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眼下,內息術也在緩慢消磨她的靈力……

  只能、也是必須,一擊擊破!

  岑歌深呼吸一口氣,從儲物袋裡拿出劍——

  「岑熾鳳要哭的,」她身後傳來吐槽聲,「你一個赤炎峰的丹修,能哄一條傻魚送你下來,能為了戲無衡能把劍術練得這麼好,丹修本職的丹藥反而得找嶺南幫忙煉。」

  岑歌回頭一看,被薄膜擋住的前路,有一個人志得意滿地站在那。

  被水屬性靈石的白光襯托的明黃長袍愈發張揚鮮艷,隔著一層薄膜看著她,不掩飾他的貪婪肆意。

  越戈,一個看著獵物進入牢籠的獵人。

  他的手上拎著餌食。黑袍,散發,皮膚蒼白,無力地被他拎著,像是拎著一具屍體……

  「嶺南不行了,」他的平靜中壓抑著一分無法解釋的興奮,「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燒,昏迷,以至於我把他混入沙土堆裡帶出來,毫不費勁。」

  岑歌克制著自己的感情流露,只平靜到近乎冷漠地問著:「所以他現在還是暈著的?」

  「當然不只是簡單的暈過去,」越戈黑魆魆的眸里亮著詭異的光,「他的體質很詭異,我自然是要多餵一些迷藥,讓他暈得更久一點。」

  「我還以為你已經殺了他。」

  「殺了他?怎麼可能!」越戈大笑,「那你就沒有了顧忌,現在也不能老實乖巧地待在牢籠里陪我聊天了。」

  總之嶺南還活著就行……

  「你現在肯定要聽解藥,要聽我怎麼才肯放過嶺南,對不對?」

  「嗯。」岑歌也沒否認,她還是要聽聽越戈的籌碼的。

  和目的明確的瘋子說話,某種程度上也挺輕鬆的。

  「把儲物袋都解下來,扔到一旁去,對,包括你那把紅色的劍……你可不就像是一隻松鼠嗎?逼急了也會咬人,我不做防範怎麼行呢?」

  岑歌沒有反對,甚至可以說,相當老實地把四個儲物袋都解下來,扔到不遠處的地上。

  魔焰劍……依舊作為一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把戒指也摘了,」越戈命令道,「我見過它,在你和戲無衡親密無間,旁若無人的交流之後,它變成了那柄紅色的劍,壞了我的好事。」

  岑歌深呼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不笑出來。

  腦海里,魔焰劍已經在抗議了:%……*&……

  魔焰劍很生氣,他覺得越戈小瞧了他這個獨立自主能自發砍人的魔劍。

  所以……這柄劍是能遠程控制的啊。

  岑歌崩住臉上的神情,冷冷道:「你先保證嶺南的安全。」

  越戈還是笑著的,洋溢,像是冬日的陽光,憑空予人涼意:「你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祈禱我能對他施加善意。」

  岑歌:「……」

  越戈輕輕鬆鬆地拎著嶺南,像是拎著一根已經朽爛的木頭:「靈力是沒有用的,這個透明的牢籠會吸收靈力,任何符咒都反而會讓牢籠加固。」

  岑歌心道,那他為什麼會恐懼她的儲物袋,她的魔焰劍呢?

  越戈只覺勝券在握,笑著解釋炫耀:「在你眼前的是逮捕靈獸的一種陣法,我也是做了不下萬次才學成的。「

  岑歌:「……」

  「牢籠很快就會完全開啟,吸走靈獸體內的靈力。靈獸在牢籠里焦躁不安,左支右絀,體內的靈力會以更快的速度吸走,因此昏厥,幾近死亡。這時,便能輕鬆將靈獸征服——靈獸甚至會對把它從牢籠救出去的我心懷感激。」

  岑歌強笑道:「我現在離死可還遠著呢。」

  越戈的目光露骨地黏在她身上:「蕭嫿失去靈根後的樣子我也見過的……」

  「懂了,說到底還是見色起意,就別給自己貼金了——」岑歌點點頭,摘下戒指往儲物袋上一丟,「不廢話了,先保證嶺南的安全。」

  越戈提了提嶺南的身子,笑道:「他還能撐一會兒,不急,我先給你打上烙印,然後就送他上去,怎麼樣?」

  岑歌努力競選奧斯卡獎,偏頭,猶豫。

  越戈大笑:「我說過的,你只能祈禱我的仁慈。」

  岑歌:「……我知道了。」

  岑歌:魔焰劍準備。

  魔焰劍:%&……*¥!!!

  岑歌:雖然聽不懂,但知道你很自豪。

  魔焰劍:¥……%&……!

  越戈隨手把嶺南扔到一旁之後,像是一隻得勝的公孔雀,志得意滿,意氣風發,就要往牢籠里走來。

  快踏入時,他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小虎牙亮著寒光,他站在原地,只獰笑著:「你很興奮嗎?期待我踏入牢籠嗎?你的魔焰劍是飛劍,你當我不知道嗎?老實點,不要控制你的魔焰劍,畢竟,嶺南身上的迷藥還沒解哦?」

  岑歌:「……」

  越戈的笑意張狂可怖:「為了克制岑熾鳳送你的清心丸,我這次的迷藥,特地選的是性寒的,除了我的解藥,無物可解。」

  岑歌:「……」

  「所以你要老實點哦?我特地選了能迷倒三隻斑斕虎的藥量,保證嶺南不會自然甦醒。」

  岑歌的目光,漸漸由克制出的冷漠,轉為疑惑愕然。

  她慢吞吞地開口了:「我知道了,白天的時候,嶺南沒和我一起離開……」

  說著,她流暢地換了說話對象,「就是因為越戈在暗地裡盯著,所以你不敢離開,怕越戈又把蕭嫿救走,對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