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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塗藥了,休息幾日便好,你先將手拿開。」少女嬌聲軟語,落在臧凌霄耳里便是點火,他鳳目幽深,然後將頭低了下去。

  虞憐只覺得一股溫熱,她瞳孔微張,水眸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眼角染了幾分情yu,玉足微張,垂落榻旁。

  步蘭此時守在門外,便聽得裡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輕哄聲和少女細細的哭聲,她心裡一急,瞧瞧開了一道門縫,便看到紅帳晃蕩,上頭的玉勾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連忙將門掩上,紅著一張小臉,此時小德子走來,看著步蘭不自在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兩人對視一眼,極為默契地移開目光,靜靜守在門口。

  約摸過了半個時辰,殿內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方才漸漸停息,紅帳之內男人將少女抱在懷裡,細心替人擦了汗,柔聲哄著。

  虞憐軟軟靠在他懷裡,男人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夾雜著水聲,終於停了動作,她只覺得自己身子骨酸痛,伸手用力捶了一下男人的xiong口。

  「你說話不算話!我以後,不,現在開始再也……再也不信你了!」虞憐氣得腦袋都糊塗了,她還是讓臧凌霄給輕易哄騙了去。

  「憐憐嘴上說著不願意,可卻緊緊拉著孤,還喊著孤夫君,憐憐可是真不喜歡?」臧凌霄早就將虞憐吃得透透的了,便是她睫毛一動,他都能知曉她想的是什麼。

  虞憐不可思議看著臧凌霄,這種事情怎能輕易說出來,她瞪了男人一眼,然後伸手推開他,不發一言。

  「憐憐若是不讓孤上榻,那明日前朝拿著老頭子就會讓孤寵幸別的女子,憐憐也願意?」臧凌霄極為耐心,猛獸對食物總是異常有耐性的,他也不例外。

  虞憐聞言輕輕眨了眨眸子,停了動作,小手輕輕揪著羅帕,也不說話,臧凌霄並不急,他大掌握著虞憐軟腰,不輕不重往上zhuang了一下。

  虞憐心裡一驚,連忙伸手攀上男人的肩膀,忍不住低聲呻/吟,細細喘了一會兒,方才委委屈屈應道:「你……你輕一些呀。」

  「憐憐喜歡什麼力度?是這樣麼?」臧凌霄低頭凝視地少女,放慢了力度,溫柔地摩挲著。

  虞憐小手緊緊捂住櫻唇,唯恐發出聲音,她杏眸含嬌,朝著臧凌霄點了點頭,示意他別在繼續。

  然而臧凌霄如今正在興頭之上,好似把玩手裡核桃一般,「盤核桃」的速度時快時慢,力度時輕時重,最後依依不捨「盤」了數十下,方才放開。

  「時辰……時辰到了,不要了,你……你先起來。」虞憐被臧凌霄此舉惹得「珠淚」漣漣,她看著shi噠噠的被褥,衣衫早就不知掉在何處了,小臉紅通通的宛若煮熟的蝦子。

  臧凌霄心滿意足停了動作,然後叫了熱水將人抱到浴房內,細細清洗了一番,方才讓步蘭進來服侍虞憐。

  虞憐坐在妝鏡前,聽著裡頭傳來的水聲,便想起臧凌霄那廝厚顏無/恥的模樣,她用力甩了甩腦袋,然後大聲道:「步蘭,讓人進來收拾一下。」

  步蘭聞聲推開門,一進門便聞到一股極為怪異的氣味,然而看著自家姑娘泛紅的眼角,只以為是太子殿下惹了姑娘發脾氣,一時不好開口,便帶著人清理chuang榻。

  此時一個嬤嬤帶著侍女捧著食盒和一個木盒子走了進來,朝著虞憐行了一禮,然後從榻上拿了一條沾了血的元帕放到盒子內。

  繼而轉身示意宮女將膳食擺在桌上,滿臉笑意道:「殿下、娘娘,這是皇后娘娘親手為兩位主子準備的人參雞湯,皇后娘娘說務必喝完再去敬茶。」

  虞憐起身回了一禮,然後微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讓步蘭將那嬤嬤送了出去,皇后娘娘定然也是知道昨夜的動靜了。

  臧凌霄之前說過可能沒有生育能力,陛下和皇后娘娘定然是極為關心的,然而臧凌霄不僅對帝後說了謊,也騙了自己。

  步蘭一回來便看到自家姑娘滿臉怒意坐在妝鏡前,她忍不住疑惑道:「娘娘,您沒事吧?」

  「有事,有事得很!」虞憐朝著浴房的方向瞪了一眼,然後示意步蘭為自己梳妝,步蘭見狀也不好多問,笑著搖了搖頭,左右是太子夫婦的閨房之事罷了。

  臧凌霄此時擦著身子,看著手臂上的抓痕,聽得嬌妻埋怨的聲音,薄唇微勾,隨便披了一件外衫便走了出去。

  「太子妃哪裡有事,可要孤幫著看看?」他示意步蘭先出去,然後坐在虞憐身側,沉聲詢問道。

  虞憐看也不看他,全神貫注畫著眉,臧凌霄輕輕握住虞憐的手,溫和笑道:「是孤的錯。」

  「太子殿下哪裡有錯,左右是臣妾的錯,不該……不該答應你,更不該心軟的。」

  虞憐停了動作,看著臧凌霄衣冠楚楚的模樣,她使壞地用指尖點著嫣紅的口脂抹在男人薄唇處,原本想取笑他一番,怎知一眼看去更顯得男人妖孽俊美。

  她心裡的氣突然就消了幾分,臧凌霄生的樣貌好看,她便是看著這張臉,也生不起氣來。

  臧凌霄看著虞憐眉間帶了幾分笑意,心裡到底鬆了一口氣,他還真的擔心虞憐會生氣,他捨不得看她不快樂。

  「讓為夫替憐憐上妝。」前世自虞憐去世以後,他日日都會為她作畫,如今真人在他懷裡,臧凌霄想了想,然後拿過一旁的筆,細細沾了粉色的口脂,在虞憐眉心處畫了一朵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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