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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魚丸服下後,人的靈力運轉方式暫時會轉換為飛魚,從而在像飛魚一樣在水中迅速遊走。

  赤炎峰師兄解釋完,又道:「我們等出了密道,再一起煉藥,下海試試藥效?」

  話剛出口,他就想打自己的嘴。和嶺南一起煉藥?他是瘋了?!

  可嶺南已經點頭:「好。」

  話不能咽回去,赤炎峰師兄只能默默咽下苦淚,溜到岑歌的另一側,一起往前走去。

  路途很安靜。

  岑歌在中間走花路,左師兄右嶺南,肩上趴著一隻松鼠。

  「咔嚓咔嚓咔嚓——」

  「吱吱吱!!!」

  「咔嚓咔嚓咔嚓——」

  松鼠磕瓜指路,旁人安靜趕路。

  等松鼠指了兩次路後,赤炎峰師兄發覺了松鼠的奇妙之處,訝異道:「你們是打算去哪裡?好像不是出去的路……」

  嶺南懶得說話,岑歌也隨意解釋:「萬物有靈,它想讓我們去哪,一定有理由。」

  松鼠咔嚓咔嚓著愉快咬完一粒瓜子:「吱!」

  赤炎峰師兄:……這麼不走心的嗎!

  前路茫茫,赤炎峰師兄無可奈何,舉著火把,充當人肉燈架,照亮前路。

  岔路口,鐘乳石,許多年沒人走過、卻依舊乾淨整潔的人造石洞……

  洞裡沒有其他阻礙,只有無形中不斷加大的靈壓。

  他們入密道時,靈壓還是築基初期的級別。但在密道里走了近兩天後,靈壓已經是金丹期初期的級別。

  仿佛是有個金丹期初階的人站在他們對面,運轉全身靈力,試圖壓垮他們。

  這是他們要認真抵抗的程度。

  他們需要運轉全身的靈力,對抗空曠的四周、不斷增大的靈壓。

  原本,走路是十分輕省的活,靈力托起腿腳,雖然不至於能凌空飛起,飄揚前行,卻也能在行走時省卻辛苦的感覺。

  而現在,他們仿佛重新成為了普通人,只能一步一步堅實地走下去。

  .

  時間在黑暗中無聲流逝,磨卻人的銳氣與力量。

  先受不了的是赤炎峰師兄。

  他始終不能擁有姓名,在旁邊嶺南的威壓下,安靜瑟瑟充作燈架,舉臂拿火把,兩隻手換著拿,兩隻手都舉到酸痛。

  他的修為尚可,築基期五層,但在不斷增強的靈壓下,三個人中,他是最先退敗的。

  「師妹——」

  「什麼事?」

  他看向岑歌身後冷漠扭過頭看他的嶺南,咬咬牙,毫無牌面地承認道,「我想歇一歇。」

  松鼠也叫了一聲「吱——」,原地一跳,往赤炎峰師兄的懷裡撲去。

  岑歌笑道:「看來它也累了,勞煩你看顧它一會兒。」

  赤炎峰師兄點頭,就地盤腿坐下調息恢復。

  松鼠蜷在他的衣角,又癱成一團。

  岑歌見著場景溫馨,微微一笑,回身朝嶺南道:「走吧。」

  嶺南默默燃起懸浮燃燒的靈石,讓幽藍光亮與火炬紅光對照。

  岑歌秒懂,把火炬還給陷於黑暗的赤炎峰師兄。

  赤炎峰師兄看著靈石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該怎麼看把靈石當燃料燒的人?

  沒法看!沒眼看!

  .

  燃燒的靈石亮著藍色的火光,照亮前後的通途。

  迎著洶湧的靈壓,岑歌拿出前世逛街的氣魄,運轉靈力,穩步走上前路。

  曲折盤旋,再無岔路。

  再拐一個彎,眼前陡然開闊。

  前方,是璀璨藍光和星點紅光的絢爛結合。

  靈石鋪滿四周,閃著令人目眩的幽藍光芒,比鋪滿金子的寶庫還奪目。

  中間是一個石制劍墓,插著一把通體赤紅、柄部嵌刻著一枚血蘊石的劍。

  劍墓旁有石碑,用草書花里胡哨地刻著十個字:

  魔焰劍。

  ——毀天滅地者可得。

  一股焦躁感湧上心頭。

  按捺不住……想得到那柄劍……

  腦中警鈴大作,岑歌狠掐自己的手臂,在清心丸的藥效開始行動之前,清醒了過來。

  ……原文裡,原身是個又蠢又壞的惡毒女配,要和大佬搶他的本命靈劍,被他一劍斬了……

  魔焰劍,就是嶺南大佬的那柄本命靈劍。

  第31章 松鼠:吱——!

  書中,嶺南拿到這柄劍的過程中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中途遭遇打劫、受傷、猛獸等等挫折,最終沿著青石板走上山頂。

  通過山頂的一道智力題,跌入山脈腹地,走了一段密道,發現了幾個前人的屍體,又躲過幾個前人留下的陷阱,才走到山腹中的靈石劍墓中。

  他對那些象徵富貴的靈石不屑一顧,只拔劍。而劍拔出,與身體產生聯繫的那一瞬——

  身體被女配的那柄凡劍穿透。

  原來,這柄劍拔出的時候,會引動其他人的負面的不堪情緒,讓人禁不住退化為動物,去爭去搶。

  於是,嶺南忍著靈血流逝的劇痛,操控著心意相通的魔焰劍,將女配一劍斬了。

  岑歌:「……」

  她眼下光明正大站在石室中,克制住要和劇情男主嶺南爭奪魔焰劍的心,這個劇情殺應該就過了……

  ……吧?

  嶺南摸出他的燒火棍,腳尖微動,神情戒備,一副戰鬥預備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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