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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不競眼淚都要笑出來了,「沒,沒,你說的很對,沒問題沒問題,是他們有問題,羞而不恥於說,一群偽君子,明明最好奇這些個事,別人說時還要裝個假正經。兄台,你大可不必管他們。」他又偷偷加了一句,「而且,以後肯定會有更多人找你買花粉的。」

  「真的?」逢雅樂眼睛一亮,「那我豈不是發財了。」

  「恩!」燕不競點頭。

  豈止是發財呀,怕是門檻都要被踩爛了吧。

  雄風不倒,多少人的夢想。

  「呸,你簡直是恬不知恥,低俗不堪!」夜聽染橫跨出一步,道:「琅華宴豈容你這花精在此詆毀,口出粗俗言語,簡直不可饒恕!」

  「喂喂喂,這可就不對了,他怎麼就恬不知恥低俗不堪了。」燕不競慢悠悠道,「萬物皆有定性,這世上一切存在都有各自的意義。合歡花雖總被人誤會是用來做些低俗之事,但那也是它的價值。逢雅樂自生下來的責任便是如此,你有何看不起的。」

  夜聽染臉色漲紅:「關你什麼事!他出口不知羞恥,本身就是賤。如此正大光明場地豈容他在此放肆。」

  燕不競道:「那是你認為。他自有靈識起便做這些事,你覺得低俗不堪,他卻覺得極為正常。再者,此事與我無關,又何你有干?」

  夜聽染說不過燕不競,氣的手都在抖。

  「你放肆!不知羞恥!」

  「除了不知羞恥這四個字,你還會說什麼?在我看來,他倒是比你好得多。你嘛。」燕不競搖搖頭,「假正經。」

  夜聽染暴跳如雷,一把抽出黑金刀抵在燕不競脖子上:「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且。」燕不競上下一掃夜聽染,唇微揚,道:「沒準以後你還有需要他的時候呢。」

  燕不競那張嘴伶牙俐齒,夜聽染氣的直跳腳。

  「我怎麼會需要合歡花,你簡直不要臉!齷齪,下流!」

  燕不競還想說話,只聽高樓上一聲大怒:「放肆!」

  蓬萊島主炸毛了。

  夜聽染悻悻然收回刀,兩人重新站定。

  「琅華宴豈容你們在此大放厥詞,言語粗俗不堪豈是仙家所言!」蓬萊掌門大約真是被氣狠了,胸口起起伏伏:「你們三個,滾一邊去!」

  站哪兒都一樣,燕不競無所謂,和逢雅樂一前一後往旁邊站去。不過,他總覺得有道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又分不清是哪道。

  夜聽染走到燕不競面前死死瞪著他。燕不競反倒是吊兒郎當,朝他吹了聲口哨。

  滾到一邊站定後,逢雅樂十分不好意思,他偷偷拽了拽燕不競的衣角:「謝謝你幫我說話。」

  「沒事。」燕不競道。

  「這個情我領了,其實我還有更多好東西,到時不淨兄要是有需要,盡可以找我去拿。」

  「咳……免了免了。」燕不競擺手,他還小,還小,暫時沒那個心思。

  逢雅樂一看他拒絕,眼眶說紅就紅:「你嫌棄我。」

  燕不競連忙道:「不是不是,怎的會是嫌棄,我只是……我這不是用不著嗎,我拿了和誰用啊,我自己嗎?」

  逢雅樂恍然大悟,極其認真的與燕不競說:「這樣啊,沒關係呀,我那些東西保存年歲可久了,若是你以後遇到歡喜的人了就可以使使,我不光有合歡花粉能叫你愛不釋手,我還有工具呢。我的花枝可代器具而使,作為你與心上人合修的玩具最好不過,亦可讓不淨兄免於痛苦。花汁粘稠滑膩,可便於對方…花心可用水吞服,食後感覺倍增,還有……」

  他本是一片好意,奈何見燕不競的神情有些不大對。

  逢雅樂越說聲音越小,他謹慎的探頭去問:「不淨兄怎麼了,怎麼這副神情?」

  燕不競臉色非常之不好看。

  我說,我現在獨身一人你給我介紹也就算了。

  但是——

  「雅樂兄。」燕不競哼了一聲扯了扯嘴角,「你這意思,合該我是個下面的?憑什麼花枝是我用,花心是我吃?」

  「啊?」逢雅樂傻眼了。他上下打量燕不競:「我與月老一起探討多年,按理說看人都不會錯,莫非不淨兄你盡不自知自己是下頭那個?」

  「我下頭你大爺啊!」燕不競頭一回氣的耳朵嗡嗡響。

  「我看你是眼瞎!」他氣的不行。

  「我眼不瞎呀。」逢雅樂正兒八經安慰:「不淨兄莫要氣惱,我在月老水鏡中見的多了,往往人間那些男子一開始都是不願意,且十分抗拒,但後來都是一個比一個叫的歡喜,爽的厲害,別怕不淨兄,到時我助你一臂之力,讓你享人間至極之樂,軟化成水。」

  「滾滾滾。」燕不競一個字也不想聽,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身心的侮辱!

  他生著悶氣剛好看見上面端坐的玉留音,冷哼一聲,嘟囔著:「送我做什麼,要送就送這個大冰塊,讓他也化成水試試。」

  燕不競話音剛落,就見玉留音朝他望過來。二人視線隔著數米遠於空中相碰,燕不競趕緊扯出一個大大的笑來。

  他臉上的煤灰已經被汗水衝去了七七八八,大致容顏已經能看出。

  所露之處皮膚細膩如瓷白,與旁邊黑色灰塵相映更顯得白嫩,下巴尖尖鼻骨挺直,怎麼看怎麼好看,這一笑應是相當勾人。

  然而他這一笑一點水花也沒濺出來,因為玉留音的視線在他臉上一秒也沒停留就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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