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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成澤/謝映:「……」

  姬成澤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看向葉瑾寧說道:「阿寧,少將軍這幾個月在江南為你看顧家業, 無暇理會自身外貌, 你不該說他。」

  謝映聽姬成澤這麼維護他,還有些感動, 就聽到姬成澤說道:「少將軍老是老了幾歲, 也不到過分的程度, 你說重了。」

  謝映:「……」老了幾歲?

  葉瑾寧眨了眨眼道:「這還不叫過分?以前我還說他會遇壞女人, 我想收回以前的話, 就少將軍現在這樣子,別說壞女人了,男人都看不上他呀!」

  謝映:「……你們夠了!」

  謝映差點就被他們給氣回江南了。

  葉瑾寧趴在窗台上看外頭的落花,飛走一朵落花,顧寒就會飛下來撿一朵給她, 撿完又飛走躲了起來。

  葉瑾寧再吹飛落花,顧寒又撿一朵,她吹一朵,顧寒就撿一朵,葉瑾寧玩得不亦樂乎。

  謝映在屋裡頭跟姬成澤匯報江南的事情,「太子殿下,三皇子的岳家已如願占了謝家那條礦脈,並且派了三波人馬前來盛京城向三皇子稟報,其中兩撥人在半路已被微臣斬殺,另外一撥微臣將他們放回了京,這會的信件怕是已經到了三皇子手中。」

  姬成澤頷首道:「嗯,孤知道了,這一路辛苦少將軍了。」

  「微臣不明白,殿下為何要將那條礦脈讓給三皇子?」

  姬成澤淡笑道:「自然是為了他能有錢。」

  謝映看他運籌帷幄的樣子,雖然不解,可還是沒有去質疑姬成澤的話。

  「少將軍,可以去聯絡楚先生,準備收網了。」

  「是。」

  姬星彥果然在擁有了礦脈之後,整個人都開始飄了,他本來就是個懂得享樂之人,有了錢之後更是揮金如土。

  單是砸給青樓的女子就豪擲千金,出手之闊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這才不是最讓人震驚的地方,他後頭看上了一個平民女子,巧合的是那個女子正好也被一紈絝二世祖給看上了。

  兩人為爭那女子,姬星彥當場將人打死了。

  打死的人巧合得很,乃當朝太傅的嫡幼子衛錚,衛錚這人自小就受盡了千般寵愛,太傅夫婦對他極其縱容,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這才養成了不知天高地厚敢跟三皇子搶人的紈絝性子。

  姬星彥打死衛錚的時候,他是喝了酒的,腦子不是很清醒,等他清醒過來看人就躺在自己底下的時候,整個人完全是懵的,腦子恍惚,根本沒主意,當即喚人去找楚邢,想讓楚邢給他支招。

  若打死的是尋常人倒也罷了,偏偏打死的是勛貴家的公子,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楚邢來了之後,建議姬星彥先躲起來,等過了這陣子風波之後再說。

  他告訴姬星彥,再怎麼樣,他的父皇都是當今皇帝,他貴為皇子身份尊貴,皇上不可能為了一個臣子的兒子就要他抵命,等他躲完這陣子出來,這事或許已經擺平了。

  姬星彥這會已經六神無主了,他又格外信任楚邢,自然聽了他的建議躲出去了外面。

  太傅剛因為女兒淪為了庶民的妻子,整個人幾乎一蹶不振,對趁機吞沒了大皇子勢力的三皇子沒有一絲好感。

  人還沒緩過來,就聽說自己的小兒子被人打死了,打死他的人正是三皇子姬星彥,他直接就暈倒了過去。

  醒來之後拖著病體,也要進宮找綏和帝尋求說法。

  綏和帝聽聞這事自然暴怒,想抓姬星彥進宮問話,結果發現他居然養出了一個孬種,打死了人卻只知道躲起來了事,一點擔當都沒有。

  他氣得幾乎站不穩,只能派人去搜查他的下落。

  然後,就從三皇子府搜出了一封秘信,秘信來自江南三皇子的岳家,說是占了一條礦脈,可供三皇子起事用。

  綏和帝:「……」

  綏和帝雖然對這個兒子失望透頂,可沒想到自己竟然生出了這麼蠢的兒子,這種秘信看完了也不知道燒?

  他直接叫來了姬成澤。

  姬成澤看了信件,就知道了綏和帝想問什麼,他合下了眼帘,問道:「父皇是想問那條礦脈之事?」

  綏和帝臉色鐵青,「你去江南那麼久,可別告訴朕,你不知道有這麼一條礦脈。」

  姬成澤頓了頓,道:「兒臣確實知道這條礦脈的存在,它早些年被常州謝家占有,兒臣走的時候,依舊是謝家在把持,兒臣並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落入了三弟手中。」

  綏和帝震怒,「好啊,好得很,連你也瞞著朕,欺騙朕!你是不是也打著那條礦脈的主意?也跟你那群兄弟一樣狼子野心?也正費著心思想要朕底下的皇位?」

  姬成澤抿著唇,撩開衣袍,跪了下去,「兒臣不敢隱瞞父皇,兒臣確實有意蠶食謝家的礦脈,這才放任了謝家強占礦脈沒有上報。」

  「好,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滾回你的東宮去,沒有朕的允許,不准你踏出東宮半步!」

  「是,兒臣領旨。」

  這天,綏和帝下了聖旨,三皇子德不配位,褫奪封號,一經抓獲便加以械鎖,送往保定,由總督監.禁,一生不得回京,另太子未起儲君監督之責,判其在東宮內反省禁閉,不得踏出東宮半步。

  這道聖旨一出,整個盛京城都驚呆了。

  誰也想不到皇帝一震怒,直接處置了兩名皇子,三皇子當街打死了人,被判監.禁還是可以理解的,他這一生怕是徹底完了,至今也沒聽說過被押解去保定監.禁的皇子有活著回來過的,這個刑罰不能算輕也不能算重,多少能堵太傅的嘴,但處置太子,他們就不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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