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知不覺中,眼淚就掉了下來。

  嬴駟見她傷心過度以至於呆愣的模樣,心中不忍,一把抱過她在懷裡,輕輕拍撫著她的背。

  被一個溫暖寬大的懷抱裹住,魏姝只覺得有了一個宣洩口,一下子就嚎叫哭出了聲。

  聲聲泣血啊。嬴駟心疼地輕拍她的背,心中恨得將魏王老匹夫五馬分屍,遲早有一天,寡人定會為你報仇!嬴駟心裡暗暗發誓。

  魏姝哭得不能自已,整個人都抽噎地不能停,眼睛也腫地跟個核桃似的,良久才睡了過去,一邊睡還一邊抽抽呢。

  其實魏父去世魏姝雖然難受,但更多的是愧疚,至於為何那麼傷心那就主要是原身的情緒掌控了,再加上她突然穿過來,空間又失效了,一個人只覺惶惶不安,這才順勢發泄了出來。

  等哭過一場後,魏姝沉沉地睡了一覺,第二日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自己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身下的人,嚇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紓兒醒了?」嬴駟的聲音還帶著點沙啞,睜開那雙迷人深邃的眼,目光溫柔地看向魏姝。

  第3章

  魏姝這才好好看清楚了他的眼,嬴駟的眼窩微微凹陷,雙眼皮外加天生一雙笑眼,濃密細長的睫毛格外誘人,當他認真看著你的時候,魏姝只覺得自己心跳得有點快。

  趕緊移開了視線,兩頰有些微微發燙。

  這時嬴駟也坐了起來,輕輕摟住了她,溫柔摩挲她還未消腫的眼,「別傷心了,寡人答應你,定會為你父報仇。」

  魏姝輕輕點了點頭,嬴駟看她乖巧聽話的樣子,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再休息一會兒吧,寡人先去上朝了。」

  嬴駟走後,魏姝躺在床上思考良久,昨日是情緒不受控制,今日冷靜下來一切都想清楚了,魏父是在魏姝出嫁當天就在囚室自殺了,那時她還沒穿過來呢,如果她穿越得更早一點有空間的幫助說不定還能救下魏父,但現在一切都是空談了。

  可這麼想也只能說明不是自己的緣故害死了魏父,心中卻依舊有些鬱郁,魏姝在現代時總覺得死亡離自己很遠,更何況還是這種死亡。

  那邊嬴駟上了朝,端坐在上面,特意將魏姝獻曲轅犁之事告之眾臣,「此犁為君後所獻,寡人也已經試過了,的確可解秦國百姓苦勞,特令各縣縣令造此犁發放下去每村至少一架。」

  這倒不是他吝嗇,而是國庫並不富裕,即便是支持每村一架都是筆大錢,嬴駟心中微微嘆息,還是太窮啊...

  「君上萬歲!君後萬歲!」底下眾臣一片呼聲。這是利民的好事,只是國庫的壓力又要大增了。

  ......

  「哎,你們聽說沒有,咱們那位君後?」一小攤販在旁邊聊閒。

  「你說的是那犁的事?我聽說那犁好用的很,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得到咱們。」

  「我表兄家就用過了。」一人得意道。

  「怎麼樣怎麼樣?」眾人好奇追問。

  「那就一個字:中!我親眼看到的,我那表兄都沒怎麼用力,那犁就耕地好深呢!」生怕他們不信,這人比手劃腳地描述。

  聽完,大家都對這犁無限嚮往,一人心急,「咱們什麼時候才能用上啊!」

  「害,你急什麼,現在又不是播種的時日,好歹也得等到明年開春吧。」

  ......

  秋收已過,現在大家整日閒著沒事,也只能聊著閒了,漸漸地這君後所獻的犁就越傳越遠,久而久之大家都將這犁稱作「君後犁」了。

  這一切魏姝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她還是感覺到了的,那就是宮裡的人都對她尊敬了許多,這倒不是說以前對她就不敬,只是以前那只是浮於表面的恭敬,是對「君後」這個身份,現在卻是對她這個人。

  魏姝好奇問喜妹,喜妹一臉自豪,「那是大家都感念君後您為秦國百姓所獻的犁呢。」

  聞言魏姝這些時日籠罩在心頭的陰霾終於散了些,好歹她也是做了些事的。

  這日,嬴駟穿著一身普通粗麻布走進了寢殿,魏姝頗為新奇地圍著他瞧,嬴駟展開了身子大大方方地任她瞧,「如何?紓兒瞧出什麼了?」

  魏姝這段時間已經和他混熟了,所以也沒了最開始的生疏,於是取笑道:「君上穿這身衣服倒是頗為合適,看不出不妥。」

  「哈哈哈——」嬴駟大笑,拿手指親昵點了下魏姝的鼻尖「紓兒這是說寡人像個農夫。」竟是一點也不惱怒,反而很開懷,「咱們老秦人,人人上馬能打仗,下馬會種地,寡人也自當如此。」

  「君上胸襟寬廣,魏姝佩服。」魏姝由衷地讚嘆,「不知君上穿這身是要做什麼?」

  嬴駟笑得有些頑皮,故意賣關子,「你且猜猜看。」

  魏姝想了想,猜道:「君上要去種地?」

  「猜錯了」嬴駟低沉著聲音故意肅著臉嚇唬她,「要罰—」

  下一刻又痞痞一笑,「就罰紓兒親寡人一口。」說著用手指了指臉頰,明示魏姝。

  這是□□裸的調戲吧?!魏姝漲紅了臉,跺了跺腳,「君上好不害臊!」

  嬴駟用一種稀奇的眼神看她,「紓兒是寡人的夫人,有什麼可害臊的?」

  魏姝說不過他,只能恨恨地背過身不理他,嬴駟一把把她拉過來,猝不及防地親在了她的臉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