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近二十人組成的氣勢無形間崩潰,而就在氣勢被破除的剎那,魔刀霸皇的氣轉瞬凌厲,帶著橫斬一切,無比霸道的勢,反迫得對面弟子連連後退。

  「哼。」大刀入鞘,煞氣頓消,原之行冷哼一聲,從頭到尾負手而立,腳步都沒挪過地。

  這個風頭出得給力,景琛心裡為原之行的本次裝逼點了個贊。

  「好濃烈的煞意與劍氣。」即便退回來,仍舊心有餘悸,一名弟子道,「為何沒有引動山門劍氣反擊?」

  南鬥劍派山門實則是一護山大陣,石碑上的劍氣便是大陣一部分。

  但凡有哪個不開眼,在宗門口挑事,挑釁大宗威嚴的,最後無一不是遭石碑上劍氣反噬,運氣不好的當場身死。

  像原之行剛才那般作為,看是沒有真正動手,逸散出來強壓他們的那股勢,完全可以當做對宗門的挑釁了。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要知道就在剛才打個照面時,石碑上的劍氣還給過他們一個下馬威,景琛挑了塊大果脯給阿修羅,終於堵上這小子不斷在耳邊咿咿呀呀的嘴。

  「那個。」景琛傳音入多寶塔,想了想,還是繞過兩尊大神,「劍老可在?」

  「不在。」老人想也不想回道,「不要妨礙老朽與大人論道。」

  景琛默,「哪位大人?」

  「自然是白衣的這位。」

  好吧,你確實沒膽去找風川。景琛神識掃過多寶塔第七層,裡面有四個魂。

  風祭與劍老坐東南角,風靈趴在地上苦大仇深地做著功課,紙頁上儘是些看不懂的文字,最閒的就屬風川,毫無形象地躺在軟榻上,四仰八叉的動作簡直不忍直視。

  景琛抬頭看了眼對面與他們僵持著的執法堂一眾,忽然覺得四魂好悠閒,自己也有種躲進多寶塔里的衝動。

  啊,看來等回蠻荒馭獸宗後,需要閉關清心一陣子了。

  眼看四魂都忙,唯一在睡覺的那位必然也是不敢叫醒的,景琛只得把疑問塞回肚裡。

  「石碑上的劍氣只針對生靈,刀乃死物。」正這時,風祭開口。

  景琛撓頭。

  「傻小子,許多秘寶本身就具有獨特的氣。拿天符器來說,即便沒有器靈,仍具有相當攻擊性,而且這種攻擊是無差別的。」劍老吹著鬍子,「這把魔刀也是一樣,它散發的是劍體本身的勢,而非那小子的,沒有生氣當然無法激發宗門大陣。」

  「不然要是誰帶寶貝經過都被攻擊,南鬥劍派早把上來串門的各大宗門弟子得罪光了。」劍老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把損人的心思放一點到這上邊,什麼事不成。」說罷無比感慨了一句,「還是小凌子聰慧啊。」

  再聰慧的人也是我的,景琛翻了個白眼。

  那邊,因護山大陣的劍氣毫無反應,一眾弟子慌了神。

  「吵什麼,當務之急是先將人帶回執法堂。」為首的長老喝道,「護山大陣奏效有一定範圍,那人不敢入我宗,離得甚遠,自然不會被攻擊道。」

  「長老明鑑!」

  嘁,要不是聽了正版解釋,我還就信你了。景琛轉向何三其,「現在怎麼辦?」

  我哪裡知道喲,天知道局面為何會發展成這樣,早知如此,他們就該等在小鎮中,找到凌奕再談其他。

  「殺進去?」原之行提議。

  「你是在開玩笑的吧?!」景琛用看奇葩的眼神打量他。

  「要不我們先撤。」何三其鬱悶道,「其他人都被支開了,留下我們三個果然沒好事。」

  「呀呀。」阿修羅不滿嚷了聲。

  何三其,「小傢伙又在說什麼?」

  「他說他也算半個。」景琛在阿修羅小臉上捏了把,轉頭看向執法堂一眾人,高聲道,「蔣濤,怎麼沒見你哥,這是做了虧心事不敢出來,拿你當替死鬼?」

  不等對面的人有反應,景琛又道,「這種暗地裡扣人訛錢的事你們沒少做吧,一查便知的事,如今竟引來執法堂的人,是誰給你們的底氣,林驕陽還是林少陽?」

  「我說你們傻不傻,十塊靈符石的傳送費你收五千這種事我們都不計較了。」景琛撫了撫衣袖,「安心回去當你的執事,藏住你的財路,何苦來當這隻出頭鳥?」

  此話一出,聞者皆驚。

  執法長老頓時就將目光掃向蔣濤,「他是何意?」

  「完全是誣陷啊!」蔣濤心中叫苦,「弟子多年來恪守本分為宗門做事,更是不會作出苛扣人錢財的事,本宗與外宗弟子在傳送費上本就有差,是那兩人無禮在先,不想付中間的差額,才打傷了弟子啊!」

  「草!你家差額差了五千靈符石?」何三其怒道,「什麼大宗門,教出的弟子顛倒黑白,我算是見識到了。」

  雙方各執一詞,聽得其他人面面相覷。

  執法長老沉吟片刻,目光在蔣濤與何三其身上來回掃視,沉聲道,「此事如何,跟我回執法堂自有定奪,如冤枉了你們,當然會給個交代。」

  「進去了就是南鬥劍派的地盤,你們想怎麼說都行嘍。」景琛慌忙後退幾步,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原之行難得統一步子,屈尊降貴地退至幾步外,不過看他神色,分明是踩到了髒東西的不屑。

  「你們!」執法長老氣笑,「你們既至我宗派山門處,定當有所求,難道日後也不進宗不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