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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偏偏原主身份高貴,歸屬於雄蟲四大貴族世家之一的季家,還是小輩中的唯一雄蟲。他自身又是機甲製造天才,為帝國製造出遠超科技水平的機甲後揚名立萬,而當雄皇詢問他想要什麼獎勵時,他指名只要帝國最年輕漂亮的軍雌幸言上將。

  雄主放著大把的獎勵不要,只要一個雌蟲,這對所有雌蟲來說都是無比尊貴的殊榮,即便這雄主性情陰晴不定也不算事。

  誰成想,這上將並沒有按著大家的期望變成雌君,反而成了地位最低下的雌奴。這下,幸言上將成了全星際的笑話,之前有多驕傲,此刻就有多可悲。

  季遠征看著幸言褪去紫紅變得白皙的臉,嘆了口氣。

  這幸言確實命苦,本來是當雌君享福的命,卻被原主那個變態搶了回來,極盡刻薄的虐待以至於這個驕傲的雌蟲竟然反手殺了自己的雄主,還帶著雌蟲們顛覆雄蟲帝國,最後因為難以繁衍而走向滅亡。

  想起原主最後的死法,季遠征有些頭疼,他可不想被千刀萬剮。

  季遠征脫下西服外套小心翼翼穿到幸言身上,還好今天是原主第一天接回幸言,還沒開始虐待,他的名聲還僅限於陰晴不定,說明他還能挽救一下劇情。

  好不容易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他可要好好活著。

  弄清楚了情況,季遠征既來之則安之,準備對這個可憐的小雌蟲好一些,畢竟幸言現在的一切都屬於他,命也是。

  伸手摸了摸幸言微微發熱的臉蛋,季遠征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他被吊了多久,不過能把體質強健的雌蟲吊暈過去,想必是吊了不短時間了。

  季遠征照著記憶走到廚房,接了一杯水。

  暈著的蟲怎么喝水?季遠征舔了下嘴角,當然是嘴對嘴餵了。

  季遠征嘴裡含著一口水,慢慢湊近幸言光看著就覺得柔嫩的唇瓣。心跳不規則的律_動起來,季遠征有些緊張,撩漢無數也架不住他實戰上的一無所知。

  柔軟的唇瓣剛剛碰到一起,大廳的門就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咳!」季遠征被嗆了一下,側過頭把水吐了,有些不爽地轉過頭。

  門口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身形削瘦眉眼陰沉,另一個身形高挑低眉順眼。這是原主的雄父和雌父,原著里原主和他們並不親近,但性情殘暴這點是完全隨了他的雄父。

  「季遠征,你知道你帶回來的是誰嗎?」身形削瘦的那人嗓音低啞。

  這是季家掌舵人季利安。

  季遠征蹙眉,不就是你老相好的兒子嗎?原著里只提過一次,季利安和幸言的雄父曾經是一對戀人,但奈何二人性別相同,又有政府必須成婚的規定無奈分手。

  幸言的雄父幸格斯只是個平民雄蟲,他早早娶了雌君,又帶了一堆雌侍雌奴回家,每日花天酒地早把季利安忘了。

  季利安心中不平,把所有的不滿都轉嫁到自家雌蟲身上,也直接導致了原主耳濡目染下形成了暴虐的性格。

  季利安看自己唯一的雄子半晌不接話,軟了口氣:「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當他是雌奴可以,希望你不要給他太多權利。」

  幸格斯家沒有雄子,這也是季利安唯一覺得平衡的地方,所以他對季遠征一直都是寵愛和放養多餘管教,要不是這次關係到和幸格斯的勝負,他也不願意管。

  季遠征算是明白季利安心裡那點小九九,聞言也不和他多廢話,反正成年雄子早就脫離了家庭,有極大的自主權,這以後他怎麼對幸言是他的事,和他們關係不大。

  「還有事嗎?」季遠征沒答應也沒反駁,但對方卻自動認為他是答應了。

  「你的雌君也該定下來,畢竟很多雜事你不好交給雌奴做。」季利安頓了下,「你在帝國任職,應該明白選擇誰做你的雌君。哈頓少校是哈氏貴族家最優秀的軍雌,他也一直想做你的雌君,想必明天你去軍部的時候會碰上他。」

  季遠征挑眉:「知道了。」這是要貴族聯姻?

  他的雌父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話,連眼睛都沒抬起來過,就像是季利安的一個隨飾品,悄無聲息的來又默不作聲地跟著季利安離開。

  季遠征知道這個世界的習俗是一回事,但親眼看著還是感覺不可思議。也難怪雌蟲們明明數量多又強還不知道反抗,這是從小養成的意識,就像古地球的皇權,□□統治是刻在心裡的。

  季遠征低頭去看幸言,對方還是那副沉睡的樣子。

  季遠征一怔,幸言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儘管動作很小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裝睡啊?

  季遠征惡劣的磨了磨牙,都這幅模樣了,不占便宜那不成柳下惠了?

  「唉......」季遠征看了眼手裡的水杯,幽幽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這麼餵你了。」

  幸言剛剛被那聲踹門的巨響吵醒了,長時間血液倒流讓他腦子到現在都有些暈。從他被收做雌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他這輩子逃不開被欺辱虐待的命運。

  他是軍雌,身體強健,是像季遠征那樣的殘暴雄主最喜歡的玩具。

  他前二十年活的風光,年紀輕輕身家無數軍銜上將,本以為能嫁得一個可愛的小雄主,生一枚蟲蛋安詳的過一輩子,沒想到這麼快他的蟲生就到了盡頭。

  第一天就是這種難捱的倒吊刑,吊了整整一個白天,就是他這樣強悍的軍雌也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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