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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老闆這是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龍五還是那般笑法,結合這句話總覺耐人尋味。

  「你?」玉流卿眯起眼,連身子都無法站穩,被龍五伸手一撈,跌入對方懷中,「可惡,怎麼會,明明還未到兩刻鐘……」

  龍五拂袖將桌上茶盞掃地,橫抱起玉流卿直接壓在桌上,「你果然知道。」

  玉流卿緊咬下唇,痛覺讓他意識片刻清明,「為何?我以為我們算是朋友。」

  低聲嗤笑,似是在嘲笑他的天真,龍五用力捏住玉流卿下顎,「若你乖乖將靈食尊者的食譜交出,我可以考慮收你做情人。」

  「果然是因為它。」玉流卿眼神迷離,意識開始模糊,下唇被他咬出了血,「我得到的僅是上半部分,裡面大多是尋常靈食,你饕樓就有出售,不是已同你說過?」

  「你以為我會信?」龍五指腹擦過玉流卿唇邊的鮮血,瞳孔睜大,神色帶著病態的瘋狂,「可惜了這張臉。」

  「聞風閣那些廢物,拿了懸賞卻沒一個得手,最後還要我親自出馬,嘖嘖,真是有點不忍心,像玉老闆這般的妙人。」龍五眼神貪婪,雙手扯住玉流卿衣襟就是一撕。

  「刺啦」,大片雪白肌膚暴露。

  玉流卿此時已失去反抗,龍五俯下身,貼在他的耳側呵呵笑道,「聞風閣的殺手,都被隱藏在你身邊的那人殺了,不知今日可還能幫你逃過一劫……」

  「如何不能?」男子清冷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那聲音極冷,比極東冰川帶的雪還要入骨三分。

  龍五隻覺全身寒毛一乍,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已在生死走過一遭。

  「誰?」龍五霍然轉過身,然以他地級六品的修為仍捕捉不到對方身影,眼前閃過一抹黑色,喉頭一冷,脖上多了一條極細的黑線。

  若烏小雨在這,定能覺察出這就是導致他入魘的罪魁禍首,也是暗宗的絕技。

  而躺在桌上失神的玉流卿,此時卻展露出極為明艷的笑容。

  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他手中出現一把小巧匕首,狠狠扎進自己大腿,鮮血即刻然後衣袍,隨後支起身子,用無比清明的眼神看向出現的黑衣男子,無比篤定道,「是你。」

  景琛與凌奕緊接著破門而入,身後還跟著步寒天,一臉茫然。

  不大的房間裡,龍五坐在地上雙眼赤紅,玉流卿衣冠不整大腿上流著血,客疏則像個木頭人般站在一旁,一動不動。

  景琛拿手肘頂了頂凌奕,眼神示意道,什麼情況?

  凌奕單手抱著阿修羅,抓住景琛作怪的手,搖頭示意稍安勿躁。

  「是你,客!疏!」玉流卿咬著牙,從他猙獰的面容看,龍五的異香之毒並不容易壓制,「說話啊!有膽傳小紙條,沒膽把臉上的□□給摘了?!」

  見客疏還是沒動靜,玉流卿氣極道,「不說話就給我滾,老子今天就是死了也不關你的事!」

  能讓玉流卿罵髒話也是極有本事的事,若非場合不對,景琛都能給笑出來。

  步寒天仍是一頭霧水,聽到「客疏」兩字,恍然看向僵直站著的黑衣男子,神色訝然,客疏不就是玉流卿一直在找的那人,就是眼前此人?

  所以,誰能告訴他,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還不滾嗎?!」玉流卿狠狠拔起匕首,又欲要紮下來,手腕被穩穩扣住。

  「你是故意的,明知龍五身有異香。」客疏聲音微啞,「還與他獨處一室。」

  「是又如何?與你何干?」

  「我。」客疏嘴一抿,「不喜歡。」

  玉流卿氣笑,「與我何干?」

  客疏不語。

  「滾開。」玉流卿冷聲,握住匕首繼續發力,尖端所指還是自己的大腿,這狠勁就像扎得不是他自己的腿。

  「不要胡鬧。」客疏指尖使勁,匕首咣當落地。

  「你……那你特麼倒是告訴我,怎麼把身上的春·藥給解了啊!」玉流卿怒道。

  身體裡像有團火在燒,如果沒有痛覺刺激,他怕自己在這種關頭撲上去。

  儘管在客疏面前他向來沒有節操可言,可這種時候關乎男人的尊嚴,一個連面都不敢與自己見的人,憑什麼值得他不管不顧從小世界追來?

  景琛在凌奕手掌心撓了撓,示意還是先退出去,將空間留給這小兩口吧。

  凌奕正有此意,抓住龍五衣領往外拖。

  「不准走!」玉流卿驚訝於景琛的死而復生,而且看起來連孩子都有了,但此刻顯然沒心情注意這個,「不把話說清楚,誰都不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客疏緩緩收回手,俯身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太暴力了!景琛實在很想知道客疏腦子都被什麼玩意塞住了?這是將人打暈的時候嗎?

  「解藥。」客疏抱著玉流卿,抬手在龍五面前一抹,解除入魘的手法極為輕巧,「給我解藥。」

  龍五緩緩回過身,有那麼一會兒分不清此時身處何地,待記起剛才情景,抬頭看向昏迷中的玉流卿獰笑道,「沒有解藥,我就是解藥。」

  依照玉流卿現在面色潮紅的症狀看,龍五這句話無疑是雪上加霜,客疏都快成了黑面神。

  一腳將人踹翻,「不要廢話。」客疏冷冷道,「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到剛才自己失去意識前的手段,龍五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你是暗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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