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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祈求的看向封胥之。

  封胥之聞言,身軀僵硬,凝固成了一座雕塑。

  片刻後,封胥之艱澀道:「若是致淵願意,我可以讓你將之當做一場噩夢,本尊……可以施術抹去你的這一段記憶。抹去記憶之前,致淵若是覺得噁心,想殺死本尊也可以,只是,本尊乃渡劫期修士,你如今的實力,只能讓我肉、體受創,根本殺不死我。」

  即使是被那兩個噁心的東西算計,陰差陽錯欺辱了弟子,但是他受到誘惑,為師不尊,大錯鑄成是事實,封胥之只能盡力彌補。

  聽到封胥之所言,風致淵一怔,木然一陣後,輕輕搖頭:「弟子……並不是怪師尊,是弟子的原因……」

  風致淵尚且不知道,他和封胥之莫名其妙滾作一團,是因為劍塔中那兩個魂靈作亂,只以為是他貪戀師尊鑄成大錯,讓師尊也被卷進幻境。

  加之是他主動引誘封胥之和他歡好,風致淵一時接受不了封胥之和他師尊是同一人,惱怒師尊欺騙自己,但更驚懼自己心思被師尊知道,師尊會厭惡他。

  至於師尊所言讓他手刃師尊……

  更是無稽之談。

  雖然失去記憶墮入幻境,風致淵是雌伏的那個,但是他明白,師尊待他只是弟子,因緣巧合下才那般,本非師尊所願,他怎麼會惱恨師尊?

  風致淵愧疚悔恨,封胥之愣了一陣,明白風致淵想岔了,嘆了一口氣,解釋了劍意幻境出的問題。

  等明白前因後果,風致淵逐漸冷靜下來,他一邊整理思緒,一邊道:「弟子尚且不知,師尊為何又變成了魔尊?難道,師尊是魔尊奪舍而來的?」

  幻境中,封胥之跟他解說什麼是馬甲線,記憶回歸的瞬間,風致淵先是驚慌他和封胥之有了關係,很快就開始對封胥之身份存疑。

  待他方才出言詢問,封胥之親口承認,風致淵才知道,魔尊和師尊,竟真是同一個人。

  只是風致淵想不明白,魔尊是怎麼變成浮羅島修士的。

  他皺起眉頭,若真是魔尊奪舍,他一直當做師尊的是魔尊……他又該怎麼辦?

  封胥之在發覺即將掉馬之時,就想好了說辭。

  他負手而立,雙目看向遠方,幽幽道:「說來話長,本尊幾百年前修煉出了岔子,導致神魂分散,恰好遇到真仙曲凝香臨盆,我那分離出的神魂,機緣巧合下被牽引投胎轉世,就成了曲雲臻。」

  「那時我神魂不全,一直渾渾噩噩,尚且沒恢復本尊意識,直到你拜師之時,受你神魂中魂玉影響,本尊有所感悟,神魂全部轉移到曲雲臻體內,我才徹底醒轉。那時我就察覺這異狀和你有關係,遂收了你做弟子,悉心教導。」

  仙魔轉世這個事情,的確說不大准,就像幻境中曹國發生的種種,那本就是風致淵拜師之前的往事,凡間也的確有仙人轉世的說法。

  封胥之神魂有異,投胎為人,也不是不可能。

  風致淵聽聞此言,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師尊並不是奪舍重生的魔頭。

  但是,知道魔尊和師尊是同一個人,風致淵感覺怪怪的。

  風致淵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原先對師尊大約是有什麼誤解——就如幻境中展現的是他的往事那般,幻境中的師尊自然也是年輕時的師尊。

  師尊年輕的時候,原來是那般的玩世不恭,瀟灑如風的性子?

  才這麼想著,風致淵不期然的又想到兩人在龍椅上的荒唐事……

  風致淵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裡。

  風致淵想裝鴕鳥,封胥之本人也很尷尬,更多的是愧疚。

  他們兩人都是這件事的受害者,可說到底,他這個做師傅的把徒弟摁在了身下這樣那樣,還把人折騰哭了,這個事情,根本就是個過不去的坎兒。

  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向前看,封胥之想了想,提出他覺得是最優方案的解決法:「致淵,我知道你修的是無情道,自然無情無欲,但是,我輕薄於你也是事實,本尊該負起責任。」

  風致淵長睫一顫,清冷的眸子看向封胥之。

  封胥之望天,不敢直視徒弟眼睛。

  他覺得自己想的解決方案,說出來就會被徒弟捅死,但是他目前只想到這個辦法:「不如,我以魔尊之身,與你結成道侶,不用結契那種,如此,我便可與你雙修,助你修為增長。」

  「咳,本尊……元陽已經到了你體內,需要本尊運功助你煉化。」

  封胥之想的很開,他的確對風月之事沒興趣,但既然已經發生了,只能把這種事當做修煉,讓徒弟儘可能獲利。

  話說出口,封胥之就做好了被風致淵錘死的打算——要知道,重生前想和風致淵雙修的那個師傅,曲意如,可是被風致淵親手解決掉的。

  正因為前車之鑑,封胥之沒有和風致淵結契的打算,只準備助他修行,以彌補過錯。

  要是風致淵憤怒,想殺了他……

  封胥之是不會還手的。

  聽到封胥之所言,風致淵先是一愣,而後就注意到一個詞——元陽。

  元陽,顧名思義,就是修士第一次瀉出的精元。修士能控制自己的欲、念,不會動欲,也就不會瀉身。但是像魔尊這樣,已經一千多歲還沒瀉元陽的,當真罕見。

  就算是修士,需求再淡薄,也是有需求的,可是封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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