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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我們孟瑩當然好看啦。」
孟瑩微笑，面對鏡頭：「大家好。」
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直播採訪，看著刷刷刷的彈幕多少有點緊張，有點想看清上面寫什麼，不過太快了都看不清。
「好哇，你穿紅色好性感啊，瑩瑩瑩……」
「大貓姐，你問問我們瑩瑩，最近顧男神怎麼追她的，我們想知道。」
大貓姐攤手，笑著對孟瑩道：「看，粉絲很在乎這個呢，那麼我問問你，什麼時候會答應顧炎呢？」
孟瑩頓了下，微笑著道：「我要說，顧炎太好，我配不上你們信嗎？」
「呸呸呸，不信，你很好。」
大貓姐嘖嘖一聲：「別謙虛啊。」
說著，她看著自己手中的平板，繼續問孟瑩：「不說顧炎，那麼我問問你，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孟瑩微笑，想了下：「把我視為獨一無二的那種吧。」
「就這樣？」
孟瑩點頭：「就這樣。」
「天吶，你本來就獨一無二啊。」
「聽說孟瑩搶了雙胞胎的女一，你們知道嗎？」
本來平和的彈幕突然多了這麼一條不和諧的彈幕，但很快就淹沒了，大貓姐低頭看一眼彈幕還有平板，正打算說話，突然跳出來了一條信息，她看了幾眼，隨後抬頭看向孟瑩，孟瑩微笑著看她，大貓姐咳了一聲，問道：「孟瑩，你是不是搶了楊柔編劇的男朋友啊？」
孟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向彈幕。
「嘖嘖，還穿紅色呢，看來是想跟大家告示，你搶了人家男朋友。」
「對啊，真是好巧啊，怎麼有臉打楊柔巴掌啊。」
一下子整個彈幕的畫風變了，即在孟瑩的面前刷刷刷地閃過，也在主持人大貓姐的平板上閃過，大貓姐頓時有些愧疚，尤其是孟瑩的神情還僵著，她頓了頓，說：「孟瑩……你……」
孟瑩看了眼大貓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眼神卻有些冷，隨後她挪開了視線，看向鏡頭，微笑道：「視頻你們得看全部，當日楊柔……」
話還沒說完，一大串的彈幕加粗彈了出來。
「臥槽，華影公關部直接下手撕楊柔，他們發了一個視頻，楊柔這柔弱的小仙女居然是一朵黑白蓮，她先扇孟瑩一巴掌的……」
「楊柔不是楊彤的姐姐嗎？楊彤又是華影的藝人，怎麼華影卻撕楊柔呢……」
「孟瑩，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孟瑩心想，我知道個屁。
她看向大貓姐，大貓姐尷尬得要死，她笑著道：「好的，今日採訪就到這裡，孟瑩跟粉絲們送些祝福吧。」
此時在線看直播的人將近一百萬，這裡面多少屬於孟瑩的粉絲，多少看熱鬧的黑粉，全摻雜在一起，孟瑩認真地送出了一些祝福後，那些個粉絲看著屏幕里孟瑩那張漂亮臉後，想起自己剛剛使勁地黑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紛紛發了「孟瑩不要怕，那個楊柔真壞。」
「楊柔人設崩了。」
「別人打了巴掌，肯定是要還的啦。」
「就是，又不是傻子，傻站著讓人打嗎。」
孟瑩匆匆掃過那些彈幕，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直播間。大貓姐跟在身後追了過去，「孟瑩，不好意思……」
劉芹候在外面什麼都知道了，她冷笑一聲道：「什麼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在直播間直接問，你們公司故意的吧？」
大貓姐停住了腳步，很尷尬。
孟瑩拉了下劉芹，劉芹不再說，護著孟瑩出去。門外也有記者，記者堵過來問孟瑩：「請問你跟楊柔有什麼過節，為什麼她會扇你巴掌？」
孟瑩微笑：「我們私人的事情，需要跟你們說嗎？」
那記者頓時一梗。
劉芹招呼車趕緊過來，車子停在門口，孟瑩上車，劉芹跟著上，順便把門用力關上，小萌啟動車子，將車開走。
進入車流後，車裡一片安靜。
孟瑩才回頭問劉芹，「發生什麼事？」
劉芹翻著手機，說：「楊柔本來就在熱搜掛著，她那條微博有內涵，接著你扇她巴掌那條視頻就上了熱搜，粉絲們前一秒還在可憐她，下一秒看到這個熱搜自然就把火噴在你身上……」
劉芹擰眉。
「但是華影……居然站在你這邊，發了一條視頻，是楊柔先打你的那條……於是輿論現在反轉了，快得我們公司都不用出手，現在楊柔被罵成狗……」
*
楊柔跌跌撞撞跑進許殿辦公室，一進去，腳步剎停。李易跟許殿站在窗邊抽菸，李易淡淡掃她一眼。
許殿戴著銀邊眼鏡掃向了她，「什麼事？」
「你……華影。」楊柔眼眶發紅，「華影為什麼那樣對我，那個視頻不是我發的。」
「不是你發的，但是是楊彤發的，還有你畫的那些漫畫，你在暗示什麼？」許殿走上前，居高臨下地逼視她，「嗯？」
楊柔緊緊地掐著手心。
看著他那雙薄涼的眼眸，後退了幾步，「我……我就是畫著玩。」
許殿冷笑。
他繞過楊柔，彎腰掐滅煙，維持著那個姿勢，他嗓音低低，第一次道：「你們還要傷害她到什麼時候？」
他很少說這種話。
楊柔身子一震，轉頭看向他，男人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孟瑩微笑，面對鏡頭：「大家好。」
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直播採訪，看著刷刷刷的彈幕多少有點緊張，有點想看清上面寫什麼，不過太快了都看不清。
「好哇，你穿紅色好性感啊，瑩瑩瑩……」
「大貓姐，你問問我們瑩瑩，最近顧男神怎麼追她的，我們想知道。」
大貓姐攤手，笑著對孟瑩道：「看，粉絲很在乎這個呢，那麼我問問你，什麼時候會答應顧炎呢？」
孟瑩頓了下，微笑著道：「我要說，顧炎太好，我配不上你們信嗎？」
「呸呸呸，不信，你很好。」
大貓姐嘖嘖一聲：「別謙虛啊。」
說著，她看著自己手中的平板，繼續問孟瑩：「不說顧炎，那麼我問問你，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孟瑩微笑，想了下：「把我視為獨一無二的那種吧。」
「就這樣？」
孟瑩點頭：「就這樣。」
「天吶，你本來就獨一無二啊。」
「聽說孟瑩搶了雙胞胎的女一，你們知道嗎？」
本來平和的彈幕突然多了這麼一條不和諧的彈幕，但很快就淹沒了，大貓姐低頭看一眼彈幕還有平板，正打算說話，突然跳出來了一條信息，她看了幾眼，隨後抬頭看向孟瑩，孟瑩微笑著看她，大貓姐咳了一聲，問道：「孟瑩，你是不是搶了楊柔編劇的男朋友啊？」
孟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向彈幕。
「嘖嘖，還穿紅色呢，看來是想跟大家告示，你搶了人家男朋友。」
「對啊，真是好巧啊，怎麼有臉打楊柔巴掌啊。」
一下子整個彈幕的畫風變了，即在孟瑩的面前刷刷刷地閃過，也在主持人大貓姐的平板上閃過，大貓姐頓時有些愧疚，尤其是孟瑩的神情還僵著，她頓了頓，說：「孟瑩……你……」
孟瑩看了眼大貓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眼神卻有些冷，隨後她挪開了視線，看向鏡頭，微笑道：「視頻你們得看全部，當日楊柔……」
話還沒說完，一大串的彈幕加粗彈了出來。
「臥槽，華影公關部直接下手撕楊柔，他們發了一個視頻，楊柔這柔弱的小仙女居然是一朵黑白蓮，她先扇孟瑩一巴掌的……」
「楊柔不是楊彤的姐姐嗎？楊彤又是華影的藝人，怎麼華影卻撕楊柔呢……」
「孟瑩，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孟瑩心想，我知道個屁。
她看向大貓姐，大貓姐尷尬得要死，她笑著道：「好的，今日採訪就到這裡，孟瑩跟粉絲們送些祝福吧。」
此時在線看直播的人將近一百萬，這裡面多少屬於孟瑩的粉絲，多少看熱鬧的黑粉，全摻雜在一起，孟瑩認真地送出了一些祝福後，那些個粉絲看著屏幕里孟瑩那張漂亮臉後，想起自己剛剛使勁地黑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紛紛發了「孟瑩不要怕，那個楊柔真壞。」
「楊柔人設崩了。」
「別人打了巴掌，肯定是要還的啦。」
「就是，又不是傻子，傻站著讓人打嗎。」
孟瑩匆匆掃過那些彈幕，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直播間。大貓姐跟在身後追了過去，「孟瑩，不好意思……」
劉芹候在外面什麼都知道了，她冷笑一聲道：「什麼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在直播間直接問，你們公司故意的吧？」
大貓姐停住了腳步，很尷尬。
孟瑩拉了下劉芹，劉芹不再說，護著孟瑩出去。門外也有記者，記者堵過來問孟瑩：「請問你跟楊柔有什麼過節，為什麼她會扇你巴掌？」
孟瑩微笑：「我們私人的事情，需要跟你們說嗎？」
那記者頓時一梗。
劉芹招呼車趕緊過來，車子停在門口，孟瑩上車，劉芹跟著上，順便把門用力關上，小萌啟動車子，將車開走。
進入車流後，車裡一片安靜。
孟瑩才回頭問劉芹，「發生什麼事？」
劉芹翻著手機，說：「楊柔本來就在熱搜掛著，她那條微博有內涵，接著你扇她巴掌那條視頻就上了熱搜，粉絲們前一秒還在可憐她，下一秒看到這個熱搜自然就把火噴在你身上……」
劉芹擰眉。
「但是華影……居然站在你這邊，發了一條視頻，是楊柔先打你的那條……於是輿論現在反轉了，快得我們公司都不用出手，現在楊柔被罵成狗……」
*
楊柔跌跌撞撞跑進許殿辦公室，一進去，腳步剎停。李易跟許殿站在窗邊抽菸，李易淡淡掃她一眼。
許殿戴著銀邊眼鏡掃向了她，「什麼事？」
「你……華影。」楊柔眼眶發紅，「華影為什麼那樣對我，那個視頻不是我發的。」
「不是你發的，但是是楊彤發的，還有你畫的那些漫畫，你在暗示什麼？」許殿走上前，居高臨下地逼視她，「嗯？」
楊柔緊緊地掐著手心。
看著他那雙薄涼的眼眸，後退了幾步，「我……我就是畫著玩。」
許殿冷笑。
他繞過楊柔，彎腰掐滅煙，維持著那個姿勢，他嗓音低低，第一次道：「你們還要傷害她到什麼時候？」
他很少說這種話。
楊柔身子一震，轉頭看向他，男人低著頭，看不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