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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嫁給我。」周恆取出放在胸前內袋的戒指:「阿青,你看,戒指我都備好了。」

  逃跑被抓,沒有預料中的大發雷霆,沒有理所當然的羞辱打罵,甚至沒有一句責難,看著跪在面前舉著戒指向他求婚甚至逼婚的周恆,慕容青終於心頭一釋身體一軟,倒向那人。

  周恆是單膝跪地,見慕容青連最後一點氣力都沒了,他動作極敏把人接進懷裡,站了起來。

  一靠近周恆熾熱的懷抱,慕容青才知道自己有多冷,他像蠱惑了一般,手用力握住男人胸前的衣服,把身體靠攏的更近,抖著唇想訴說他的愛戀,可話到嘴邊,只剩下翻來覆去兩個字:「周恆,周恆,周恆,嗚……」

  「我在。」感受到慕容青對他敞開心扉的信賴,周恆連忙抱緊他,一聲聲撫慰他:「我在,阿青,我在……」

  慕容青嘴唇哆嗦半天,他甚至不敢睜開眼:「我在做夢對不對?」

  「不是。」周恆握住他冰冷的臉蛋,讓他抬頭和他對視:「你看,你就在我懷裡,我正在抱著你。」

  慕容青睜開眼睛,眼睛又忍不住被淚水打濕,周恆心疼的緊,他低聲哄:「阿青,你父親不在這家醫院,你淋濕了,先回去好不好,要不會生病的。」

  慕容青咬咬唇,閉上眼睛:「嗯。」

  如果周恆真能愛他,就算死在他懷裡,又何妨。

  慕容青忍不住想。

  得到慕容青的答案,周恆事不宜遲,抱起慕容青便大步走出大廳,坐進他來時的奔馳轎車。

  車上只有司機南天。

  慕容青被周恆直接抱坐在腿上,他將近一米八的個子,也就身材較與周恆纖瘦不少才不算違和,但他怎麼好意思,何況他身上濕透了:「周恆,我、我還是坐……」

  「你衣服濕了。」周恆打斷他,去了他頭上的帽子,拉開他身前拉鎖,把他身上的風衣脫了。

  風衣多少隔水,但慕容青在雨里走了太久,以至於他後背處的襯衫也浸濕不少,濕乎乎黏在他背上。

  周恆要解他領口第二枚紐扣時被慕容青慌亂抓住手,雖然都是男人,但在周恆面前裸-露也會讓他羞赧,何況南天也在:「不、不用,沒事的。」

  說著,慕容青就要從周恆腿上挪下去,周恆攥住他窄腰,不容拒絕的把他扯進懷裡,捏住他下巴猝不及防封住他的唇。

  慕容青瞳孔放大,他冷的失去溫度的唇,一被周恆熱切的貼上,身體猛地顫悠一下。

  感受到周恆的溫暖,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冷,他情不自禁靠的更緊,幾近貪婪的汲取周恆身上的熱度。

  剛才被慕容青用力咬過的地方帶著一絲血腥味,周恆溫柔的安撫過那細小傷口,才叩開他的唇瓣,與之深吻。

  當唇齒相依,唾液交融,一股火熱瞬間順著慕容青開啟的唇間湧進慕容青的身體,那股熱源是那樣清晰的順著他的脊椎骨一路蔓延到他的腰、腿,直至溫暖到腳跟,腳尖。

  從周恆口中渡出來的看不見的屢屢銀絲像是火焰跳躍到慕容青身體的每一處,讓他整個人都極快的熱了起來。

  當腳底最後一點寒氣被驅散,周恆才再次舔了下他唇上的細小傷口,又吻去他鼻尖被逼出的細小汗粒,不舍的放開他。

  慕容青靠在周恆懷裡大口大口喘氣,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攥住周恆胸口的衣服,仍舊能清晰的感受到暖流在他身體裡流竄,一切對他來說似夢似幻。

  一定是太過動情,身體才會變得這麼奇怪吧。

  坐在周恆懷裡,慕容青能感受到周恆此刻的君子,可是,他卻是迷亂的不得了。

  等緩過神,他羞臊的鬆開男人胸前被自己抓皺的衣服,耳朵臉頰脖子通紅,喘著氣瓮聲瓮氣說:「我、我身上太濕了,會把你也染濕的。」

  周恆輕笑一聲,低頭尋到慕容青依然發紅的耳朵,唇片微微捻住他軟呼呼的耳垂,聲音溫柔又邪氣:「從來都是我弄濕你,被你弄濕一次又何妨。」

  「……」慕容青這下羞的呼吸都不穩了,他乾脆靠在周恆灼熱堅實的胸膛把臉藏在周恆看不見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裝死。

  襯衣沒有脫,但周恆把貼在他背上的衣服掂了起來,用干毛巾給他擦了背上的雨水,手心張開貼在他後腰,像是個大暖貼,孜孜不倦的熱源溫暖著他流動的血液。

  他的褲子也盡濕了,周恆的掌心放在他攏起的膝蓋上,暖了他整條腿。

  慕容青想起剛才的熱吻,下意識舔舔唇,卻發覺被周恆細心安撫過的傷口,竟然一點都不疼了。

  當心神腐朽萬念俱滅,只有愛人才是良藥。

  在此之前,他從不敢相信,周恆能如此待他。

  揉著慕容青冰涼的膝蓋望向窗外的雨,周恆方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即便慕容青的離開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即便知道慕容青逃不出自己的懷,但他還是有被嚇到。

  緊緊抱住懷裡的慕容青,不曾丟失,卻有種失而復得的驚悸感。

  *

  琉秀湖畔就建在市中心,雨勢漸大,路上行人減少,反而讓他們很順利的十幾分鐘就趕到家。

  從車上下來,周恆都沒讓慕容青腳沾地,直接抱著進大廳入電梯,又進了屋子上了二樓。

  把慕容青放在床上,先讓他喝了杯熱水,然後周恆親自給他脫去濕淋淋的衣服抱他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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