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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被稱二叔的中年人外,有幾個傷勢稍重,卻無生命之危,在九子棋治療下都能稍稍動彈了。

  正當景琛欲收回棋子,一聲暴喝響起,「將聖石留下!」

  客疏毫不費力抓住伸出手,妄圖奪取九子棋的人。

  儘管兩人實力差距看來根本是獅子搏兔,不,應是大象與螞蟻那般懸殊,但偷襲這既定的事實改不了。

  哦,既然是偷襲的……客疏傳向景琛,「我能殺了他嗎?」

  「藍納多祭祀?」

  「他剛才說什麼?聖石?那不是祭祀殿裡,大祭司以上才能擁有的。」

  藍納多被客疏箍著脖子,梗著喉頭說不出話,只感覺呼吸進來的空氣越來越少,用不了多久就會昏迷,或者死去,「救……」

  「他就是祭祀啊。」景琛反手收入袖中,九子棋消失。

  被客疏抓住現行的男子一身長袍,不同於其他人的獸皮衣,服裝在材質上更偏向於布料。

  「我討厭他的眼神。」客疏語氣很冷,「讓我想起最初跟玉兒在一起時,一些不好的事。」

  景琛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那就殺了吧。」

  藍月芒看傻了,從藍納多出現,到被客疏擒住,再至景琛出言的一系列事件發生太快,他甚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請,請等一下。」藍月芒連忙出聲。

  藍納多被客疏掐著脖子雙腳離地,臉青灰,沒有幾息功夫已是進氣多出氣少。

  不難想像,再等會兒說不定就只剩下一具屍體。

  「有事?」客疏望過來,隱藏在帽檐下的眼神中藏著冰。

  藍月芒只覺背後一僵,寒毛倒豎,硬著頭皮道,「請您暫時先不要出手。」說完這句話,感覺就像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嘁。」客疏撇嘴,手鬆開,藍納多像破布一樣飛了出去,砸在地上。

  四下里鴉雀無聲,原本還在開著玩笑的族人個個噤若寒蟬,心道,賢者果然不是好相與之輩。

  尤其出手的這位,雖然戴著寬大帽子,隱約能看到肩部細碎的黑髮,全身散發出的殺氣宛若實質,讓人不寒而慄。

  「呀!」阿修羅適時叫喚一聲,吸引來眾人注意力,氣氛才稍許緩和下來。

  但一時也無人再說話。

  「你們。」藍納多在地上滾了兩圈,緩過氣來,支著身體爬起來,「可知道我是誰,得罪了祭祀殿,又是什麼下場?!」

  「閉嘴!」藍月芒喝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藍納多不似一般部落中狩獵者的粗獷,與藍月山之流相比,稱得上細皮嫩肉,不屑道,「一個連賢者都不是的普通人。」

  「夠了。」藍月山沉聲,「我們已有人出手醫治,就不勞祭祀費心了,還請回去吧,免得這些帶血的傷口污了您的眼。」

  「很好。」藍納多氣笑道,「我看你們儷珈河部落,今年是不想要祭祀殿提供的資源了。」

  「還有你。」他指著景琛,「聖石不可落入外人手中,識相的就快點交出來。」

  啥玩意兒?去你妹的聖石!景琛呵呵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總有人自己作死。」客疏神色頗為無奈,「趕著把命送到我們手裡。」

  他話音剛落,藍納多再次飛起,這次能清晰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鮮血從口中飆出,灑成一道弧線。

  客疏身形同時消失原地,號稱眼力極好的森林獵手藍月山連身影都無法捕捉到一絲,頓時面露驚駭,嘆息道,「東大陸的武技?!」

  藍納多身體飛在半空,受到巨力再次折彎,又是碎骨聲響起,聽得人肝膽一寒。

  「手下留情!」渾厚聲音從獸皮帳方向傳來,帶著匆忙。

  「族長?」

  「族長,你來了!」

  中年人步伐沉穩,體型健碩,下巴蓄著一茬鬍子,看起來尤為可靠。

  藍月奉高聲道,「還請賢者留他口氣。」

  虛影一閃,半空中的客疏逐漸凝實,收回本要落在藍納多身上的一擊,輕飄飄落下。

  「砰。」藍納多重重落在地面徹底昏死過去。

  「多謝賢者。」藍月奉恭敬道,轉而看向自己身後的另一批人。

  他們是負責出去採集果蔬的青年,戰鬥力比之藍月山一行要差上些,正好外出歸來,聽到動靜便一起過了來。

  「你們將他關到地牢。」藍月奉囑咐道,「記住,用我上次從城中買來的鐵索。」

  「是。」

  「其餘人。」健碩中年人身為族長,總有忙不完的事,看著面前十幾個傷者頭疼道,「你們暫時先去休息,晚上召集所有人到中央空地上集合,我和月荊嚮導有事要宣布。」

  藍月山與傷員們對視,見族長不是說笑,鄭重地點點頭。

  剛回來就接連發生事端,是景琛和藍月芒都始料未及的。

  狩獵隊遭到襲擊,祭祀被關押地牢,族長吩咐有事宣布,種種跡象表明,接下來的日子將不會太平。

  傷員被抬著或是扶著回了家中,藍月芒也帶著景琛兩人去了他那頂在月樺樹旁的獸皮帳。

  「抱歉,剛才我太心急,一時將兩位忘了。」藍月芒端來茶水。

  由於帳中太久未有人居住,生火費了些時間。

  「你妹妹怎麼樣了?」景琛端起杯子抿一口,砸吧砸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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