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意外的收穫(感謝「aka77"成為本書新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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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城一路到了長安食堂,此刻離午時還早,黃淑在馬車邊說道:「公主,到了。」

  馬車緩緩停下,旋即有人拿了下馬墩來。

  黃淑和另一個侍女來扶著新城下馬車。

  二樓有人在笑。

  新城抬頭,看到了賈平安。

  小賈說別裝什么小白花……

  新城掙開兩邊的手,輕鬆下了馬車。

  樓上,賈平安回身坐下。

  魏青衣坐在側面,長發直直的披灑在肩後。

  「竟然還是黑長直?」

  賈平安覺得頗為難得。

  「什麼黑長直?」

  一雙秀眉,加上一雙烏溜溜的深邃雙眸……

  「就是又黑又長。」

  「直呢?」

  「直……」

  賈平安剛想忽悠,有人敲門。

  「進來。」

  門開,新城衝著裡面頷首。

  「咳咳!」

  賈平安給魏青衣使眼色。

  說好的!

  趕緊!

  魏青衣木然。

  嗨!

  這妹紙又軸了?

  新城坐下,白的發光的臉上多了訝然,「這位是……」

  「魏青衣。」

  魏青衣頷首,神色從容。

  黃淑微微皺眉,覺得魏青衣沒起身福身,有些托大了。

  新城卻沒在意這個。

  魏青衣突然問道:「百騎如何?」

  這妹紙竟然學會了要挾!

  賈平安笑了,「我便是前任統領。」

  有我在,你安心……范穎會過的很安逸。

  魏青衣這才釋然。

  她抬眸看著新城。

  那雙黝黑的眸子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新城。

  「無禮!」

  黃淑炸了。

  不論是誰都不能這般盯著公主看,這是禮儀。當然,賈師傅應該可以。

  她抬頭看著賈平安。

  賈平安擺擺手。

  就像是驅趕蒼蠅般的隨意。

  黃淑看了新城一眼。

  新城擺擺手。

  黃淑心態炸裂了。

  她一步三回頭的出去,徐小魚隨即關門,對她說道:「許多事,不該你管的就別管。特別是男女在一起之時。」

  黃淑反唇相譏,「上次就聽聞了,你偌大年紀依舊尋不到娘子,整日饑渴難耐……」

  徐小魚的臉紅了,冷笑,「你看看你,不比我小吧?看著臉頰竟然有腮紅,一看就是處子。多大年紀了?大姐,你竟然還是處子。」

  大姐?黃淑一蹦三尺高,「誰是你大姐!?」

  女人最忌諱別人談論她的年齡,不,是忌諱談論年齡。

  可單身狗徐小魚不知道啊!

  「難道你不是比我還大幾歲?大姐!」

  黃淑看看左右,竟然沒人,就伸手去掐。

  徐小魚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動手,就被擰住了腰側,黃淑得意發力。

  「哦……」

  徐小魚痛苦的低嚎著,隨即握住了黃淑的手腕。

  「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

  徐小魚加力了。

  玩這個往往是女人吃虧,吃力氣太小的虧。

  黃淑眼中含淚,手上加力擰,「不放!」

  「你特娘的!」徐小魚再加力,他覺得這個女人的手腕要斷了。

  黃淑用力一擰!

  「哦……」

  徐小魚率先鬆手。

  黃淑再用力,這才放鬆。

  「哦!」

  徐小魚怒道:「我都放手了,你特娘的還擰!」

  呃!

  兩行淚從黃淑的臉上滑落……

  徐小魚板著臉,「是你先動的手!」

  「是你先!」黃淑抹了一把淚。

  徐小魚突然呆了一下。

  ……

  裡面,魏青衣已經收回了目光。

  她對賈平安搖搖頭。

  「上菜!」

  賈師傅心情大好。

  新城也不管,晚些酒菜來了,她乾咳一聲。

  魏青衣看了她一眼,低頭吃菜。

  這妹紙吃的相當不客氣。

  不見粗俗或是貪吃的模樣,但那種恍如天地間僅存自己一人的自在讓小白花也頗為驚訝。

  小賈,你從哪認識的這種女人?

  賈平安舉杯,「昨日多虧了你。」

  新城羞澀一笑。

  這兄弟演技又上線了。

  「只是些布匹罷了。」

  新城吃的很是秀氣,而此刻不到午時,不上不下的……

  吃完飯,魏青衣起身,「如此我便回去了。」

  賈平安起身,「公主且等等,我去去就來。」

  新城頷首,心想小賈這是要去幹啥?

  這個女人……

  她的目光掃過了正在出去的魏青衣。

  腰很纖細啊!

  好像比我的還細。

  但往下卻突然就擴張了。

  走動間怎地讓人覺著生機勃勃。

  魏青衣回首,眯眼看著她,旋即消失在門外。

  二人一路下樓。

  「如何?」

  「不錯。」

  魏青衣到了樓下,「我這便回去了。」

  賈平安問道:「啥時候再回終南山?」

  魏青衣搖頭,「不知。」

  她秀眸微眯,「你想去終南山作甚?」

  「想去尋幾頭母食鐵獸。」

  阿福該幸福一回了吧,雖然公熊貓都是無情的代名詞,但繁衍後代是鐫刻在基因里的任務。

  魏青衣上馬而去。

  「哎!青衣!」

  魏青衣沒搭理。

  身後,傳來了紀成南的聲音,很男低音。

  「國公,莫提母字。」

  難道我就說食鐵獸?

  低音炮紀成南嘆道:「國公家中有一隻公食鐵獸盡人皆知。」

  你當著一個妹紙的面問終南山可有配種的母食鐵獸,合適嗎?

  賈平安再度上去。

  「今日你有古怪。」

  新城很敏銳。

  「那個女子有些手段,我想著請她來看看。」

  「哦!」

  二人隨即出去。

  黃淑和徐小魚在外面等候。

  新城皺眉,「為何哭了?」

  黃淑摸摸眼下,「公主,被水濺到了。」

  賈平安在另一邊皺眉,「為何齜牙咧嘴的?」

  徐小魚摸摸腰側,「郎君,我被撞到了。」

  到了樓下,徐小魚盯著黃淑冷笑。

  二人並肩站著,黃淑嗤笑道:「無能!」

  徐小魚冷笑,「你看到了我無能?」

  黃淑紅臉,「不要臉!」

  說著她飛快出手。

  徐小魚覺著自己的身手真心不錯,可此刻卻眼睜睜的看著黃淑身伸手過來,竟然沒有反應。

  「嗷!」

  慘叫聲中,黃淑跟上了馬車。

  「慢走啊!」

  賈師傅含笑揮手。

  新城點頭,「有空去喝酒。」

  車簾放下。

  賈平安回身就是一腳。

  「丟人!」

  被踹了一腳的徐小魚滿心懵逼。

  我為何沒能避開那一手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回到家中,一直沒吭聲的王老二把他拽進了自己屋裡,低聲問道:「你和那女人是怎麼回事?」

  賈平安的身邊當然不可能只有徐小魚一人,哪怕是在吃飯。

  徐小魚在明路,王老二在暗處盯著,所以看到了一出大戲。

  徐小魚把衣裳解開,嘶嘶呼疼。

  一塊淤青啊!

  王老二臉頰微顫,下意識的摸摸腰側。

  「二哥你摸腰作甚?」

  徐小魚揉揉痛處,越發的痛了。

  王老二說道:「只是摸摸。那女人為何掐你?」

  徐小魚怒道:「她出言不遜,出口傷人,還動手掐人。」

  想到黃淑當時咬牙切齒下狠手掐自己的模樣,徐小魚就恨不能一拳捶死她。

  王老二詫異,「她說你什麼?」

  徐小魚默然開始穿衣。

  王老二越發的不理解了,「男兒大丈夫,有何不能說的?你說說,我為你籌謀。不行還能尋郎君為你做主。」

  徐小魚依舊不說話。

  他穿好衣裳,默默往外去。

  王老二怒了,「說!」

  他是師父,這一聲說就帶著吩咐之意。

  徐小魚止步,低著頭。

  「她說我尋不到娘子,饑渴難耐。」

  王老二默然。

  徐小魚吸吸鼻子,「二哥,你別為我生氣。」

  一隻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一個人真的苦。」

  ……

  「不能再吃了!」

  蘇荷正在發怒。

  她發怒的對象插著腰,「阿娘你吃的比我還多。」

  蘇荷一拍案幾,「我是你娘!」

  兜兜不拍案幾,「我是你女兒!」

  賈平安進來就看到了兩個複讀機。

  他伸手把案几上的肉乾拿走,兩個女人還在吵。

  肉乾味道不錯,好像是氂牛肉的肉乾。

  「哪來的?」

  雲章跟在側面,「那些吐蕃商人先前來求見郎君,見郎君不在就送了禮物,不過夫人未曾要,可那些人堅持,說若是不收下心中不安,夫人就收了肉乾,其它的全數退還。」

  王圓圓他們此次算是能掙一大筆錢。

  「少給兜兜吃,另外……蘇荷那邊也少吃這些。」

  肉乾是高能量食物,兜兜吃了還行,蘇荷吃了不運動就等著堆積肥肉。

  雲章應了,「對了,郎君,先前沈丘來尋你。」

  賈平安進了書房。

  沈丘就這麼飄了進來。

  「吐蕃商人中有奸細,不過不知是誰。」

  他伸手壓壓鬢髮,瞬間看清了室內的情況。

  沒有圓滾滾的東西。

  「誰?」

  「東市那家店鋪百騎盯了許久,就在先前,數十吐蕃商人路過,有人進去,隨即出來……」

  「興許是買東西?」

  沈丘冷笑,「那家店鋪賣的乃是馬子。」

  賈平安:「……」

  ……

  王圓圓此刻正在和幾個走私商人飲酒。

  「大相厲兵秣馬,和大唐之間必然會有一戰,我等當如何?」

  一個商人有些糾結的問道。

  王圓圓冷靜的道:「是誰讓你等發的財?」

  商人低頭,「可我畢竟是吐蕃人?」

  王圓圓冷笑道:「那此次布匹你少拿五成。」

  商人抬頭,「我覺著大唐也不錯。」

  王圓圓淡淡的道:「數年之內兩邊必然有大戰,誰勝誰負和咱們沒關係。都老實些,別想著有的沒的。」

  叩叩叩!

  「進來。」

  門外是王圓圓的人,他身體前傾進來,「有人尋你。」

  王圓圓本想問問是誰,可見隨從隨即出去,就知曉此事不對。

  他急匆匆跟著到了酒肆外面,見到了徐小魚。

  「郎君令我來傳話。」

  王圓圓束手而立。

  徐小魚說道:「西市今日你等可曾路過?」

  「路過。」

  「那家馬子店鋪誰進去了?」

  王圓圓一怔,「沒看清。」

  徐小魚的眸色微冷。

  王圓圓趕緊解釋,「當時我滿心歡喜,就沒在意。」

  「如此,郎君吩咐,晚些你尋了那些商人來,就說西市那家馬子店鋪被百騎的查抄了,記住,只是隨口一說。」

  王圓圓懂了。

  「請國公放心,做不好此事我回頭就吊死在道德坊的坊門上。」

  他急匆匆的回去,隨即吩咐人去傳信。

  「就說我請客。」

  晚些數十商人匯聚酒肆。

  「怎地那麼客氣?」

  「叨擾了。」

  一群商人美滋滋的坐下喝酒。

  夥計和掌柜來回忙碌,不斷送上酒菜。

  酒過三巡,王圓圓捋捋鬍鬚,「此次咱們算是賺了一大筆,不但掙錢,還能讓大相歡喜。」

  「是啊!」

  一群有錢就是爹的商人『忠心耿耿』的表態。

  「可有人卻倒霉了。」

  王圓圓嘆息,「先前西市那家馬子店被百騎端了,也不知是為何。說是掌柜被打的鼻青臉腫,被拖了回去。」

  一個吐蕃商人起身接著又坐下。

  他突然覺得背後有些熱。

  「你想去哪?」

  身後的人問道。

  商人面色慘白看著王圓圓,搖頭,「沒去哪。」

  呯!

  話音未落,他抓住案幾猛地掀翻。

  酒菜都飛了出去,周圍商人愕然……

  吐蕃商人猛地蹦起來,旋即沖向了大門。

  一個男子出現在大門外,寬厚的身板把光線阻攔大半。

  酒肆內驟然黯淡。

  吐蕃商人嚎叫一聲,飛起一拳。

  男子伸手,輕鬆的擋住了這一拳。

  啪!

  他只是反手一巴掌就把吐蕃商人抽翻在地上。

  就像是打蒼蠅般的輕鬆。

  隨後他把吐蕃商人提起來,轉身離去。

  夥計把圍腰解開,「你等繼續喝。」

  喝毛線!

  到了現在誰還有心思喝酒?

  眾人看向了王圓圓。

  王圓圓搖頭,「我也不知。」

  他卻在幸運。

  晚些他獨自回去。

  「要站穩!」

  有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圓圓沒回頭,「是,回頭那邊要消息,我便說些大家都知曉的事。」

  身後的聲音說道:「百騎會提供你需要的消息。」

  「是。」

  身後良久沒聲音,王圓圓這才敢回頭。

  賈平安就在身後。

  王圓圓見鬼般的……

  你許久不吭聲,是想作甚?

  包東正在低聲說著什麼。

  「馬子店被拿下了,裡面竟然有個夥計是契丹人。」

  「掌柜是何人?」

  「突厥人。」

  長安城中的突厥人不少,當年先帝反擊成功,俘獲了不少突厥人。當時長安人口不足,就放了不少突厥俘虜在長安定居,算是充實人口。

  賈平安隨即去了百騎。

  「啊!」

  慘叫聲很滲人。

  「誰在裡面?」

  賈平安問道。

  沈丘說道:「彭威威。」

  賈平安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嗷!」

  「我說!」

  「且等等。」

  「我馬上說!」

  「等等再說。」

  賈平安木然。

  晚些彭威威出來了。

  「這是個契丹人,奉命在長安收集消息。」

  「我要問話。」

  賈平安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值房。

  沈丘和明靜在兩側,他坐在中間。

  契丹夥計被帶來了。

  「為何與吐蕃人勾結?」

  「是……是掌柜。」

  「那你為誰做事?」

  「契丹。」

  也就是說,這個馬子店的突厥掌柜和吐蕃人有勾結,而這個契丹夥計一邊看著掌柜做二五仔,一邊暗搓搓的為契丹效力。

  「契丹如何?」

  這個問題很籠統。

  身邊記錄的百騎抬頭。

  「契丹如今依舊。」

  夥計虛弱的道:「契丹上下一心就等著長安的召喚,好出兵。」

  許多異族目前都靠著為大唐做僕從軍掙外快。

  賈平安再問,「阿卜固在想什麼?」

  在長安放眼線很正常,別說是契丹,就算是對大唐溫順的部族也會放眼線,所以沈丘不解賈平安這般珍而重之的用意。

  夥計說道:「都督整日忙碌族裡的事……」

  你問這些作甚?

  明靜百思不得其解,伸手在袖口裡摸到了購物車,準備欣賞一番。

  賈平安突然說道:「可我怎地聽聞阿卜固一心想反唐?」

  沈丘目光瞬間一變。

  夥計猛地抬頭,眼神中帶著不敢置信之意,隨即湮滅。

  但已經足夠了。

  明靜的手一滑,購物車落地,她顧不上去撿購物車,「趙國公你竟然知曉此事?」

  「詐的!」

  賈平安淡淡的道。

  夥計面色慘白,「並無此事。」

  「這是何苦來哉!」賈平安悲天憫人的嘆道:「彭威威。」

  夥計隨即低頭,「我說……」

  晚些口供再度被整理一遍。

  明靜一直很驚訝。

  「趙國公你竟然能詐……可你如何知曉阿卜固有問題?」

  為何不見你去詐別的部族?

  「只是隨口一說。」

  賈平安當然不會告訴她:契丹從大唐立國開始就壓根沒想過服從,他們的骨子裡依舊在做著大契丹的美夢,而後竟然實現了。

  而阿卜固堪稱是首位出手想實現大契丹美夢的頭領。

  「隨口一說?」

  明靜覺著自己被忽悠了。

  「趙國公,這等手段教授與我不成嗎?」

  賈平安搖頭,「不成。」

  「為何?」明靜覺得賈師傅不是那等藏私的人。

  賈平安認真的道:「師父不能做。」

  「為何?」明靜一聽就喜歡,「要不我也能拜師……」

  「拜師你學不會。」

  賈平安起身。

  明靜覺得他在忽悠自己,「為何學不會?」

  「因為……」

  賈平安搖搖頭,「要想學得會……」

  哎!

  冤孽啊!

  賈平安隨即和沈丘進宮。

  「契丹?」

  李治接過口供。

  武媚在邊上逗弄著太平,案几上並無奏疏,看來是休閒時間。

  「太平。」

  「哎哎哎!」

  太平叫嚷。

  武媚的眉間多了溫柔。

  「哇!」

  孩子的脾氣就像是三月的天氣,剛才還晴空萬里,轉瞬就是電閃雷鳴,大雨瓢潑。

  武媚趕緊哄著。

  「哇!」

  可太平今日卻不給自家老娘面子,依舊嚎哭不休。

  邊上的乳娘想伸手卻又不敢。

  「這孩子是鬧什麼?」

  武媚有些頭痛。

  邊上伸出一雙手。

  「阿姐我試試。」

  賈平安接過孩子,輕輕的晃動,嘴裡哼唱著。

  「風兒輕,月兒明……」

  太平抽噎著,仰頭看著舅舅。

  突然,她就咧嘴笑了。

  「咯咯咯!」

  那邊,皇帝把口供往案几上一丟。

  呯!

  他拍了一下案幾。

  「狼子野心!」

  「咯咯咯!」

  太平依舊在笑著。

  ……

  感謝「aka77」,大佬帥氣。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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