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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憐聞言眉眼微動,看來這安寧郡主是不見到她誓不罷休了。

  三公主聞言氣得將茶盞重重一放,冷笑道:「她好大的臉面,她以為她是誰?哪裡輪得到她擺譜?你去拒了,讓她愛等多久等多久。」

  「殿下,不可,若是拒絕了她,怕是她等會在門口哭起來,到時候人來人往,若是問了起來,那不利於殿下的名聲。」虞憐上次領會了安寧郡主的手段和心計,不僅會賣慘,還會倒打一耙。

  「可她是個黑心肝的人,上次計算你不成,如今又來招惹你,本宮看她就是犯/賤!」三公主故意說得極為大聲,只隔著這一層木門,外頭的人定然聽得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此次若不殺一殺她的威風,她還真以為我是兔子呢。」虞憐知道了臧凌霄今日要出手,她定然是要去當誘餌,不然魚兒怎能上鉤呢。

  「那我們陪著你,我就不信她有膽子算計我們。」袁宛之自然是知道虞憐心中所想,而且她以為要嫁入鎮國公府,她身為虞憐的未來嫂嫂,自然是要替虞憐撐腰的。

  三公主看著兩人篤定的眼神,她是沒話說,然後示意侍女將人請進來。

  安寧郡主此時站在外頭,聽得裡頭三公主罵她,那木門又遲遲不開,她站在人來人往的過道,只覺得丟臉至極,心裡對虞憐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郡主,要不回去罷,這裡人多會衝撞了您的。」

  那侍女話音剛落,門就開了,一個侍女走出來道:「安寧郡主,公主殿下請您進去。」

  安寧郡主笑著點了點頭,不露聲色地拍了拍一旁侍女的手道:「你去讓人將酒菜送來這個包廂,順便去將我的披風取來。」

  那侍女領命離開,安寧郡主便斂了眼底的恨意,露出溫柔的神色走了進去,今日她一定要讓虞憐吃盡苦頭,不然對不起她這番算計。

  安寧郡主對三公主行了一禮,然後柔婉笑道:「前段時間宮裡的事讓虞家小姐受驚了,我沒幫上忙,心裡著實愧疚,趁著今日有緣相見,便備了薄酒,還請虞家小姐見諒才是。」

  「郡主說的什麼話,總有東西是不長眼的,還好郡主發現了身邊有這樣的人,不然以後可要算計到郡主頭上了。」虞憐笑意溫淺,朝著郡主行了一禮,繼而便笑著說道。

  安寧郡主被虞憐這番話梗得心口痛,她見虞憐全然不似那日的低調,今日說話竟帶著針刺,讓她著實意外。

  「對啊,那日可真是兇險,誰能想到那樣一個溫柔的人竟然藏著另一副面孔,甚是膈應人。」袁宛之笑著附和道,她如今看到安寧那副面孔就想吐,更別提給她笑臉了。

  幾人說話間酒菜就端上來了,安寧郡主親自給虞憐等人斟了酒,然後還讓一旁的侍女拿著銀針試了試,方才笑道:「大家別介意,我出了宮,唯恐吃到不乾淨的東西,這才多此一舉,大家動筷罷。」

  虞憐靜靜地看著安寧如行雲流水一般的舉動,一氣呵成,看著毫無破綻,她原以為她會在酒菜中下藥,誰知人家已經做到這個份兒上了。

  幾人等安寧郡主夾了菜以後方才吃了起來,不過半刻,安寧郡主身邊的侍女走了進來,低聲道:「郡主,府里來人了,說是有事,讓您回去一趟。」

  安寧郡主見狀只能道歉,然後帶著侍女告辭了,虞憐幾人面面相覷,停了筷子,讓人撤了酒菜,剛說了一會話,就聽到外頭有動靜。

  虞憐讓步蘭和一個侍女出去查探,不一會兒那個侍女便匆匆進來道:「郡主出事了!她身邊的侍女四處尋人,說人不見了!」

  「可打聽到具體發生了何事?」三公主臉色一凝,她雖然懷疑這是安寧的手段,但是安寧那樣的人不可能會拿自己的名聲來算計別人才是。

  「貌似是剛出酒樓,正要上馬車,不知哪裡來的一群蒙著面具的人將她們衝散開,那侍女回過神來時,人已經不見蹤影了,連街上巡邏的士兵都開始尋人了。」

  「步蘭呢?你們不是一起去的嗎?」虞憐看了一圈,都沒見到步蘭,又聽到這樣的事,有些著急問道。

  「步蘭姑娘說她先回來,奴婢看著她往這邊走了。」那侍女話音一落,虞憐就變了臉色。

  「憐憐,可能是步蘭還沒回來,再等等看,別急。」袁宛之說道,然後拍了身邊的侍女去找。

  約摸過了兩刻鐘,那些侍女回來了,步蘭還未出現,看來是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我出去找找步蘭,她如今沒回來,我有些擔心。」虞憐說罷起身,便要出門,就在此時,三公主身子突然一軟,直直朝著地面摔去。

  虞憐和袁宛之見狀變了臉色,連忙去扶起虞憐,此時三公主臉色潮紅,沿著頸間到耳尖皆染了紅意,極為不正常。

  虞憐此時也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乏軟無力,她此時方才意識到,酒的確是出問題了。

  「憐憐,你怎麼了?怎地額頭這樣燙?」袁宛之著急地看著虞憐,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

  「沒事,可能是吃了酒,先將三公主扶起來。」虞憐有氣無力道,她只覺得眼皮子極重,只想昏昏睡去。

  袁宛之看著三公主和虞憐無力地靠在軟榻上,連忙讓人去請郎中,不過一會便那侍女便帶著郎中回來了,那郎中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甚是可怖。

  她心裡一驚,正要開口詢問,那郎中忽然朝她撲來,袁宛之壓根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個手刀劈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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