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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寒笑了一聲,「這是怎麼傷的,走路姿勢這麼彆扭?」他話音一轉,看了景存一眼,「不會是哪個畜生捅的吧?」

  至於用什麼捅,自然不言而喻。

  白洛堯面上沒了笑意,嗓音淡淡,「住口。」

  「沒大沒小,平日裡教你的禮節都忘了?」

  蕭澈漆黑的眼眸看了洛天寒一眼,指尖在一旁的茶几上點了點。

  景存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安撫似地捏了捏。

  「師姐倒是經驗豐富,看來——」景存挑了下眉,「沒少被捅過啊?」

  他們倆玩著文字遊戲,洛天寒唇角依舊帶著笑意,一字一句道,「你再說一遍?」

  景存淡聲重複了一遍。

  「砰」地一聲,洛天寒輕輕用指尖磕了一下桌子,一團火焰沿著桌線把整張桌子從中劈開,朝景存揚了過去。

  景存伸手捏住了火團,指尖冒著冷氣,在火團上結了一層冰渣,熄滅了火焰。

  白洛堯,「洛天寒!」

  他們動靜不小,四周的人都朝他們看過來,桌子朝蕭澈那邊歪,景存用手擋了一下,把桌子推了回去。

  白洛堯捏了個符咒,把景存和洛天寒都綁了起來,順手連他們兩個的嘴一起封上了。

  店小二聞著動靜過來了,「客官,你們幾位有事好商量,要是動手煩請出去解決。」

  白洛堯向店小二道了歉,賠了些銀子。

  他帶著三人換了張桌子,看了洛天寒和景存一眼,問蕭澈道,「你與阿存在郴縣待了幾日,可有發現?」

  景存沒法講話,手也被綁在了一起,不過他看著洛天寒一臉吃癟的樣子,心裡平衡了不少。

  蕭澈把他們這兩日的發現告訴了白洛堯。

  白洛堯聽完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看來這任妖王如今也在郴縣。」

  「待確認屬實,我們便返回九華,交給掌門處置。」

  妖王九階修為,他們四個加一起都未必是對手。

  「景存和天寒隨我去一趟長靈,澈兒有傷,先留在客棧里。」

  蕭澈,「師尊,我同你們一起。」

  白洛堯想要去摸他的腦袋,蕭澈避開了他的手。

  他手僵在半空中,和蕭澈的視線對上,輕輕笑了一下,「澈兒先養傷。」

  眼底冷凝一片,看著蕭澈卻是帶著警告。

  蕭澈看懂了。

  ——離景存遠點。

  蕭澈指尖微動,拽住了一旁景存的袖子,冷淡地開口,「師弟,留下來陪我。」

  景存的禁令被解開,他看了白洛堯一眼,摸了摸蕭澈的頭毛,「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師兄在客棧等我。」

  洛天寒哼笑一聲,看著這三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參合道,「師尊與師兄都這般稀罕師弟?」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景存一眼,「師弟真是好福氣啊。」

  景存懶得搭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哄了蕭澈兩句,親自把人送回了二樓房間裡。

  白洛堯和洛天寒在一樓等著,洛天寒在旁邊添油加醋地刺激他,「師尊,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看出來什麼?」白洛堯語氣淡淡。

  洛天寒看了他一眼,揚了了唇,「師尊心裡清楚,我就不點破了。」

  蕭澈在樓上一直冷著臉,任景存怎麼說都不理他。景存有些無奈,把人直接按懷裡親了個夠,親地人最後在他懷裡不停地推他,發出幾聲哼唧的聲音才鬆開。

  「師兄,別生氣了,等我回來。」景存用唇在他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蕭澈抿了下唇,別過了臉去。

  景存心底想笑,又哄了他一會兒才下樓。

  白洛堯和洛天寒在客棧外等他。

  白洛堯見他下來,面上帶著溫潤的笑意,「看來阿存這幾日和澈兒關係變好了不少。」

  他握住了景存的手,景存沒有掙開,景存回他,「以前是我不懂事,總欺負師兄。」

  洛天寒看著兩人當他面直接牽上了,笑眯眯地走到了白洛堯身邊,「師尊,我也想牽手手。」

  白洛堯朝他微微一笑,「天寒,你要知道。」

  洛天寒,「?」

  「男女授受不親。」

  洛天寒,「……」

  景存笑出了聲。

  洛天寒面上帶著笑,心裡罵了一句狗男男。他腳尖轉了個方向,「我先去買些東西,一會兒再去找師尊。」

  白洛堯巴不得他走,揮揮手讓他走了。

  就剩下他們兩人,白洛堯握緊他的手,隨意開口道,「阿存可知道洛堯峰的來歷?」

  景存搖搖頭。

  「洛堯峰是開山祖師所立,每一代峰主名字都帶有洛堯二字。」

  景存,「那……師尊本不叫洛堯?」

  白洛堯翹了下唇角,「洛堯是後來改的。」

  景存眼裡帶著淡淡的疑惑。

  雲下的柳葉飄落下來,一旁的朱垣上爬上幽綠的清梔,在青磚縫隙下吐出淡色的蕊珠。

  陽光透過柳樹枝子落了白洛堯滿身,白洛堯朝他彎了彎眼,眼角光點跳躍。

  「白是後來隨著前任峰主的姓氏……我本姓賀,字容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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