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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

  誰嘴上沒個把門?真正沒把門的人是你吧?

  姬成澤:「……咳。」

  姬成澤挺想提醒葉瑾寧的,不過想想她的性子如此,如果哪一天懂事會說話了,那還是她嗎?

  遂歇了阻止她的想法。

  反正她若真闖了什麼事,總歸有他替她擔著。

  只是,這河堤判官死於謝家人之手?

  謝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在場的唯有顧寒無動於衷。

  「身為一個女子,說話怎可以如此惡毒?」青年氣憤地怒指葉瑾寧。

  葉瑾寧對他的斥責根本不放在眼裡,她撇了撇嘴,正想好好教育這個人。

  姬成澤就拔高了音量威脅道:「周大人慎言,你所說的人是孤的未婚妻。」

  「未……她是未來太子妃?」周知河錯愕,面如土色,見姬成澤頷首,心生一股悲憤讓他閉上了嘴。

  這種人也能當宴朝的太子妃,國將危矣!

  回去的路上,姬成澤愉悅地看著全幅武裝的葉瑾寧在前面蹦蹦跳跳,玩心一起勾住葉瑾寧披著的小被子,葉瑾寧往前走了幾步發現頭頂上的重量輕了,趕緊抓住被子的兩側,隨即不悅地回頭怒瞪姬成澤。

  姬成澤被她一瞪,無辜地鬆了手。

  葉瑾寧搶回被子的使用權,又高高興興地披了回去。

  走一段路,姬成澤就勾一次被子,葉瑾寧回頭,他就鬆手,再走再勾,葉瑾寧回頭又放,走走停停,兩人這段半刻中不到的路愣是走了快半個時辰。

  顧寒迷惑地看著他們兩人,再看向自己身上披著的半舊的被子,想了想,走上前擋在了姬成澤的視線。

  姬成澤還在疑惑之際,顧寒就露出義正言辭的神色,說道:「主子,跟女子搶被子可恥,用我的。」

  說著就將姬成澤勾住葉瑾寧小被子的手拉了下來,緊接著自己身上那件略有異味的小被子披在了姬成澤身上。

  姬成澤:「……」

  他覺得身子不乾淨了。

  各種意義上的。

  葉瑾寧認可地點了點頭,然後從推車上捧下了一大把乾草遞給顧寒,「塞身上,保暖。」

  顧寒面色不顯地接了過來,眸光似乎亮了一瞬,這讓姬成澤有些不舒服。

  然後,顧寒就將那堆幹掉塞進了衣服里,塞不完的,又脫了鞋,塞進了鞋子裡,實在不知道還能往哪塞的,顧寒猶豫了一下,直接塞進了嘴。

  姬成澤:「……」

  塞嘴裡也算塞身上,這好像沒毛病?

  算了,他這暗衛蠢成這樣,吃他的醋也會顯得自己蠢。

  接下來的路,顧寒時不時地怪走,被姬成澤一問,面無表情的臉上還出現了片刻的遲疑,這才說道:「太久沒洗澡,身上癢。」

  「……」不,這跟你洗沒洗澡沒半點關係,而是你身上塞了草。

  等等,太久沒洗澡?

  姬成澤頭皮發麻地望向自己身上披著的這件從顧寒身上脫下來的衣服。

  ……他有種想把它丟了的衝動。

  「殿下,您好像挺喜歡方才那個人?」葉瑾寧特地走慢了些,問起姬成澤。

  姬成澤搖了搖頭,「談不上喜歡,只是欣賞他有些水道方面的才能,現如今,正是水道人才稀缺的時候。」

  葉瑾寧點頭,「那倒也是,那您還是快些用完他吧,不然以後想用他就只能去找他的屍體了。」

  「……用完?」姬成澤嘴角一僵,無奈嘆息,忽然想起臨走前周知河的臉色,輕輕笑出聲,「阿寧,你可知最後周大人那反應,心裡可在怎麼罵你嗎?」

  葉瑾寧蹙起了眉頭,想了想,「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他笑得那麼開心,肯定不是什麼壞話。」

  「……那倒不是,」他臉上的分明是乾笑。

  「他怕是在心裡罵你,宴朝有你這個太子妃,未來怕是會禍國,嚴重的恐怕江山不保。」

  葉瑾寧不解地問道:「太子妃能禍害到江山嗎?」

  「太子妃是不行,但皇后可以。」

  葉瑾寧驚訝地看向他,擺了擺手道:「您想登基簡直做夢,不可能的,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阿寧說這話可真傷我心,若我真活到登基的那一天呢?」

  「什麼?您想死在登基那一天?」

  「……不是,」姬成澤嘆了口氣,「如果我並沒有跟著阿寧說的命數走,僥倖活得久了一些,活過了登基呢?」

  「我明白了,您想登基後再死。」

  「……」溝通不下去了。

  葉瑾寧看他半天說不上話,終於按著他設想的話想像了一下,說道:「算了吧,殿下,那個周大人說話不地道,有句話說的倒挺對的,我若當了皇后,您這江山是得不保。」

  「什麼?」

  「您跟我都是斷子絕孫的命,沒有後代,您走了,這江山準備留給誰?難道還指望我替您治國不成?這想法忒不地道,一紙婚約就想讓我給您當妻子,還想讓我給您賣命治國,這買賣我不虧大了?我不答應。」

  姬成澤:「……」

  「況且皇帝是人能幹的事?累死累活不說,幹得好嘔心瀝血,幹得不好昏君當道,這還是個最亮眼的靶子,稍不留神就可能被人惦記皇位丟掉性命,真可謂是把腦子栓在褲腰帶上,不明白你們怎麼個個想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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