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然後呢?」

  陸珩微微一笑:「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無數片……」

  容遙望著正飄飄揚揚的雪以及滿院盛開的梅花,嘀咕道:「……飛入梅花皆不見。」

  聽得清清楚楚的陸珩:「……」

  眼裡的笑意慢慢加深,不愧是兒歌類別的詩,連容遙這種半吊水都沒有的人都能補充出尾句。

  嘀咕完好一會兒,容遙都沒聽到陸珩說出最後一句詩,他歪著頭看他,催促道:「還有呢?」

  陸珩道:「最後一句你都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容遙眨了眨眼睛,他就是看到外面的雪景和梅景有感而發,隨便說說的,怎麼就把尾句說對了呢?

  他不禁得意起來,從這點來看,他也不全是文盲。

  不過,經過不久前的詩詞自鑒,容遙心裡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能讓他結出尾句的詩句,當然不會是膾炙人口的好詩。

  再者說,陸珩念出的前兩句詩不管是誰都會認為是經典詩句,哪怕對方可能不識字,但美好詩詞給人的感覺是不會差太多的。

  就在這時候,聚賢閣的主辦方也在下面念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賞梅宴的初選詩詞是參與者每個人都出一首原創詩詞,主辦方會有專人從中選出最好的詩詞作為複賽的開端。初賽對詩詞是沒有特殊要求的,只要足夠好,就能入選。

  這首《將進酒》毫無疑問是所有初選參與者中最好的,它沒有任何坎坷的脫穎而出,領著它的『作者』崔岩進了複賽。

  容遙朝著陸珩眨了眨眼睛:「這首《將進酒》的前兩句,和你剛才念的一樣。」

  陸珩道:「都是背的別人的詩句,當然是一樣的。」

  容遙頓時沉默,賞梅宴相當於官場小科舉,靠的都是真本事,不管是作弊還是抄襲都會被聚賢閣拉進黑名單,永遠都不得再參加。

  拿別人的詩來參加初賽確實可以,但是後續複賽和最終的決賽都是現場作詩寫詞,並且出題者是參與者,是以沒人能提前知道題目還請人做好答卷。

  沒點真本事的人,誰敢來渾水摸魚?

  陸珩饒有意味的眯起眼睛,《將進酒》是詩仙青蓮居士的名作,在青蓮居士的年代便流傳極廣,後面更是被收錄進詩詞全集。而現在這個時代,顯然是沒有詩詞全集的,原主的記憶中也沒有青蓮居士的存在,更不要說是《將進酒》了。

  那麼從後世來的人,除了他和崔凝煙,還有誰呢?

  陸珩順著主辦方的指示看去,只見一名身形清瘦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身著灰白色長袍,手中如當下文人墨客一般捏了把摺扇,『他』姿容極美,宛如好女。

  原來是她呀!

  楚成帝寵妃,崔氏凝煙。

  或許是圍觀了崔氏和楚成帝圓房的場面,容遙再次見到崔氏時有些莫名心虛,他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崔氏不是該在皇宮禁足麼,她怎麼出現在賞梅宴上了?」

  陸珩想到前世看過的小說,想到小說中仿佛打不死的蟑螂般的男女主,幽幽道:「這世上有那麼一種人,滿身光環,所有的艱難險阻在光環面前都會化作塵埃,更不要說是區區宮牆了。」

  崔氏在這個世界也算是女主角,她若老實待在皇宮禁足,劇情還怎麼推進,被她勾搭的『英雄豪傑』們還怎麼出場?

  容遙果真認真去觀察崔氏,然而:「我沒看到光環啊!」

  「這種光環常人不可見不可觸,但它可以傷人於無形。」

  俗稱主角光環。

  容遙道:「也不知憑我的輕功,是否能躲過。」

  陸珩嘴角微抽,叫來了店小二,然後拿起早就擺在桌上的紙和筆,信手寫了首詩:「把這詩拿下去,本公子也要參加賞梅宴。」

  能在聚賢閣訂到包間的從來都非富即貴,富貴人當然是有些特權的,比如不用在外面排隊等初賽選拔。

  店小二也不敢怠慢,立刻拿著陸珩寫的詩去了樓下,交給詩詞場管事。

  管事拿到詩句時也沒有不耐,他展開看了眼,眉眼帶笑:「我們閣中還有位貴客也欲參加賞梅宴,這詩是貴客提交的,名喚《宣州謝朓樓餞別校書叔雲》,請諸位共賞。」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寫這首詩詞的貴客名喚李白,諸位意下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將進酒和棄我去者這詩都是李白的哈。

  第92章 重生之當你後媽17

  管事本就博學多聞, 平日寫詩作詞陶冶情操,在詩詞方面的造詣自然極高,不然也輪不到他來為賞梅宴的詩詞場把眼。

  以他的眼光來看, 這首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好詩, 是以念完後他就笑眯眯的等著參與者討論, 並給他最後結果。

  再者, 這首《宣州謝朓樓餞別校書叔雲》與不久前的《將進酒》相似的文風讓他很是好奇, 究竟是誰借鑑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