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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瑾寧有些惱怒,她瞪了下葉邵寅,都不想跟他解釋了,也不想問他怎麼會想不開加入姬成澤太子的陣營。

  姬成澤太子那是活不久的了,他死了後,他那幾個兄弟就開始明里暗裡的爭奪太子之位,等到現在的皇帝崩逝,那皇位之爭就更加厲害了,不然她那短命大哥是怎麼死在戰場上的?

  雖說那時候葉家還在,可劫匪到處燒殺搶奪,很快就盯上了葉嘉凱,把人騙得團團轉,不然葉家的家底哪能敗得那麼快?

  為了避免這種結果,葉家肯定是住不得的。

  想了好些天,她才決定要買田買地建寺廟,以防到時候一大家子沒有容身之處,她做這些都是為了誰?結果還要被他取笑。

  葉邵寅被她一瞪,人就妥協了,在府里找了輛馬車就帶著葉瑾寧出去了。

  兩個人直接去了城北,介紹田地宅院的人一看葉邵寅跟葉瑾寧的衣物,只覺得來了樁大生意。

  立刻就帶著兩人看田去了。

  已經好久沒下過雨,冬季那會的雪也沒下多少,根本不夠今年開春給田地攢水分,田地里的莊稼長得無精打采,地里甚至還出現了裂紋。

  在田地里務農的人一聽有人想買田,就像看到了大財主般圍了過來。

  葉瑾寧看這些田地其實是看不出什麼來的,但不代表她看不得莊稼人的命數,這一看,小臉就沉了下來。

  牙行正擺著招搖撞騙的架勢,想好好跟葉瑾寧介紹一番這田地有多麼好,別看它現在收成不好,那只是假象,這田地旺人,買了就能家事和順,男子中舉,女子相到好人家,結果這話還沒說出口,直接就被葉瑾寧一句話給懟得沒回過神來。

  「這田買不得,太晦氣了,您故意介紹一塊會被雨水淹沒,受災嚴重的地給我,這安的是什麼心?難道您不知道,到時候發了洪水,這底下的村民可是要出人命的嗎?」

  葉邵寅愣住。

  「什麼?」牙行不明所以,但這並不妨礙他聽懂了其中的意思,她不買。

  她非但不買,還造謠生事,說他這田晦氣會出人命。

  這一聽,他哪裡能忍?當即臉就黑了下來,正惱怒葉瑾寧的胡言亂語,正巧有個穿著華貴衣服的男子也在此處看地。

  一聽葉瑾寧的話,就走了過來。

  「姑娘何出此言?這天已有兩個月沒下雨,田地都乾涸了,莊稼人說這地恐怕要遭旱災,就算不是旱災,梅雨時節也斷然不會有什麼大到引發洪澇的大雨來,怎麼姑娘覺得會發大水呢?」

  葉瑾寧本來是不想理他的,撇了他一眼,看到他命數上寫著『首富』這兩個字,原本的傲慢就跟著頓住。

  她絕不承認她是見錢眼開,看到首富兩個字才改變主意,她完全是看在人家求知似渴的份上,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

  「這天底下的事實真相什麼時候需要用覺得來回應了?我說的不是覺得,是事實,很快就要連著下好些天的雨,這些房屋又都在下腳處,沒遮沒掩的,這裡的人又都覺得不可能下雨,一點防備都沒有,哪裡可能不出事?況且我看了他們的命數,有幾個已經活不長了。」

  葉邵寅閉了閉眼,很想捂住自己妹妹的嘴巴,他真怕今天走不出這個村子。

  葉瑾寧說這些不是危言聳聽,是她的所見所聞,但世人總是聽不得不好的,好些莊稼人立刻就發了怒。

  男人卻陷入了沉思。

  牙行也不想跟僱主發生矛盾,趁著雙方沒動手前帶著葉邵寅和葉瑾寧去看了一處祖屋。

  「這祖屋原是陳鄉紳的屋子,這一家子大大小小十幾口人,十年前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陳鄉紳一家一夜之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大夥都說是陳鄉紳在外頭得罪了人,連夜帶著家人跑了,他的弟弟覺得這屋子放置太久著實浪費,這才掛出來賣的。」

  葉瑾寧點了點頭,跟葉邵寅看了一圈,也是滿意得很,只是在後院撞見一位婦人穿著一身白正在燒紙錢,葉瑾寧有些疑惑,多看了兩眼,這一看可不得了,當即變了臉,拉著葉邵寅就想走。

  剛走出大門,迎面又撞上了那個首富。

  「姑娘這是怎麼了?」

  葉瑾寧沒有搭理他,牙行就追了出來,「兩位怎麼說走就走?可是有哪裡不滿意?」

  「對呀,六妹妹你這是怎麼了?這屋子雖然比不得咱們府邸,可也算有模有樣,布局講究了。」

  葉瑾寧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又憤怒地看向牙行,「我說您存心的是不是?故意介紹這種大凶的宅院給我,難道不知道十年前這屋裡死了十幾個人,還埋在屋裡了嗎?晦氣,太晦氣了。」

  葉邵寅傻住,立馬就覺得要糟。

  牙行/首富:「……」

  牙行那個暴脾氣啊,她是說陳鄉紳一家就死在了屋裡頭?死了十幾個人,除了陳鄉紳一家還能有誰?

  聽到這話哪裡能忍?當場就想跟葉瑾寧撕破臉皮,要不是葉邵寅死命攔著,第一時間把葉瑾寧弄上了馬車,保不准兩人就開打了。

  首富楚邢就站在原地看著葉瑾寧上了馬車,直到兩人漸行漸遠。

  牙行剛發泄完,回頭就看到楚邢站在邊上,人便有些尷尬,「楚……楚公子,你可別聽那瘋婆子胡說八道,我們家的房子肯定是沒問題的,要不小的帶您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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