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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心疼。」臧凌霄聲音低沉,透著些許倦意,他這段時間忙著處理貢穆等人的事,已經將近半月沒有好好休息,也將近半月沒有見心上人了。

  「太子爺好好照顧自己便是,何必替一個不想乾的人憂心。」虞憐看著他臧凌霄下巴冒出了一圈胡茬,知道他這段時間應當是忙得腳不沾地,到底是不忍心說得太過分。

  「何為不相干?你方才捏那小丫鬟的臉,她是相干之人?」臧凌霄鳳目幽深,一邊說著,離得虞憐的臉更近了幾分。

  虞憐緊緊靠在車廂上,慌忙移開眼,隨意應付道:「自然相干。」

  「那孤wen過此處,這也算不相干麼?」臧凌霄定定看著虞憐,伸出粗糙的之間摩挲著小姑娘的櫻唇,然後喑啞著聲音道。

  虞憐看著眼前的無賴,氣得腦袋發懵,她用力將人推到一旁,冷聲道:「太子爺有事說事,我趕時間。」

  「捏我。」臧凌霄看著虞憐氣鼓鼓的模樣,好似一隻松鼠一般,他突然生了逗弄的心思。

  「什麼?」虞憐警惕地看著臧凌霄,眼底露出幾分關愛智障之意。

  「孤也想憐憐捏臉,你若是不應,那孤便一直在此處耗著。」臧凌霄取下面具,鳳目帶著寵溺之意,薄唇微勾,像是吃定了虞憐一般。

  虞憐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孩子氣十足的男人,她滿臉不可置信道:「殿下是沒睡醒麼?還是被門夾了腦袋?」

  此時坐在外頭的暗衛將馬車裡的兩人的交談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自家主子不是沒睡醒,是不正常。

  自從回了京都,不僅日日夜夜想著虞家小姐,還莫名奇妙吃一些飛醋,上次在山莊看到虞家小姐和顧若愚笑著聊天,自家主子當日就差點提刀去尋顧若安公子。

  這段時間虞家小姐躲著自家主子,他又被事務纏身,如今好不容易得了空,就馬不停蹄地來堵人家小姐的路。

  是什麼東西讓一個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的太子爺變成一個不正常的人?

  暗衛搖了搖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車廂內兩人依舊僵持著,虞憐極為納悶,她看著臧凌霄的臉,心裡微微動了動。

  男人劍眉直直飛斜去鬢,鳳目狹長,暗含銳利,宛如黑夜中的鷹,薄唇微抿,五官朗正,冷傲寒冽卻,貴氣逼人。

  「憐憐這般盯著孤,可是覺得賞心悅目?」臧凌霄看著小姑娘杏眼黑黝黝的,一副呆呆的模樣,忍不住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賞心悅目倒沒有,就是心裡膈應。」虞憐這般說著,還是妥協地飛快伸手捏了捏臧凌霄的臉,還不待她收回手,就被臧凌霄一把握住,將她拉入懷裡。

  虞憐暗暗罵了一聲,便掙扎著起身,此時臧凌霄將頭抵在虞憐的肩膀處,低低說了一句「別動,讓孤歇一歇。」

  臧凌霄話音一落,就沒了聲音,虞憐心裡一驚,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才發現人已經睡過去了。

  「主子已經連著兩天兩夜沒合眼了。」此時傳來了暗衛的聲音。

  虞憐聽著臧凌霄平穩的呼吸聲,想起他為了救她,捨身摔下懸崖,她緩緩放下了手,到底是嘆了一口氣,她總是容易心軟。

  她並未注意到,男人的唇角微微勾了勾,離她更近了幾分,兩人的呼吸交纏,難捨難分。

  馬車平穩行駛著,約摸過了兩刻鐘,便到提了天香酒樓門口,此時臧凌霄悠悠醒來,一抬頭就看到虞憐似笑非笑的眼神。

  「太子爺的手若是不想要提前說一聲,我讓爹爹親自上門去取。」虞憐看著自己凌亂的衣襟,忍不住開口斥道。

  臧凌霄有些心虛地咳了咳,然後移開了眼,他剛開始的確裝睡,只不過後來是真的睡著了,雖然迷迷糊糊地吃了虞憐不少豆腐。

  「憐憐,孤是成年男子。」臧凌霄說著,眼底露出炙熱的情意,將虞憐殺得一個措手不及。

  這登徒子話中有話,虞憐自然是聽出來了,她瞪了臧凌霄一眼,然後狠狠踩了他一腳,正打算撩開帘子下馬車。

  「憐憐,司家將婚期定在下月初五,你讓她先應下便可。」臧凌霄一路上之顧著逗心上人,這才記起來此行目的。

  「為何?」

  「初五趁東風。」

  虞憐眼底浮現幾分肅意,臧凌霄是打算下月初五,將他們一網打盡,她朝著男人點了點頭,便下了馬車。

  此時莊青慕的丫鬟已經等在門口了,虞憐整了整衣衫,帶著步蘭走了進去,她上了樓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裹著臧凌霄的披風。

  虞憐暗暗罵了臧凌霄一聲,然後將披風解下來扔給了步蘭,抬步便走進包間,此時莊青慕正坐在屋內等著她。

  臧凌霄則是一直跟在虞憐身後,看著小姑娘穿著厚重寬長的披風,鳳目染了幾分笑意,為了不惹人起疑,他進了虞憐的隔壁房間。

  「虞小姐,這段時間府內事情多,而且一直被父親派人看守,壓根無法給你遞消息。」莊青慕嘆了一聲,眼底露出感傷之意。

  虞憐聞言頓了頓,疑惑道:「莊大人為何如此?怕你逃跑麼?」

  「嗯,他不信我,這段時間我一直往司家走動,他以為我是為了博取信任,藉機逃跑才如此。」莊青慕說罷,忍不住紅了眼眶。

  虞憐一直以為莊青慕父母雙全,又有弟妹,過得很幸福,然而誰能想到,她看似安穩的生活,實則也是暗流涌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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