺得今日的安時於讓她渾身不舒坦,為何避免讓安時於發覺她的異常,她急忙衝著安時於笑了笑,然後便坐在安時於的對面。

  安時於見狀便拿著玉白雙頭酒壺給虞憐倒了一杯果酒,他心底有些緊張,給虞憐倒酒時手不禁地抖了抖,酒水瞬間便灑了出來。

  虞憐低頭看著灑出來的酒水,冷冽清香,又看了看他手中握著的酒壺,她看著安時於坦然自若地用同一個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便知道這個酒壺藏有機關。

  「表妹,這是我從姑蘇帶來的果酒,適合你這樣的小姑娘喝,不容易醉。」安時於說罷,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虞憐看著眼前安時於一身青白長袍,看著衣冠楚楚,公子如玉,她想起初次見到安時於的模樣,那個時候他對她是真的好。

  然而為何不過在京都呆了兩年,安時於的變化如此之大?

  虞憐並不知道,安時於並未改變,而是一直都這樣罷了。

  虞憐嘆了口氣,她將杯中酒水一口氣喝完,趁著安時於不注意,借著袖子掩飾,將酒水偷偷吐在了帕子上。

  兩人說說笑笑,推杯換盞,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虞憐便假裝頭暈,趴在了桌上,此時守在一旁的水兒剛想上前扶起虞憐,就被背後的小廝一掌劈暈了。

  「公子,這個丫鬟如何處置?」那小廝看著臉色瞬間變冷的安時,忍不住打了一個顫。

  「抱到門口,其他你就別管了。」安時於慢條斯理地拿著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他看著小廝將水兒抱了出去,掩上門,方才舒了一口氣。

  他靜靜坐在虞憐對面,看著眼前少女,因為醉酒,眼角微微泛著粉暈,小嘴紅嘟嘟的,好似那蜜糖一般可口,領如蝤蠐,極為惹人心動。

  安時於不是重欲之人,這些年以來,自打他心裡的那個人死後,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任何一個女子,然而從他到鎮國公府第一天起,虞憐就悄然住在了他的心間。

  如今臧凌霄已經死了兩年,他大仇得報,那個人承諾他,若是能娶虞憐,事成之後就能饒虞憐一命,放他們遠走高飛。

  他不在乎別人生死,卻獨獨不願意虞憐受到傷害,所以他去討好虞憐的父兄和昨母,如今鎮國公對他極是滿意,若不出意外,他就能娶到虞憐。

  原本一切都能水到渠成,然而不知為何,京都內突然出現了一股勢力,將他們的計劃全盤打亂,差點讓皇帝和鎮國公知曉了那個秘密。

  那個人雷霆大怒,只說時間不待人,讓他將鎮國公的把柄牢牢抓在手中,他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虞憐趴在桌上,心裡正疑惑為何安時於沒有聲音,接著便聽到他長嘆了一口氣,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見安時於起身的聲音,接著好似碰到一個東西,發生了一聲悶響,繼而便朝著她走來。

  她眼睛微微睜開,便看到一雙玄色長靴出現在她眼前,接著她整個人就被抱在懷裡,一陣熟悉的香氣將她罩在其中,將她砸的暈乎乎的。

  虞憐害怕露餡,緊緊閉著雙眼,她感覺道安時於走動,繼而衣襟突然覆上一隻手,她心裡一驚,連忙握住藏在袖間的匕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