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阿嫂不必擔心,我們胃口大著呢!」嬴華頗有些自豪地拍拍肚子,也不認生,立刻就和魏紓套近乎了,「阿嫂,那麵條可真好吃,你還準備了嗎?」

  魏紓好笑,其實她還挺喜歡嬴華這種性子的,豪爽也不遮遮掩掩,但也不是完全的沒頭腦,而是粗中有細。

  「放心吧,管夠。」魏紓粲然一笑,「你若喜歡便領一個御廚回去就是。」又轉向嬴駟,「對吧,君上?」

  嬴駟看她對嬴華笑得那麼燦爛有些不是滋味,聽到她詢問才有些彆扭道:「嬴華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重口腹之慾。」又朝魏紓說了一句,「既是家宴,就別叫君上了。」

  嬴華聽他這麼說自己,一下子就不服氣了,「哥你這麼說弟弟可就不服氣了,多大的人也要吃飯不是?」

  一旁的樗里疾看不下去了,夾了口肉堵住了他的嘴,「吃你的吧,話那麼多。」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魏紓見他們一副兄弟和睦的樣子心裡也很受觸動。

  秦國是個很神奇的國度,或許因為秦獻公也就是嬴駟祖父,年輕時慘遭宮變,被流放在外三十年才被迎回來繼位,秦國在這三十年元氣大傷,因此嬴氏子弟都吸取了教訓,比較團結。

  可惜嬴駟的後代,也就是歷史上那個著名的舉鼎而亡的武王嬴盪,他和後來繼位的秦昭襄王嬴稷兩人又開始爭權奪位,不過主要是他們後面站著的兩個女人,也就是原身和羋太后。

  想到這裡魏紓突然就有種不好的感覺,按道理來說這具身體應該就是武王的親母,至於那個赫赫有名的羋八子,現在還沒出現呢。

  可是自己是想要回去的,魏紓可不想在這裡生下孩子,還是註定早亡的孩子,也不知道武王究竟是哪一年出生的,這倒是讓人難辦了。

  正想著呢,魏紓的手就被人握了起來,偏頭一看,果然是嬴駟,見他關心的望著自己,魏紓沖他一笑,把這些都甩在腦後。

  四個人吃吃喝喝的,很快就到了子時,今晚是要守歲的,子時一過,外面就有宮人敲著大鐘。

  魏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說是紅包,其實就是紅布包的銀裸子,遞給嬴華和樗里疾一人一個。

  嬴華好奇,「阿嫂,這是什麼東西?」樗里疾也好奇望著她。

  「這是紅包,一般都是大年初一給的,現在過了子時,也算是初一了。」魏紓含笑解釋。

  嬴駟有些不高興,「紓兒怎可如此偏心?偏就我沒有?」

  魏紓故意逗他,「夫君這話可就錯了,都是郎君給妻子的,怎麼反過來了呢?」

  嬴駟被她一聲夫君叫得立馬露了笑臉,也不在意什麼紅包不紅包了,笑道:「我的私房錢都是你的還不夠?」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魏紓頓時就激動了,一定要他保證才行。

  嬴駟瞥了她一眼,似乎為她這多此一舉的行為感到頗為不滿,但還是答了:「駟馬難追。」

  嬴華和樗里疾兩人很有眼色的沒有打擾,各自悶頭大吃,儘量降低存在感。

  吃完了飯大家也就散了,嬴駟牽著魏紓的手走在回寢殿的路上,雪鋪了厚厚一層。

  魏紓饒有興致地踩著腳印,嬴駟在身旁看著兩人的腳印一大一小並成排,突然覺得這樣走到地老天荒也不錯。

  等回到寢殿,魏紓鬆開了他的手,拿了個什麼東西藏在身後,得意一笑,「君上猜猜是什麼東西?猜對了有獎勵。」

  嬴駟不滿地肅著臉,「還叫君上?」

  魏紓愣了愣,隨即從善如流,笑著喚他「夫君。」

  果然嬴駟很受用,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猜起了她手中的東西,「莫不是紓兒送給我的禮物?」

  魏紓思索片刻覺得這答案姑且就算他對吧,拿出了那雙艱難完成的手套,遞給了他,「這是我親手為夫君做的,可不許嫌丑哦!」

  嬴駟看著這賣相著實不怎麼樣的手套,看著某人眼底的威脅,十分上道的戴了上去,「舒服,暖和。」閉口不談好不好看。

  魏紓撇了撇嘴,也沒有再問。

  嬴駟本來也只是逗一逗她,見她不高興,又加了一句,「我很喜歡。」這才見她笑逐顏開。

  「這是何物所織?倒是很能禦寒。」嬴駟覺得這手套看著不起眼,但確實不錯。

  「這是羊毛所織,羊毛紡成線,不僅可以織手套還能織衣服,一件小小的羊毛衫,可抵上幾件單衣。」魏紓早就想把這事透露出來。

  羊毛可是個好東西,秦國又邊臨戎狄人,羊是一個很好弄到的東西。

  聞言嬴駟摸著手套的手也停了下來,他已經想到了這羊毛的作用,若是秦國百姓每人都有一件這樣的羊毛衣,那冬天就再也不會成為秦國的大敵。

  魏紓又繼續說道:「夫君,你說若是我們做了羊毛衣拿出去賣會如何?會不會有很多人買?」

  又想了想,「若是賣給義渠人,豈不是可以從他們那賺更多的牛羊?」牛羊可是好東西,牛可以耕田,羊可以吃,還可以繼續剪羊毛。

  嬴駟卻沒有她想像的那麼開心,「紓兒言之有理,只是戎狄是秦國的世敵,秦國經歷百年才將他們趕到這西隅邊陲之地,若是一個把握不好反而讓他們得了生機可就不好了。」

  此法有利有弊,秦國冬天不好過,那些戎狄也一樣,若是賣給了他們毛衣,反而讓他們緩過氣來那可就不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